整个脸——啊啊——嗯——”
她高潮后的倦意混杂着初次的余震,让她半睁的眼睛蒙蒙的像隔着一层水雾看向我:“别拔——就留在里面——你——你跟姑姑第一次——射哪里——”
“她里面。”
“那你——也——射里面行吗——我排卵期不在今天——我算过的——”她说完这最后一句就脸一红想把脸藏进枕头里,但陈茜茵没让她藏,把她的脸捧住了抹掉眼角的泪痕。
“过来。”陈茜茵朝我轻轻招手。
我俯过去,她腾出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靠近她嘴边,用几乎无法听清的耳语:“婉婉第一次。射里面——但别灌太深。不干不净的以后她不好清理。分一部分给——给我。反正我已经不行了,晚上还得接着。”
她说完自己先哽咽了。
然后她松开我,低头亲了一下林婉的额头。
这一瞬间她把自己的位置从性伴侣切换到了长辈模式——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长辈,而是一种全新的、只能在这个房间里存在的角色:既能在床上共享同一个男人,又能在事后疼爱侄女如女儿的复杂身份。
我在林婉体内最后抽动了几次之后拔出来——即将射精的临界点上最后一下抽动是在林婉阴道口完成的。
龟头退出时她整条腰都软了,双手软软搭在被子上双腿内侧微微抖着,眼睛半闭着迷迷蒙蒙地看着我。
我转过方向,对准陈茜茵早已没有内裤的肥屄,只进入了一小截龟头就这么直接射精——精液在两人体内分别浇灌。
一半留在初次破处的侄女还在轻轻收缩的阴道口边缘,一半灌进姑姑早已熟悉接纳我的那个更深也更烫的子宫口进口。
陈茜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小截射在阴道口的精液烫得闭了一下眼。
她的腿轻轻夹了夹,然后摸摸小腹——隔着那层微凸的熟女软肉,她感受着精液在自己体内缓慢流淌。
然后她伸手把我和林婉一起拉下来——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盖同一床被子。
林婉慢慢蜷进陈茜茵怀里,枕着她的乳房像小时候在她怀里睡着了那样。
陈茜茵轻轻拍着她的背哼那支不成调的黄梅戏,一遍又一遍从未结束的音节,直到林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真正入睡。
“乖宝。”她在林婉睡着之后又过了很久,才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明天——如果她还想——你记得也要收一点。不能因为她第一次就觉得可以天天来。她还是小姑娘,需要恢复——不像我这个老菜皮——”她说到“老菜皮”时自嘲地笑了一声。
“你才三十七。”
“三十七就是老菜皮了——在我们村——三十七岁的女人都当奶奶了。”她想了想又说,“不过今天——我确实不后悔。看着她刚才高潮后叫我\''''姑姑\''''——叫我名字叫得那么——怎么说呢——那是一种我不知道原来存在的东西。我一直觉得爱一个人就必须独占他。但今天——”她把脸埋进林婉还带着热澡水味道的头发里,“今天我发现——不是我独占你,也不是她分享你——是你在同时撑着我们两个。这种感觉挺奇妙的——我不觉得少了什么,反而觉得——多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低,搂着林婉慢慢也合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把枣树叶子的影子投在蚊帐上形成一片斑驳的网。
蚊帐里三具身体的热气把被子翕开了一道缝,里面飘出来的气味复杂而温暖——有精液的微腥、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花露水清清凉凉的薄荷底调。
蟋蟀已经叫累了不再鸣叫,远处泄洪沟里的水声比前几日又小了些。
走廊上不再有昨晚那些轻手轻脚偷听的脚步,只有舅舅一如既往的鼾声从拐角房间悠悠传来。
末了,那只老挂钟在楼下敲了两下,声音闷而悠长,像一只泡在水里的小铜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