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从未体会到的事情:当别人以为你只是晨练累了坐着休息的时候,他们完全不会想象你体内的真实状态。
你以为全世界都在盯着你看,但实际上没人盯着你——每个人都在注意自己的鸟、自己的太极拳、自己的油画风景和自己的朋友圈。
这个发现让她从心底涌上一股既释然又失望的矛盾情绪。
“好点了?”陈茜茵从挎包里拿出保温杯拧开递给她。
“比刚才好一点——适应了——像那个——坐长途车靠窗久了会觉得那种震动是椅背按摩——不过这个——这个按的是里面——不是椅背——而且按的部位有点——有点——”她说着说着就把脸别过去埋在陈茜茵的左肩里,然后从牙缝里挤出极小声的一句,“刚才那个老大爷跟我说话我差点没夹住——不是夹跳蛋——是夹大腿——你刚才说不能夹腿——我大腿内侧有一下——是真的——真的爽得我差点——靠在他画眉鸟的笼子上——”
陈茜茵接过保温杯看她喝了口水,然后目光越过林婉落在我脸上。
她对我伸出手,掌心朝上。
我从她挎包里摸到遥控器,放在她手上。
她给林婉看了看遥控器,然后把手一转,递给我。
遥控器从她指尖滑进我的掌心时她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下:你来。
我把跳蛋档位调到最高档。
林婉整个人从长椅上半弹起来,发出一声被掐在喉咙里只溢出两声半的尖细吟叫。
声音还飘在空中,她马上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几步外一个正在弯腰拉筋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朝这边看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视线继续拉筋,但他的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疑惑。
林婉看到了那个疑惑的目光,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朵尖,但在羞耻即将把她吞没的同一时刻,阴道里那颗跳蛋正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把g点区域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震成了弥散状——她捂住嘴的手从手心到指缝全是自己呼出的热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捂嘴的手背上。
她想说话,但不断涌起的快感碎片把她的语言中枢冲得七零八落。
“别——别在这——那个拉筋的——他刚才——听到了——换个——换个——找个——没人的——”她在高潮压境的间隙中抬起头四处搜寻,然后眼前一亮,指着湖心小岛方向——那座朱红色的小亭子,周围有垂柳遮着,从步道这边看不到亭子里的具体情况。
但亭子的视野里也看不到步道——正适合。
陈茜茵顺着她的手指对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果断架起林婉的胳膊。
往湖心小岛的路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步道穿过水面。
步道很窄,两个人并排都嫌挤。
林婉几乎把全身重量都靠在她姑身上走完了这段路。
每次脚掌抬离石板身体的抖动就会加重一些——因为步态不稳导致大腿内侧肌肉时不时挤压跳蛋,每一次挤压都让她闷闷地“嗯”一声。
有两次前面有人经过,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湖面倒映的亭子,等那人过去了才继续走。
亭子总算到了。
朱红色的六角亭建在小岛最高处,四面有及膝的木制栏杆和几张石凳,亭子中央是空的,有足够的转身空间。
此刻亭子里没有人。
陈茜茵扶着她在一张石凳上坐下来——石凳被早晨的阳光烤得有些温热,隔着湿透的丁字裤坐下来那一瞬间林婉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朱红柱子上。
她把腿微微分开一小缝让跳蛋的震动有更多发挥空间,然后用手背盖着眼睛大口喘气。
裙摆无声地往上移了一点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上面有几道被震动刺激后肌束不自控抽搐留下的轻微红痕。
“这里——这里没人——可以——可以声音大点——前面没人——那边岛上步道拐弯处如果来了——能看见——但现在——现在没人——”她环顾四周确认安全之后就看向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张和羞耻。
最高档的跳蛋已经把她脑子里所有别的杂念全部扫荡干净,只剩下那根在花心附近不断震颤的玩具和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渴望。
她对我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太爽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公众场合偷欢的刺激:“遥控器——别调低——就最高档——然后——然后你过来——表哥——到我这来——”她把我拉近后仰头看我,那张脸已经完全是动情到极点的状态:嘴唇微张唾液挂在嘴角拉丝,两颊飞着不正常的潮红,瞳孔深处燃着一种幽暗而灼热的光。
她说出接下来那些话就没再退缩,虽然还是在用生涩的词,但逻辑已经自己完成了:
“表哥——我——我想当你的小母狗——不是现在随便说说——是真的——姑教我的——你看——我已经有进步了——姑让我说骚屄我也说了——她还让我在外面——不穿内衣——塞跳蛋——刚才那个提鸟的大爷——差点——现在这里——没人打扰——你把遥控器放在旁边石凳上——让大家听到——它自己在震——然后你——肏我——从后面肏我——像上次在亭子外面走廊上说的——我想被表哥肏——不是做爱——不是交配——是肏——表哥——肏我——说得好不好——姑——我及格没——及格没——”
陈茜茵在石凳旁已经把遥控器搁在朱红栏杆边上,听到这串连珠炮后走过去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个笃定的吻:“及格。满分。”
她拍了一下林婉的屁股让她站起来,然后自己接替坐到石凳上,让林婉俯身趴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是林婉从后面被进入时能看到陈茜茵的脸,陈茜茵也能用大拇指按摩她太阳穴那个旧伤疤缓解她的紧张。
我把遥控器捡起来确认还在最高档,然后把林婉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从中间拨开——裆部湿得滑不溜手,跳蛋在阴道里嗡嗡作响隔着薄薄的阴道壁能隐约摸到它的轮廓。
我把跳蛋从她体内轻轻拽出来——取出来时跳蛋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还在不停震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噗”——然后把遥控器关掉扔进陈茜茵的挎包里。
跳蛋结束之后,林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感受到另一种热源顶在阴道口上,身体内部一跳一跳地开始期待更粗的填充。
我从后面进入她时,她整个人趴在陈茜茵腿上以一声绵长的“啊——————”开头。
这声叫声同时混合了几种情绪——跳蛋取出后暂时空虚被重新填满的归属感,在公园露天亭子里张开双腿的背德刺激,还有就是她刚才一口气喊出“表哥肏我”“我是你的小母狗”之后那种把所有羞耻全部吐出去之后一身轻的释放。
她叫完之后就再也不收着声音了。
之前最高档的跳蛋把她推到了悬崖边,但因为物理属性的限制——它只震,不捅。
她需要被捅,需要被东西从内部撑开,需要被反复翻搅。
于是当龟头开始以不同频率撑开她阴道深处那个左穹窿时,她彻底失控了。
声音变得不再是字句,而是一连串不成段的快感拟声词:“啊——嗯——那里——表哥——对——左边——还是左边——每次都是——你说他左撇——这下——我记住了——是正——正确——每次——每一个——做爱——左边——都更——啊——胀——”
陈茜茵俯下头去含住林婉的耳垂,一边用舌尖沿着耳廓边缘轻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