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微的期待,“可以吗。”
陈茜茵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张她前几天自己存着没给林婉看的截图,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上面正是一只粉色硅胶狗尾肛塞——尾巴弯弯翘翘,末端渐变成浅粉透明的毛束。
林婉看见这张图那瞬间脸红透了,但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对。就是这个。”
我是在她们坐在床单上悠闲地整理那排玩具时,在床尾把她重新入手的。
她背对着我骑在我身上,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先慢慢吞入还没合拢的肛门口——括约肌在刚才高潮后仍然松软,加上她还保留着上午戴肛塞时的肌肉习惯,龟头推进去时她只轻轻皱了皱眉,然后发出一声很舒服的“嗯——这次比刚才——好进——”。
她的后背贴着陈茜茵的前胸,两个女人形成了前后两层的肉垫把我包裹在最里面。
陈茜茵把手绕过去放在林婉小腹下方,用掌心隔着腹壁感受肠道里阴茎移动的轮廓,一边按摩一边再次在她耳边低声接上她刚才的伞骨排比:“你现在先单独感受——等一下他就会把拔出去再换到前面——然后插在你屄里,我把这根中号肛塞塞进你屁眼里——你的两个洞就都是满的——听懂了?”
林婉没回答,但她已经用实际行动来回应——她把自己的大腿分得更开,让陈茜茵的手可以从她腿间滑到自己还没有被跳蛋或手指碰过的屁股缝。
然后她把头仰起来后仰在自己姑的左肩上,微微张着嘴,目光从天花板转到我的脸,再转向陈茜茵的脸——那表情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是享受,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这两个人,就是她安放所有羞耻和所有欲望的终点。
她把头抬起来一点,叫了声“表哥——来——都填满——两个洞都是你的——我以后——每天都——”
陈茜茵在我即将刺入她阴道之前已经用那根中号肛塞伺候过了她的肛门——把润滑液反复涂抹,反复进进出出确认括约肌依然松软——然后才把肛塞小心地往前推进了大概两厘米,刚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环上,让肛塞维持在直肠入口的位置不继续往里推以免挤占阴道容纳的空间。
然后我进入了她前面。
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瞬间,林婉的瞳孔是涣散的,但她仍然能准确地叫出我名字最后一个字,同时回过头看她姑——那眼神不像求救,而像是在分享某种太过巨大、一个人承受不了的神圣的欢愉。
“姑——”她叫了一声,把食指塞进陈茜茵嘴里代替自己说不出话的嘴。
陈茜茵含着侄女的手指,看着她在自己怀里从阴道高潮逐渐转化成肛门与阴道同时被持续刺激的混合式高潮——这种程度的高潮她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她能从林婉整张脸近乎溶化的表情中感受到那种让人害怕又让人上瘾的边缘感。
她把林婉的手指从嘴里取出来,自己的嘴唇印上她的后颈。
然后抬起眼看向我,用一种沉稳如锚的眼神稳稳地锁住了我的目光,然后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明天——我们去挑狗尾巴。粉色的。你说好不好。”
林婉没听见我们的对话。
她正处在一种被双洞同时占满而产生的特殊意识状态里,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恍惚表情,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进了面包里的黄油。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偶尔发出一些极小声极含糊的音节,嘴唇无声地翕动几次才能拼出一个断断续续的词——“屁股——前面——一起——好满——要——还要——今天——不想睡了——继续——”。
她的膝盖最后还是软了,整个人顺着陈茜茵的腿滑下去瘫在床中央,头歪在被陈茜茵胸侧压皱的床单上,含着她姑睡裙下胸侧一小截乳肉,用嘴唇轻轻含着已经睡着了。
陈茜茵把她轻轻挪开让她枕在枕头上,低头看着林婉睡熟后胸口仍在微微颤动,把她脸上糊满了汗水和唾液混合物的碎发一根根拨开。
然后她抬头看向我,压低声音好像怕吵醒她:“狗尾巴的事——明天在网上下单。同城快递后天能到。然后——我还有个想法——刚才她肛交的时候她提到她妈——提到时她体内肌肉反应完全不一样——是更兴奋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强烈——说明她期待她妈来——不只是想念——是期待。秀兰姐——她昨天半夜发短信说这两天能请到假。你准备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