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把自己阴道里的跳蛋和震动棒取出来一颗放在茶几上——还在嗡嗡震动,裹着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反光。
陈茜茵从侧面看着这一幕,自己体内那颗蓝色跳蛋还在低档震动。
她走过来俯下身,用手把林婉的狗尾巴轻轻拽了一下——心形底座在肛门里转了小半圈,林婉含着我的鸡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惨叫然后就开始疯狂扭屁股。
陈茜茵顺势趴下去,把自己镂空的裆部贴在地毯上——跳蛋隔着蕾丝压在阴蒂位置——然后用手肘撑着地,从林婉屁股后面帮她舔肛门口那颗心形底座周围溢出来的润滑液。
她的舌尖绕着底座边缘划了一圈又往下滑,滑到林婉还插着空心肛塞的会阴位置轻轻来回拨弄。
林婉的嘴被我堵着没法叫,但她的臀部剧烈抖动了几下,她屁眼里的狗尾巴随着颤抖左右乱晃,毛束扫过陈茜茵的鼻尖让陈茜茵打了个喷嚏。
打完之后陈茜茵抬头笑着拍拍她的屁股,然后把她自己阴道里那颗蓝色跳蛋也摘出来——连着长线,湿漉漉地滴着水——反手塞进林婉嘴里让她把自己姑的体液也舔干净。
林婉含过之后认认真真地用舌头舔掉跳蛋头端残留的陈茜茵阴道分泌物,然后又从嘴里吐出来。
她把两颗跳蛋并排放在茶几边上,回头看着陈茜茵,嘴唇翕动着,然后整个人几乎是从地毯上跳起来扑过去抱住她姑的脖子,用那种带着唾液和淫水腥甜的嘴狠狠亲了一口她姑的嘴唇。
然后她松开嘴,趴在地上侧过脸,看着地毯绒毛上自己刚滴下的水痕,然后抬头看陈茜茵,又看我。
“姑——我刚才含表哥鸡巴的时候——后面狗尾巴被你转了一下——然后我嘴里还在吞——脑子里忽然觉得——我是——我真的是——你的小母狗——同时还是表哥的精液容器——这两个不冲突——可以同时——就像跳蛋和震动棒可以同时塞一个洞——我也可以同时属于两个人——对不对——”她停下来换了口气,把自己屁股上那根还在左右摇晃的粉色短尾扶正了,然后回头看向玄关方向——防盗门还是关着的,门外暂时没有任何动静。
她转回来继续说完下半句,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但含着期待,“等一下——我妈来了——她要是看到我这样戴着尾巴亲你漏出来的淫水——她会不会吓晕过去——还是会——像电话里那样——偷偷抠自己——我刚才跳到一半其实也在想——如果她就在门外——隔着门听我们三个在里面——你嘴里含着鸡巴,我屁眼里塞着尾巴,姑你正趴在我屁股上舔尾巴底座——你女儿你侄女你老公的亲妹妹——都在地毯上——她一定会——”
陈茜茵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她用嘴堵住了林婉的嘴——不是亲,是含住她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嘴,把手从林婉后脑勺移到她肛门口,把狗尾肛塞拔出来。
心形底座滑出时发出闷闷的“啵”声,随后她把那根肉色震动棒涂满润滑液直接塞进林婉刚拔出狗尾巴的肛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震动棒在中档上持续震动,林婉屁眼里含过尾部的硅胶芯对这种粗细早已适应,但震动是第一次——她第一次体会直肠被青筋纹理震动棒从里面按摩的感受,那种感觉和她之前用过的所有肛门玩具都不一样——拉珠是撑开然后静止,肛塞是塞着然后忽略,但震动棒是塞在里面还在持续震,直肠壁被高频摩擦后产生了一种类似排便感但又绝对不可能是排便的奇怪错觉,让她忍不住想往外推,但越往外推震动就越集中在肛门括约肌那一圈最敏感的环上,反而更舒服更难以抗拒。
陈茜茵把林婉翻过来仰面推倒在我身上。
林婉自己把腿分到最大,用手把阴唇掰开,让我从正面进入她。
我插进去之后她发出了一声被充实被填满被认可的巨大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仰起头,看着她姑正跪在她侧面把蓝跳蛋重新塞回自己的肥屄里,同时用手揉着自己乳头上还夹着的那对硅胶乳夹——那是林婉刚才给她戴上的,夹嘴不紧不松,刚好让乳尖一直硬着但不会麻木。
就在她即将迎来高潮的前一秒,陈茜茵伸手捂住林婉的嘴,弯下腰贴在她耳朵边,用只有她们两人和近在咫尺的我才能听见的低声命令她说道:“今天是角色扮演——但等一下你妈来了——就不是角色扮演了。你准备好了没有。”
林婉从被捂着的指缝间发出闷闷的“嗯——准备好了——”。
然后陈茜茵松开手让她大口呼吸,随即把她刚才吐出来的白色蕾丝内裤捡起来塞进自己镂空裆部里吸干那些还没滴完的淫水,转身朝浴室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把自己头上那只猫耳发箍摘下来扔进茶几抽屉里。
就在这时,玄关方向传来了一声极轻的锁芯转动。不是敲门,不是按门铃——是钥匙在锁孔里转动。
林婉最先反应过来。
她脸上的高潮前兆在零点几秒内被惊恐覆盖,整个人从我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找自己的百褶裙。
但百褶裙早被陈茜茵扔在沙发另一头,她够不着,只好一把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旧浴巾裹住下半身。
浴巾是之前天台用过的,上面还残留着青草汁和润滑液干涸后的淡白色印渍,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把浴巾边缘往上拉到腰际塞好,然后又低头发现自己赤裸的上半身除了那条滑到胳膊肘的吊带背心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急忙把吊带拉回肩膀,但肩带太细遮不住乳头,她只好把散开的头发往胸前一边拨一绺勉强遮住,然后快步往浴室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声音还在抖着对她妈的方向喊:“妈——你到了——我在——我在洗澡——刚才午觉刚睡醒——你等一下——我换个衣服——”
门开了。王秀兰拎着那袋在楼下水果摊犹豫好久才买的苹果站在门口。
她的目光第一站落在开门的人身上——陈茜茵从浴室方向走过来,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碎花家居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带着那张招牌式的贤淑笑容。更多精彩
但秀兰的眼睛是精的——她进来换拖鞋时看到鞋柜旁边摆着一双墨绿色系带凉鞋,鞋面上沾着几根淡灰色长绒地毯纤维;她又看到客厅窗帘虽然是拉开的但阳台上晾着好几条刚洗过的毛巾和一条显然是新买的淡灰色长绒小毯子,毯子边缘还在滴水,好像刚被冲洗过。
她的目光第二站扫过客厅——茶几上放着两杯喝了一半的菊花茶,电视开着,正播放着某个购物节目。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不是炒菜油烟,也不是花露水,是一种更甜更腥的、混着淡淡漂白水和硅胶的混合气息。
她是过来人,她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只是她以前从没在她小姑子家的客厅里闻到过。
她的目光第三站停在林婉身上——林婉从浴室出来时赤着脚头发还湿着,不是刚洗完澡那种从发根开始的湿,是只在发尾沾了一点水沫的、局促的湿;身上穿着一件刚套上去的宽大t恤和灰色棉短裤,膝盖上蹭着一小块淡淡的红色印记,像是跪久了被地毯压出来的。
她看到她妈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去接过她妈手里那袋苹果放在玄关鞋柜上:“妈——你来了——累不累——吃了没——刚才——刚才我在洗澡——没听到你按门铃——不对你没按门铃——你自己开的门——那个钥匙在脚垫下面——你找到了——苹果——买苹果干嘛——不用买的——”她说到一半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