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已经把棋盘算透了的笃定。ht\tp://www?ltxsdz?com.com
她把手机举到两人面前,通讯录已经翻到了“秀兰姐”那一页,“但她不会接。她不敢接,也不好意思接。但她会看到来电显示的亮屏——在黑暗的客房里,你会看到门缝底下透进来我们这边走廊的光,同时她的手机屏幕会亮起来在床头柜上震动。她会盯着屏幕看至少十秒——然后按掉。然后我们就不打了。她知道我们不打了,但她也会知道——我们让她知道。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她会比平时听得更清楚:因为她的耳朵刚才被那十声震动全叫醒了。”她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按下拨号键,然后开了免提,把音量调到最大。
嘟——嘟——嘟——嘟——嘟——嘟——嘟——
拨号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顺着走廊穿过那扇虚掩的客房门缝,穿过两指宽的月光,穿过王秀兰攥紧被角的那只手,一直传进她耳朵里。
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脚底通了电。
她的右手条件反射地往床头柜上摸——摸到了那个正在震动发光的手机。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两个字:茜茵。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不止十秒。
茜茵。
茜茵。
茜茵。
手机在她掌心里持续震动了很久,她的大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悬了又落,悬了又落。
她的另一只手此刻正在自己睡裤下面——不是刚才陈茜茵预测的“已经伸进去了”,而是在她接到震动前才伸进去的,才刚刚碰到内裤边缘。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好一阵子,然后颤抖地把电话按掉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
客房重新陷入黑暗。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手还在抖——不是因为按掉了电话,而是因为她按掉之后,隔壁主卧传来了一声极清晰的、属于她女儿的、带着笑意的抱怨——“妈按掉了——我就说她不敢接——挂得比我想的还快——但她肯定已经听到了——你看——我赢了——”
“你赢了。”陈茜茵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然后侧过头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个极轻的吻,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她妈按掉了。按掉的时间比我预估的还短。她听了十秒——说明她心急。按得越快,心越急。现在——开始吧。让她听听——她女儿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她把林婉推到床中央仰面躺好,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手心里搓热,然后涂在林婉两腿之间——不是涂在阴道口,是涂在整个外阴上。
冰凉的凝胶触到林婉滚烫的阴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感觉到陈茜茵的手指把润滑液在她外阴上抹开了——从阴阜到小阴唇的边缘,从会阴到肛门口,整个区域全被一层滑腻的透明凝胶覆盖。
然后陈茜茵把那根新买的拉珠拿出来——这次是中号,比小号粗一圈,硅胶质地半透明,七颗珠子从尾端依次渐粗。
她把第一颗珠子涂满润滑液,然后开始在林婉肛门口打圈。
不是推进去——只是打圈,用珠子的球面去碾压肛门括约肌那一圈极其敏感的环状皮缘。
林婉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屁股在床单上轻轻扭动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腿分得更开。
“姑——别磨了——直接推进去——你每次磨——我都觉得——就像在预告——预告很痒——预告痒的时候比真的进去还磨人——珠子进去反而能忍——预告不能忍——”
“预告就是为了让你不能忍。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滑入肛门括约肌收紧重新合拢时,她俯下身对林婉轻声道,“好了。现在你屁眼里有七颗珠子。等一下——他还会有别的东西给你。今晚不是改口头称呼的时候——但你心里知道你是他的什么。”
林婉闭着眼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含了好一阵才抽出来。
她用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从左到右画了一道弧线,然后睁开眼看着陈茜茵,声音变得比刚才更沙哑也更稳定:“我是他的——我里面全是他的——前面装过他的精液,后面装过他的肛塞和拉珠,嘴里含过他的鸡巴和你的跳蛋。现在屁眼里还有七颗珠子。”她说着侧过头,看向从床沿站起来走向她的我,把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改为拉着我的手腕放在自己小腹上她刚才画的那道位置,“表哥——今晚——能不能——不要先肏我——先肏姑——我在旁边帮她——然后你看她怎么叫我——她今晚其实——也想被当成——被当成你的——但她嘴上不说——她要面子——所以让你来——你来替她——她今晚也戴了项圈——没铃铛而已——和昨晚我的那个项链一样——只是没有铃铛——你拉一下那个金属环试试——她一拉就软——和用跳蛋时一样——你等一下——我自己先——把拉珠留在屁眼里——”
陈茜茵在一旁听到这段话,原本想插话,但林婉已经把手指放进她镂空的蕾丝丁字裤裆部里隔着那层早就湿透的薄布轻轻按了一下她的阴蒂。
她的反驳被这一下按住全都咽回了喉咙,只漏出一声短促而无可奈何的“嗯——”。
“姑——今晚你先——”林婉把她姑往床中央推倒,让她仰躺着面对我,然后自己趴到她腿间,用手肘撑着床垫,把她姑的大腿推成m形。
她没有直接去舔,而是先用鼻尖在陈茜茵大腿内侧那片被润滑液和汗水浸得湿润的白肉上轻轻蹭了一圈,然后用极低极哑、只有床上的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她:“你这里——以前除了表哥和姑父还有别人看过吗——没有。所以今晚——你也是他的——跟我不一样的是——你比我早很久——但你也是他的——等一下他进去时——你脑子里的念头——我想知道——是什么——”
陈茜茵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间的侄女,看着那七颗拉珠的尾端从她臀缝里露出来的水滴形底座,看着她的头发散在自己小腹上形成一层碎碎的刘海帘幕,看着她的嘴唇就在自己阴毛边缘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她把头抬起来仰面看着天花板和自己乳沟里那条汇聚的汗水,用一种近乎坦白的语气回答:“是。我是他的——在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时——我就已经是他的了——那时候我自己不知道——但身体知道。现在你也是。你妈——很快也是。这家里——以后这三个女人全都是他的。”她说完把手臂搭在自己脸上遮住了眼睛——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凶猛的情绪在胸口压了太久终于被放出来时的生理反射。
然后她把手臂拿开,自己反手抓住床头栏杆,把下巴朝天,闭上眼,用一种不容再置评的命令语气对我和林婉说道,“来吧。今晚你在我里面——婉婉你在他后面用嘴帮我吸阴蒂——同时——把拉珠一颗一颗拔出来让你妈听个清楚——每拔一颗我就叫一声——让她数——”
林婉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两个人。
她抬起头看向我,眼里的火焰已经不需要任何燃料就能自己燃烧,然后她俯下身把自己嵌进她姑腿间。
她伸出舌尖先轻触陈茜茵肥厚的大阴唇外缘——那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新分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