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扶着他——”
陈茜茵跨骑到我腰间,反手扶着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肥屄缓慢坐下去。
全根吞入时她发出一声深沉而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腰间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后背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星光。
林婉果然如她所言在旁边帮忙——她先扶着她姑的侧臀帮她自己扭,然后侧躺在我腿边,用舌头在陈茜茵上下套弄的间隙去舔两人结合处多余溢出来的液体,同时用手指把自己肛门口那根长毛尾巴轻轻转了个圈。
她舔完她自己那部分就从侧面看着两人交合,瞳仁深处反射着台灯橘黄的光晕,用那种已经不再羞怯但依然充满了好奇和探索的语气评论道:“姑——你骑他的时候从侧面能看到你阴唇被他撑开又缩回去——我以前也在这个角度看过——在柴房当晚我躲在二楼看——那时你还不知道我在看——现在你知道。现在我还可以舔。比偷看舒服多了——我现在觉得——偷看不如舔——舔不如被肏——被肏不如同时肏和被舔——结论——人生巅峰——就是现在这样——不用选了——同时进行——”
陈茜茵在侄女碎碎念的同时继续起伏。
她闭着眼把身体朝后仰,用手反撑着我膝盖,让角度更深。
黑尾在她臀后轻轻晃荡,每次坐下时尾巴便朝上翘起;而林婉则跟着她的节奏在旁边用自己粉毛尾巴去扫她姑黑尾——两根尾巴在空气中相遇,碰撞,分开,再相遇。
然后陈茜茵高潮了——这次比上一次更猛烈更外放。
她整个人仰面朝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拖得很长很长的、混合了母性满足与雌性餍足而成的高亢呻吟。
同时阴道剧烈收缩,大股热液从花心涌出浇在我龟头上,顺着茎身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迅速扩散的湿痕。
她瘫软下来趴在我胸口,我把精液分别射在两副臀缝中央凹陷处——一半射在林婉刚套好的粉红长毛尾巴根部上方,一半浇在她姑黑尾底座正中央。
精液顺着硅胶表面淌下来与汗水凝成一道道细白的线条,把那些肛塞衬托得更为显眼。
林婉保持着趴跪姿势用手指在自己臀沟里蘸了几滴还在往下流的白色黏液放进嘴里咂了咂。
然后她往下趴平,闭着眼睛侧躺在她姑汗湿的怀中,那条粉色毛茸茸的尾巴还夹在臀缝里轻轻摇晃。
她伸手摸到自己肛门口心形底座边缘那一圈润滑液和少量刚渗出的直肠黏液,把指尖放进嘴里含着,然后闭着眼睛用极含糊的声音说:“妈——如果你现在还没睡——你就来——门没锁——你可以——只看——不——不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们刚刚结束——我叫到嗓子哑了——现在只剩喘气——姑也躺平了——表哥也射完了——你不用怕——我们都很累了——不会再拉你下水——如果你想——可以把那条被子从地上捡起来——披着过来——客房冷——这边暖和——”
陈茜茵闭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把林婉的碎发拨开对着客房的墙以正常音量说了最后一句:“秀兰姐——门没锁。我们睡一会儿。明天早饭谁先起来谁煮粥。”她把脸埋进林婉的头发里,闭上眼睛,猫耳发箍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头掉到地上滚在拖鞋旁边。
最后一盏床头灯也被她用指尖轻轻旋灭,卧室和走廊全部沉入黑暗——连客房那边一直透出微光的门缝也同时灭了。
客房里的手机屏幕从刚才起就一直是暗的。
王秀兰的手臂垂在床沿,手指还沾着自己刚才快速揉到高潮后残留的黏液。
她没有力气去拿纸巾擦——只能用另一只手摸索到被自己踢下床单的被角重新拉过来盖住赤裸的下半身。
客房里弥漫着她自己身上特有的体味——不同于茜茵甜腻的体香也不同于婉婉栀子花沐浴露的气息,而是属于她自己——混合了旧棉布、汗水和刚才高潮时肆意四溅的大方透明液体的、一种略带碱性的原始味道。
她闭上眼听着隔壁终于安静下来,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痕——不是伤心,是被自己这辈子的第二次性高潮彻底冲刷后的生理反应。
她翻过身侧卧在床垫上,把手掌贴在冰冷的白墙表面,让那面水泥墙把她掌心残留的热度慢慢吸走。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睡着,但入睡前的最后一个意识里她发现自己在回味刚才那颗拉珠滚在床单上的闷响——一颗接一颗,共响了六次。
第七颗没响——后来证明还留在她女儿体内。
她在这半梦半醒中不由自主地想着第七颗珠子的形状,椭圆的,半透明,微微带一点从她女儿肠壁带出来的温热体温——然后她把手从墙上收回来塞进枕头底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枕头轻轻说了一句:“明天——不锁门——”
窗帘缝里那一线月光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她枕头边墙上,无声地把那道银色刀痕刻在她刚好睡着了的平静面容旁边。
而走廊那头的主卧室早已安静,只剩三个均匀呼吸叠在一条被精液与汗水浸透的旧浴巾上沉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