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婉婉被你们塞拉珠的画面——不是担心她疼——是担心她太爽——所以我今晚要看真东西。你们别管我——当我是一件旧家具摆这儿。”
陈茜茵把林婉推到床中央,自己躺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仰面躺着,四条腿微微分开。发布页Ltxsdz…℃〇M
陈茜茵穿着那条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已经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露出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是镂空的,阴唇从蕾丝边缘挤出来,深褐色,肥厚多肉,在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一根手指把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一边,露出整个肥屄——阴唇已经充血微张,阴道口在灯光下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张都有极细的透明黏液从里面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林婉穿着那件淡蓝色棉布睡裙,裙子已经从肩膀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露出两只小巧坚挺的乳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自己把狗尾肛塞轻轻转了一圈,然后侧过头对着她妈的方向用那种带笑的、不设防的语调说道:“妈——你看——姑的屄比我肥——阴唇更厚——颜色也更黑——我以前叫她麦丽素有原因的——你以后也可以——不是——你已经是我们家的——你也是——她的阴户——算了我不说了——你坐近点看——”
王秀兰坐在床尾,把手从绒毯缝隙里伸出来按在自己睡裤小腹下方的位置,没有移动。
她看着林婉从一旁翻身跨到陈茜茵身上,把头埋在她姑两腿之间开始舔早已被自己的跳蛋震泛红的花心边缘。
陈茜茵被舔得双膝夹住侄女的脑袋,视线越过她后脑勺朝床头方向看去,和我的目光对接了一下,用眼神指指自己敞开的肥屄——那里现在正被林婉用舌头从阴唇根部一直舔到阴蒂顶端,每一遍都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和淫水混合液。
我把林婉从她姑腿间拉起来翻过身,让她俯身趴在她姑身上,臀部翘起。
我把她那条狗尾肛塞旋转着轻轻向外拔——心形底座从肛门滑出一半时括约肌被撑开形成一个完美的粉红色圆圈,里面隐约可见肠壁湿润的褶皱。
我把肛塞重新推回去,然后换用阴茎抵在同一个位置上。
龟头撑开肛门括约肌那一圈极紧的环状肌肉时,林婉发出一声和她妈刚才完全不同调的呻吟——是那种被填满后全然的、“我终于又能呼吸了”的餍足。
她的直肠比阴道更烫也更紧,整根没入时能感到肠壁分泌的黏液在前列腺方向的凹处形成一圈温热的保护层。
肛塞已经在过去这几周让她这里被调教得相当松弛——不松软,是松紧适中的松弛——刚好能吞下全部也不至于绞紧导致太挤。
王秀兰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裂变。
她看着自己女儿被我从肛门进入,听到她女儿发出的那声她从没听过的餍足呻吟,把绒毯从肩头缓缓往下拉了一点。
她看着交合处——她女儿和这个男人——不是她丈夫,是她的亲外甥,是她小姑子的亲儿子,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别人的孩子——正在用一根比肛塞更粗、更烫、更真实的东西把她女儿完全填满。
她第一次看到自己女儿的肛门括约肌被撑开后形成的粉红色圆环,看到龟头冠退出时带动一圈嫩肉外翻又缩回,看到每次深顶都会把她女儿臀沟里那根粉毛尾巴撞得乱晃。
这一切被视觉转化成某种生物电信号直接越过她大脑的羞耻中枢轰在她小腹深处最原始的地方。
她的睡裤已经脱掉,灰色内裤的裆部从毯子边缘下方被她自己拉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三根手指并排插进阴道里,像她第一次打电话时茜茵教她的那样。
她的手指进出节奏比昨晚更快,快得多——因为现在不只是听,是看——是看着自己女儿被一根真实的阴茎从肛门插入,而那个男人是自己亲小姑子的儿子。
这种血脉交错的背德感不但没有浇灭她的欲望,反而像泼在炭火上的汽油一样让所有感官燃烧得更旺。
她用手肘撑着床垫,把自己从毯子里完全扯出来,爬到林婉面前蹲在她脸对着的方向,用那只还沾满自己淫水的手轻轻捧着女儿的脸,看着她被撞击时微阖的瞳孔和微张的嘴唇,然后用极低极哑、只有她女儿能听见的声音问她:“疼不疼——被这个角度顶的时候——疼不疼——”她的拇指无意识地蘸了蘸自己手背上还在往下淌的透明黏液,涂在女儿红肿的下唇边缘。
林婉在她的追问中睁眼,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是那张糊满眼泪却没有哭出声的母亲的脸,她伸手反勾住她妈的脖子,把她妈的额头拉下来贴在自己额头上。
两个人额头相抵时她感觉到母亲额上全是热汗。
她一边继续承受后方的冲击一边对着她妈说:“不疼——不是疼——是——每次他顶到最里面——我屁眼会觉得——像要被撑裂——但又不会裂——里面那层黏膜裹着他的同时自己也在分泌——分泌出来的东西让他更滑——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生理名词——妈你说——我们母女俩是不是都有语言强迫症——你当年喂我吃奶的时候也爱掰开我的嘴看舌头——现在看吧——我嘴里——嗯——现在只有——啊——”
陈茜茵从背后把王秀兰移开的空位补上来,自己把王秀兰还没完全脱下的内裤往下拉到底,然后把她压回床上——两个中年女人面对面侧躺着。
陈茜茵用手指轻轻按在王秀兰眼角,拭去那上面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痕迹,用极低的声音对她说:“秀兰姐——你刚才问你女儿疼不疼。她说她跟你一样话多。但你跟她不一样的是——你还在忍。她不忍。”她把王秀兰的手从女儿脸上拿开,放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肥屄前,“别只摸你女儿——也摸我。”
王秀兰的手指在触到陈茜茵肥厚湿滑的阴唇时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但陈茜茵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用手指在自己阴唇上缓慢地画圈,一边引导她一边继续凑在她耳畔低声说道:“对,就这样。你摸我的时候我也在摸你——你感觉到了吗——我手指也在你的阴唇上——跟昨晚你在墙那边自己弄的那种触感不一样——多一只手——多两个指节——更重也更湿——你的水比昨晚稠——说明你这几个小时一直在兴奋但没排解——你早上起来洗脸时在水槽边站了一会儿没动——我以为你没睡醒,其实你是在用冷水冲手臂想让自己分心——但你骗不了我——你低头洗脸的时候我发现你裤腰底下那块是湿的。”
王秀兰听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终于发出一声闷在茜茵肩窝里的、放开了些许压抑的、带着委屈和臣服双重意味的哀叫:“茜茵你——我的手——你帮我揉——反正婉婉在对面看着——以后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了——对——就这样——用力——不是太用力——啊——对——这样——比我自己弄舒服——但还是比电话那次——差点——不是手法差——是——是——”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和另一侧同样赤裸的茜茵,“——是还差——那根——我没亲完——刚才我亲了一下就停了——现在我想——”
她从茜茵的引导中挣脱出来,把我从林婉体内退出来后重新胀大的阴茎握在手里——这次不是用嘴唇试温,而是整颗龟头含进去,用她女儿昨晚教她的吸吮动作,同时用自己手指在外面圈住茎身根部撸动,并抬头看我发出此生第一句完整骚话:“你比你爸的粗——他在我这辈子只硬过十几次——现在我女儿被你肏成这样——你让我也觉得——我想要——但不用下面——今晚只用嘴——我说到做到——只用嘴——茜茵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