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老公\''''的时候,婉婉在旁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不是疼,是想确认自己没在做梦。她以为我没看到,我都看到了。这间屋子的墙是水泥的,不隔音,但隔光——窗帘只拉了一半,我借着月光什么都能看到——包括你昨晚最后一次高潮之后偷偷抹了一把眼角塞进自己枕头底下。”
王秀兰瞪了陈茜茵一眼——但那个眼神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被看穿心思后那种无处可藏的气急败坯。
她把那只被茜茵扣着的左手从茜茵手指间抽出来,反手去抓茜茵正在自己臀缝上画圈的手腕。
但她抓的时候用的力气并不大,反而在抓住之后没有把那只手拉开——而是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臀缝更深处,让她的指尖顺着龟头碾压的方向一起从肛门口慢慢往下滑到会阴两侧,帮她描摹那个被反复碾过了几十遍的区域。
两个人的手指在那片滑腻的、混合了汗水和昨晚残留润滑液的皮肤上交叠在一起,各自用不同速度和节奏画着各自的圈,又偶尔碰到一起然后绕开,然后又碰一起。
茜茵的食指指甲裂了的那一小块粗糙边缘刮过她肛门褶皱时让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没忍住又说了一句真心话:“你们娘俩合伙——欺负我一个新来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让你们——让我想想——让我想——我今天不想做早饭——茜茵——你今天自己去——还有婉婉说的那根新拉珠——不是中号——是大号的——昨晚你说还要等几天——我等不及了——今天就要——反正现在去买也来得及——”
“秀兰姐,今早你不用做早饭。今早我有新花样——不是扩肛器也不是拉珠更不是什么早就安排好的节目——是你昨晚说想尝尝我死鬼前夫从没给过你的东西。我今天帮你们三个安排一个晨间游戏。规则很简单——他不能动,只能躺着。我们三个谁先让他射在嘴里——另外两个就伺候谁吃早饭。不许用手,只准用嘴。从你开始——你昨晚说还想再含一次,还说觉得自己的咽喉比前面和后面都差太多,很没用——现在他不给你用嘴的机会了,你必须自己来。现在他鸡巴上还沾着你屁股里的肠液混着他昨晚没洗干净的精液,正好练习你不闭眼含着混味的口技——想赢就动嘴。规则我问你——听清楚了没有——如果不清楚可以提问,但只有一次提问机会。”
陈茜茵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班主任宣布随堂测验从今天起改成抢答模式的从容——语调平淡但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从脑海中某个早已编好的程序里直接读取不假思索,显然是在醒过来躺在床上听着两人动静的这段时间里就已经把从道具到奖品到赛后处理的所有规则都想好了并自顾自地满意了好一阵。
她把另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跳蛋遥控器,把自己的跳蛋调到最低档,让自己阴道里那颗还插着的粉色跳蛋开始轻轻震动——那根跳蛋是昨晚睡前她自己塞进去的,说早上醒着的时候要第一时间被震——然后把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让它自己嗡嗡响着当背景音。
随即她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王秀兰脸边、在她面前让她能够伸手碰到的那个距离上——那根肉色仿真震动棒,青筋纹理每一道凸起都依照男性勃起时表层静脉的实际分布制成,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从林婉肛门里拔出来时没擦干净的半透明直肠黏液,此刻已经干涸成了一层极薄的、在光下微微反光的生物膜。
“你先用这个练习——你昨晚含他的时候牙齿还会磕到冠状沟,第一次深喉到后半段,门牙在冠沟下方留下了小印。婉婉第一次也这样,后来她用这根震动棒练了无数遍,现在连整颗龟头吞进咽喉都稳。现在你先把这根含进去,吞到你可以不闭眼不皱眉不哽咽的位置为止——记住这三条标准,缺一不可。然后换真家伙。等你练好了——就来。”
她把震动棒塞进王秀兰还微张着的嘴唇之间。
硅胶龟头压在王秀兰的舌面上,那股橡胶特有的甜腻塑料味和干涸的肠液残留混合成一种说不清是化学还是生物的味道,立即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王秀兰含着震动棒发出了一声极其不满的闷哼——但她没有把它吐出来,而是带着它转了个身让自己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开始沿着震动棒的长度缓慢上下撸动。
这个动作她昨晚在床上看林婉做过好多次,当时她觉得这种不含真东西却假装在含的动作看起来好可笑。
但现在自己做的时候她才发现每一个握姿改变、每一次套弄时的嘴形变动和舌头如何在假龟头上搜索“冠状沟”的方位,都直接关联着某种特定的手脑配合逻辑,练习性质很强——不是表演,是训练。
她把震动棒从嘴里退出来大口喘了一下然后抬头瞪了陈茜茵一眼——但那个眼神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被看穿心思后的羞恼。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腰侧,靠近阴茎根部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各种体液干涸后形成的极薄黏膜,在晨光下反着淡白色的微光,像一层被刷在树干上的极稀的石灰水。
她闻到那股复杂的、混合了四个人一整夜所有分泌物的气味——说不清是谁的,也分不开哪一层是昨晚谁的,只知道这是四个人一整夜搅在一起的证据。
她闭了闭眼然后睁开,把厚软的下唇覆在茎身侧面,像亲吻久别重逢的亲人那样从根部一路吻到龟头——每一下吻都带着轻微的口型变化,嘴唇贴合阴茎侧面微凸的尿道海绵体凹槽时她会轻轻吸气把那一侧的气味收进鼻腔分析一下它的成分然后又呼气把那一团热气还给他。
她吻到冠沟时停下来,舌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整圈把昨晚残留的所有混合味蕾舔进嘴里咂了咂,然后开始像报菜名一样分辨这些味道:“咸——不是盐的咸——是碱——有点酸的碱味——还有——我自己的润肠液——和茜茵的残味——昨晚四个人全搅在一起——现在洗都分不开——算了——反正以后每天都会搅在一起——我不用分——吃下去就行——分不开的东西比分得开的东西更值钱——我娘以前说破镜重圆也有裂缝——但搅在一起的东西——”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发现自己又开始像个老太婆一样唠叨人生哲理,就闭上了嘴,张开嘴把我整颗龟头完整地含了进去。
这次她不同于昨晚的生涩试探——她没有闭眼,而是睁大眼睛近距离观察着龟头被自己嘴唇包裹的视觉效果:从唇缝边缘挤出一点微凸的冠沟,再往上能看到马眼正上方那一小片极薄的表皮在唇压之下微微发白,她试着在含住的同时用舌尖在马眼正上方凹陷处钻了个极小的圈——那是个她很早就观察到的位置,一直在等机会亲自实验。
她的舌面在茎身下侧沿着尿道海绵体往根部滑,舌尖又绕回来重新进入冠沟下方。
这次她的舌腹从马眼正上方滑上滑下,然后从鼻腔里发出一种因为含着东西而变形的哼鸣,像是在对自己第一阶段的训练成果表示初步满意。
林婉从床尾爬了过来。
她刚才一直装作要继续睡但实际上在偷听——她对她妈会怎么应对她姑的“晨训”好奇得不得了。
她不甘示弱地俯下身把她妈露在外面的后半截茎身连同整个阴囊一起含进嘴里——母女两个人同时用嘴在同一根鸡巴上合作,一个含龟头在冠状沟边缘快速扫荡,一个舔茎根含囊底两颗睾丸轮番吞入又吐出。
她们的鼻子在阴茎两侧碰到了一起——林婉的鼻子尖蹭在她妈脸颊上,她把自己的唇从阴囊上移开和她妈脸贴着脸、嘴几乎碰到一起。
两人在龟头两侧各自占据半边同时伸出舌头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