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肏你婶——谁说的婶不能浪——比他——你爹——你娘早让我知道这个词——以前没处用——一直压箱底——今天翻出来——肏我——还有茜茵你也肏——双头龙不够深——你再往上顶——对——花心左边——我左边比右边敏感你早上说的——刚才拉珠第七颗头正好转到那附近——啊——嗯——屁眼——屁眼也别漏——肛塞不要掉——不能掉——掉了就只剩两个洞了——你娘传给我的——今晚全用在他身上——他顶到我里面那层——顶到肠子最深的弯——再顶——我要——我要吸——花心——在吸——双头龙被你鸡巴隔着肠壁——你顶我屁眼时龙身也在动——茜茵你感不感觉自己那端同时也在被——啊——我们一起——再——啊——到了——到了——我第一个——老公——老公——老公——好老公——”
在她声浪爆发的同时她的直肠剧烈收缩,夹得我瞬间闷哼一声随即在她肛门最深处同时释放精液。
精液灌满直肠在肛塞底座周围溢出薄薄一圈白膜顺着会阴往下淌至浴巾上。
同时她的阴道在花心被自己粗端硅胶龟头死死抵住的刹那也涌入自己潮吹的液体从双头龙旁边渗出来。
她整个人在茜茵身上弓起又塌下再弓起再塌下——直到她听到茜茵也在她体内双头龙细端和她同步收缩花心时发出一声压在她肩窝里沉闷但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她才允许自己骤然扑倒在茜茵身上,把脸塞进茜茵汗湿的乳沟里大口喘息,口水沾满了那团昨天晚上给她当枕头用的肥白乳肉。
陈茜茵在她额上印了一个特别长的吻,然后伸手把自己臀缝同连的肛塞拔出来小心搁在床头柜湿巾旁。
她把从秀兰阴道里退出的双头龙也用湿巾擦过放在老地方,然后顺手把林婉拉过来让她躺在自己左侧另一个空位上。
林婉乖乖爬过来,嘴里还含着从刚才就不知去哪找来的润滑液帽——她把那东西吐在地板上把嘴唇擦干净。
此刻她正双臂拢着她妈的腰把头靠在她妈后背,声音比刚才骤然安静,但习惯性碎碎念仍在小声回荡:“妈——你刚才连续叫了好多声老公——第三声的尾音和上次比赛时那一声\''''好老公\''''完全重叠——我记住了——你第二声\''''好老公\''''比昨晚上更稳定也更大方——以后我就把这个定为标准声纹——谁不按这个标准叫谁输——还有——刚才那颗肛塞拔出来时肛门口还留着一圈小红印——我明天拿消毒棉帮你揉——不是奶——是肛门——对——肛门和乳头都需要保养——明天早上我给你俩都揉——姑你也是——左边那个比右边肿——乳夹不能老夹同一位置——明天轮到我——”
陈茜茵在王秀兰和林婉两个人都渐渐安静下来之后,用脚趾把床头柜最后一个抽屉勾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密封严实的铝箔包装袋——上面写着验孕棒,她把包装拆开放在王秀兰枕边,用极低极平静的语气在她耳侧说道:“给你买的。不是给我们,是给你,你这几天太忙一直没验。现在去。我们等你——今晚以后再也没有惊喜要瞒你。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家以后柜子里这个东西按季度备。今晚庆祝你发现他一分不值,但后续该做的安排我会提前替你做好。去吧——我在厕所门口等你。”
王秀兰拿起验孕棒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那片铝箔封了几秒,然后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向浴室,身上还披着从椅背上随手捡起的大浴巾。
浴室里灯光冰冷而刺眼,和卧室的暖光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把验孕棒拆开坐在马桶上,按说明书操作完毕后把它平放在洗手台边缘,等待的时候她只是把两手交叠放在膝上盯着那根白色塑料棒——她现在对等待已很熟悉,等着验孕棒显影的这一分钟并不比当初在万达和风细雨里等自己跳弹换挡更漫长。
显示屏上终于跳出一条极淡却清晰的红线——只有一条。
一条,不是两条。
她把验孕棒翻过去看了背面说明,再翻回来,确认没有另一条线。
她把验孕棒裹在厕纸里扔进垃圾桶,洗了手,打开门。
陈茜茵靠在门框边,手里拿着一件刚从阳台上收进来的干净睡裙,看到王秀兰出来时没有问直接看她的表情就懂了。
她把睡裙披在王秀兰肩上,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抱了一下。
“一条线。没怀孕。这下踏实了。今晚我要好好睡一觉。明天我要去派出所改户口——对,改户口——把我和陈大柱的婚姻关系注销。不对,先要到民政局——你礼拜一早上陪我去。从此以后我的户口从这个家里迁走——还是这个城市,还是这栋楼——以前我觉得户口是对一个人身份的确认,现在我不需要他确认。我自己确认就行。对了——以后我年年今天都买一支豆沙色口红,和今天是一样的,然后年年今天都来一次三个洞全满。今天把他气成那样我一点都不愧疚——他欠我的。以后从今以后你这个人——这张床上所有人——都是我的。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赶我走——赶不走——今晚我把三个洞都交给这个家了——”
她走到主卧门口回头对陈茜茵补充了最后一句:“还有一件事。以后每天晚上谁最后高潮那一声——第二天早上可以不洗碗,睡到自然醒。我今天最后——明天我先睡。谁也不许叫我。早饭你们自己搞定。”
林婉在床上从床头弹起来举双手赞成,随即把自己的粉色跳蛋从枕底翻出来也起名叫“婉婉一号”,还把它按在自己小腹上,对着她妈的方向大声宣布:“妈明天不洗碗——我明天也不洗——我昨晚也没洗——我以后每天早上都靠高潮换洗碗豁免权——不行这样太无耻了——不过我们家本来就无耻——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们家洗碗顺序按高潮顺序排——先到的洗,后到的睡——表哥永远不洗——因为他从来没先到过——”然后陈茜茵走回卧室把那根刚从王秀兰臀里拔出来还微温的双头肛塞放起来收在抽屉深处,把家里的户口本从衣柜上层取出来放在餐桌上等着礼拜一用,又把灯调到最暗,把林婉刚才乱丢的润滑液帽捡进垃圾桶——然后躺在床上侧身把滑到肩下的睡裙肩带重新拉回来,看着已经困得抱成一团却仍在一口一个“乖宝”和“老公”和“骚嫂子”中互相推诿明天的洗碗任务的母女二人,用摊平的掌心在她们各自额头各轻拍一下,然后转身把我也拽进人堆里关了灯。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尾那团还没清理的旧浴巾上投下最后一道银色痕迹,和窗台上最后一根刚刚自动熄灭的烛芯余烟缠在一起。
楼下那个教声乐的王老师又在练唱了,这次是《十五的月亮》,美声男中音浑厚圆润,穿过城市深夜渐弱的车流声,一层一层漫上这间终于安静下来的主卧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