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鹏握着根部,用龟头把那两瓣幼嫩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正在紧张收缩的粉肉,然后来回磨蹭着穴肉。
他的马眼顶在那道细缝上,一滴粘稠的前液滴落,在少女的阴阜上拉出一道银丝。
“唔?……好奇怪……那里、那里不可以?……”余悦的声音变了调,从哭腔里透出一丝颤抖。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下,像是不小心把那根滚烫的龟头吞进去了半寸,又惊慌地往前缩。
粉色的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洞,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陆鹏闷哼一声,腰往前猛地一挺。
视频里传来一声闷响,是肉体撞击的沉闷声音。
余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发出一声被碾压的悲鸣,声音尖锐短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啊,卫凛岳确认,那是余悦处女膜被贯穿时她发出的声音,是身体最私密处被异物撕裂的惨叫。
是本该由自己,在昨夜听到的声音。
这本该是属于自己的。
粉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红色的血迹,像是雪地上绽放的红梅。
陆鹏没有停下,反而掐着她的腰,将那娇小到像是娃娃的身体往自己胯下按。
肉棒一点点碾开紧窒得可怕的处女白虎嫩穴,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少女凄厉的哭叫。
那些褶皱太窄、太紧,像是被强行撑开的橡皮筋,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
“我的天啊,你还是处女……卫凛岳居然没有对你下手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哎呀,好紧啊,余悦,你下面真是名器。”
“唔嗯??……痛、好痛……陆鹏你骗我?……你说只蹭蹭的?……呜嗯??……”余悦的声音断断续续,哭腔里混杂着越来越重的喘息。
卫凛岳看着屏幕上那个被贯穿的娇小身影,看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缓慢进出,带出一缕缕混着处女血的透明黏液。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强迫自己看下去,看余悦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到身体的颤抖逐渐变缓,看她的哭声从尖锐变为呜咽,再从呜咽变为带着鼻音的闷哼。
视频的时间在流逝。
画面里陆鹏的抽插开始变得顺畅,每一次挺进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透明的爱液顺着余悦的大腿内侧流下,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少女的抗拒逐渐变弱,屁股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当陆鹏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腰往下沉,然后屁股往后拱,这是食髓知味,开始主动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了。
“哈啊?……那里、顶到了?嗯唔?……好奇怪、肚子里面好奇怪?……”余悦的声音柔软极了,压抑的喘息里夹杂着更多颤音。
她的小腿开始不自觉地在床上蹭动,玉白嫩足开始舒张着莹润的脚趾。
陆鹏狠狠地继续凿击,余悦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切声音都在性爱的碰撞中化成了碎片。
他在这个体位里连续抽插了十几分钟,射了第一次。
陆鹏抽出自己的肉棒,发出“啵儿”的一声 ,余悦也娇吟一下,乳白色的精液从少女紧闭的小穴口溢出,混着血丝和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窝。
他拔出肉棒时,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凶器上闪着淫靡的光泽。
余悦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娇小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
一对比a罩杯还小的嫩笋一般的鸽乳被陆鹏揉搓着,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挺立着,像两颗待摘的樱桃。
那具赤裸的娇躯上全是汗水,碎发粘在额头上,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唾液。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陆鹏把她翻过来正面,掰开她合不拢的双腿架在肩上,每一下的冲刺都又快又狠,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
余悦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嘴里漏出的声音全是含糊不清的娇吟和鸣叫。
陆鹏就像弹奏乐器一样对待她的身体,让她不断发出悦耳的淫靡之音。
她开始主动挺起腰,双手攀上陆鹏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甚至在陆鹏低头含住她乳尖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最后的那段视频里,余悦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快感中。
她坐在陆鹏身上,主动摇着腰,双手撑在他胸口,小小的鸽乳随着起伏的频率上下晃动。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嘴里喃喃念着“好舒服、好深、再快点”之类的自言自语。
陆鹏抓着她的屁股,自下而上的冲撞频率越来越快,最后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肉棒深埋进子宫口,射了第三次。
余悦的身体剧烈弓起,整个人紧绷着痉挛了几秒钟,然后软软地趴在陆鹏身上。
她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陆鹏的阴囊滴落在床单上。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带着满足的叹息,像只被喂饱的猫,软软地蹭着主人的胸膛。
卫凛岳看着屏幕上那个高潮后陷入沉睡的娇小躯体,看着她脸上满足的、恬静的萝莉脸,看着那些从穴口溢出的别人的精液和处女血。
卫凛岳关掉了页面。
他靠在椅背上,在黑暗里望着天花板,胸腔里像有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他的肺。
原来他当了陆鹏的背景板整整好几个月啊。
而且是那种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的背景板——每天放学去接余悦的时候,说不定陆鹏就在操场那头看着,嘴角挂着嘲弄自己的笑容。
他想起中午母亲在厨房里说的那句话:“悦悦那孩子你把心都给了她,别辜负人家。”
他想起余悦傍晚说的话:“我保证以后只跟你在一起。”
可他想起来的远不止这些。
他想起来余悦新婚夜窝在他怀里,两个人亲热的时候她完全不痛,甚至还有兴奋高潮的余韵。
余悦毫无初夜该有的紧张生涩,她早就在不知道哪张床上被开发得十分透彻,被引导着摸透了该怎么取悦男人的方式。
余悦似乎真的无法理解,这层膜代表的远不止是一层膜。
它代表的是——在她最隐秘最私密最不可替代的时刻,站在她身前的那个人,不是他。
她选择了让别人进入,而那个人知道她身体的秘密,他在之前就摸遍了她每一寸,而自己一无所知。
余悦不知道这件事对他意味着什么,也永远不会知道。
因为她被陆鹏压在床上的时候,大概连一个念头都没分给过对门那个还在傻等她的卫凛岳。
书房的窗外传来远处几声犬吠。
月亮爬上中天,月光白惨惨地洒在书桌上。
卫凛岳侧过头,看到自己倒映在电脑屏幕上的脸,面无表情的,眼睛里只有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