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余悦头也不抬地说,“还有宿舍分配要等八月才出,到时候咱俩看看能不能申请夫妻房。”
卫凛岳嗯了一声。
他拿起自己的录取通知书,翻到背面,又翻回来。
“咱俩九月一号报到,现在是六月二十八。”余悦掰着手指头算,“还有两个月呀。凛岳,你说咱们要不要提前去那边看看?我听说学校旁边有个商业街,咱们去看看呗~”
“嗯,再说吧。”卫凛岳把通知书放下,站起身。
余悦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追着他的背影:“你去哪儿呀?”
“我出去转转。”
“我跟你一起呗。”她立刻把平板往沙发上一丢,光着脚跳下地,小跑着去拿鞋柜上的帆布鞋,“你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马上就好——”
“不用。”卫凛岳的声音从玄关传来,短促而冷淡,“我自己去。”
余悦正弯腰系鞋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玄关处正在换鞋的卫凛岳。
他背对着她,宽阔的脊背把门框填得满满当当,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等她的意思。
“为什么呀?”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没反应过来的茫然,“我跟你一起去嘛,反正我也没事嘛。”
“我说了不用。”
卫凛岳拉开门的动作有些大,门把手撞到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
这一声响比他的语气更直接地表达了拒绝。
余悦被他这一下吓了一跳,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马上又梗着脖子站起来,快步走到玄关,挡在他和门之间。
她只有一米四三,站在一米九的卫凛岳面前,头顶堪堪够到他的胸口。
她仰着头,脸颊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着粉色,眼眶已经开始红了。
“你为什么凶我呀?”她的声音发颤,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委屈的样子,但那双桃花眼里水光已经开始打转。
“你从昨天开始就对我不对劲。我问你是不是生气了,你说没有。那现在呢?你又这样凶我,你到底怎么了呀?”
卫凛岳低头看着她。
他居高临下的视角里,余悦的整张脸都收在眼底。
她眉头皱起,嘴唇紧抿,下巴微微颤抖,那双眼睛里全是倔强和委屈,那是余悦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垮掉。
这个表情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次她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又不想示弱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但是就在这一刻,他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视频里余悦被陆鹏按在床上,她的眉头皱着,嘴唇张开,下巴颤抖着。
而陆鹏的肉棒在她的下体进进出出。
那个时候她在陆鹏身下发出细小的呻吟,也没有半分示弱。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喉结上下滚动,胸腔里的躁郁始终没有消退,反而越积越浓。
说实话,他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但是他也拒绝再在这里多待一秒。
“让开。”
他伸手按在余悦的肩膀上,把她从门口挪开。
余悦被他推开,踉跄了一小步,后背碰到鞋柜。
鞋柜上放着的钥匙晃了晃。
她愣在原地,眼睛瞪大了看着他的背影,原本只是水光的眼眶一下子就决了堤,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的t恤上。
她的手指攥住自己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然后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卫凛岳已经走到了电梯口,伸手按了下行键。
他回头看了一眼。
余悦穿着短袖t恤和灰色居家短裤站在家门口,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砖上,脸上全是泪水。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一抽一抽的,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可怜极了。
天,我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卫凛岳心里那团堵了好几天的东西忽地就被这一幕冲散了大半,它们被另一种根植于他骨子里的本能给压了下去。
那个本能是从小养成的,它叫“余悦哭了必须哄”。
他深吸一口气,按了电梯的取消键,转身大步走回玄关。
余悦见他折返回来,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就是倔强地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嘴巴瘪着,下巴还在发抖。
卫凛岳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
他握住她的肩膀,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放得很轻。
“对不起,悦悦,我不该凶你。”
余悦一听这话,原本拼命压着的哭腔再也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他怀里,两只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的眼泪滚烫,滴在他锁骨上,整个小小的身体都在发抖。
“你混蛋……你凶我……”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锤他胸口,力气小得跟挠痒似的,“你还推开我……你还让我哭……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哭着哭着更委屈了,把头埋在卫凛岳胸前。
“对不起,对不起。”卫凛岳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她小小的,他一弯腰就能把她完全包裹住,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他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淡淡的茉莉花香。
还有自己从小闻到大的诱惑体香。
“别哭了,是我不对。”
余悦哭了一会儿,抽噎着抬起头,鼻头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你带我一起出门吧。”
卫凛岳沉默了一小会儿,手掌复上她的头顶,揉了揉她的发顶。
她的头发柔软细密,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触感像丝绸。
“你在家歇着吧,我就出去一会儿,开车兜兜风,顺便买点颜料,回来给你带奶茶。话说你不是说想喝桂花酒酿嘛?我给你带回来。”
余悦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看他。
她抿着唇沉默了几秒,鼻翼翕动。
“你真的给我带?”
“当然是真的。”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松开他的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她抬起胳膊用大臂上的袖子擦了擦脸上泪痕,眼睛红肿,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表情已经没刚才那么委屈了。
“那你快点回来。我要大杯的,半糖。”
“行。”卫凛岳站起身,又低头看了她一眼,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还踩在玄关冰凉的瓷砖上。“快去把拖鞋穿上,地上凉。”
余悦哦了一声,乖乖去穿拖鞋了。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顺便帮他整理歪了的衣领。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卫凛岳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明明心里堵着那件事还没消化干净,一看到余悦流眼泪,所有的原则防线全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倒下去,根本控制不住。
这可能就是他妈的条件反射。
可是余悦流的那几滴眼泪也是真的。
里面没有算计,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些不堪。
她就是一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