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抓着枕头,声音都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他边操边咬她的耳朵,问:“知不知道自己被弄成什么样了?”
余悦的手往下面一摸,指头上全是腻滑和湿黏。
他把她翻过来,扛起一条腿,继续往里顶。
“快看啊,小荡妇,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插进去的。”
余悦一低头就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腿心里进出,白浆顺着会阴一股股往下流,弄得床单花得不成样子。
她的脸烧得厉害,想闭眼,他就掰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一边顶一边说:“看啊,悦悦,看清楚,看看自己淫荡的小穴怎么吃进我的肉棒。”
等他在她嘴里和身体里交替着射了两回,才肯放她下床去做饭。
余悦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扶着墙才能站稳。
她套了件他的t恤光着腿去厨房煎蛋,煎蛋煎到一半又被跟进来的他按在料理台边上后入。
他一边操她一边把火关了,说蛋要糊了。
余悦哪里还顾得上蛋,灶台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乳尖,身后他一记深过一记,顶得她连料理台的把手都抓不住,最后是整个人软在厨房门口,被他抱去浴室。有声
从浴室出来已经快中午了。
余悦以为总该消停了,他却要她穿上他选的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小风衣出门。
“哦对了,你里面别穿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那件风衣。
这件衣服料子很薄,长度刚到大腿中断,连风一吹都能清楚地映出身体的轮廓。
“光天化日的……凛岳,这样怎么出门呀……”
“就一会儿,陪我去买个饭嘛。”
余悦咬着下唇,最后还是把风衣披上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余悦总觉得自己应该尽可能满足卫凛岳。
大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感到自己的腿根和阴户直接贴着风衣粗糙的里衬,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摩擦到,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小腹一直窜到后腰。
她光着脚穿了一双平底鞋跟在卫凛岳身后出了门,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吹得她下摆往上掀。
她赶紧用手按住衣摆,脸已经红透了。
卫凛岳带着她往小区门口那家黄焖鸡店走。
中午小区里人不多,偶尔有买菜回来的大爷大妈经过,余悦的身子就绷得像根弦,脚下越走越慢,最后只肯躲在他身后,可她的手臂一抬起来去拉他,胸前那两颗已经挺起来的乳尖就在薄薄的风衣下面顶出了两粒明显的凸起。
还好附近没人。
“凛岳,这样会被人看见的……”她小声说,又羞又不敢走快,怕衣服飘起来。
他低头看她一眼,眼里那点笑意让余悦更无地自容。
“你自己摸摸,湿了没有。”
正走在菜市场附近的林荫道上。LтxSba @ gmail.ㄈòМ
他忽然把人拉到一辆停在路边的箱货车后面,用一个高大的车身挡住了外界的视线。
他一只手从风衣下摆探进去,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往上走,果然在腿心处摸到一片滑腻。
“还说不想出来?”他俯在她耳边说,手指就着那点湿意轻轻拨开她的阴唇,不紧不慢地揉她已经发硬的阴蒂。
余悦差点叫出声,双手死死捂住嘴,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卫凛岳托着她的小屁股,让她靠在车身上,掏出了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在她的穴口磨了两下,叫她扶稳,然后一挺腰就整根送进去。
青天白日里,街边车来车往,不过几步外就是人行道。
余悦又紧张又刺激,里面绞得比平时更紧,吸得他头皮发麻,可他动得极慢,好像故意要让她记清每一下的感觉。
“怎么夹这么紧?”他顶到最深处,抵着花心慢慢研磨,“是怕人看见,还是想被人看见以后来救你……小骚货。”
余悦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拼命摇头,两条腿却缠着他的腰,屁股在他的手臂里不自觉地迎凑。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车都被他干得轻轻晃动。
余悦死死咬着下唇,把呻吟全压在喉咙里,下体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听着比任何时候都淫荡。
快感像烧开的水一样在小腹翻滚,她甚至有些恍惚,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
如果有人从车头绕过来,就能看见这个穿着风衣的娇小少女,被男人抵在车厢上,衣服下摆全掀到腰上,两条白嫩的小腿在他手里乱晃。
快高潮的时候,她哀求他快点射,他偏不。
直到她浑身痉挛,喷了他一裤,他才猛地冲刺起来,最后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完事之后余悦腿软得坐在地上,风衣下摆盖住了她已经被干得一塌糊涂的下体,但乳白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流下来,在日光下亮晶晶的,淫荡到了极点。
卫凛岳帮她清理了一下,又把自己收拾好,拉着她去了一家黄焖鸡买了饭。
余悦连走路都打颤,坐下之后还不忘把衣摆死死按在膝盖上,桌上的人没一个知道,这个面色潮红的娇小女孩,刚刚在路边被丈夫干到潮吹。
回到家以后她以为就算了,他却说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而且不少。
余悦埋着头不说话。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排斥这样玩。
甚至,还有一点喜欢。
晚上他又要了她。
这次是在窗前,把窗帘大开着,对面楼还亮着灯。
余悦一丝不挂被按在窗户玻璃上,身后卫凛岳大开大合地干她,整个房间都是汗水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她背贴着冰凉的玻璃,乳尖摩擦在玻璃上,满脸潮红地呜咽。
“对面的人会看见的……会看见的啊……”
“让他们看你这副样子,你不是挺兴奋的嘛。”
他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白嫩的肉波轻颤。余悦“呀”地叫出来,小穴猛地紧缩,又到了。
这天夜里卫凛岳射了三次,最后射完还抱着她不让动,让精液在她体内留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醒来,他果然又硬了,也不管她还没醒,把人翻过去就着侧卧的姿势从背后慢慢操进去。余悦在梦里被操得直哼哼,迷迷糊糊醒了。
他让她趴好,从后面整根没入。
她歪过头来,用那双还没完全睁开的桃花眼看他,又委屈又依恋地叫了声“凛岳”。
卫凛岳俯身咬她后颈,把她的话堵在喉咙里,腰下加力,操得床板直响。
这天下午,他把余悦带到楼顶天台。
门一关,天高云淡,对面几栋矮房一览无余。
他叫余悦脱掉风衣,光着身子走到天台上去站个两分钟。
余悦犹豫着不肯,他拉着她的手把风衣剥下来,摸她的小穴,笑道:“都湿透了还装纯情呢。”
正是下午人少的时候,天台风大,余悦抱紧自己站在墙边,身子被风吹得发红,乳尖硬成了小石子。
他站在她身后,贴着她耳朵说:
“别动,好好站着。一会儿我就从后面进去。”
这话让余悦几乎站不住,她踮着脚,手扶着墙沿,小屁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