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陆鹏身上,自己扶着他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嗓子眼儿里冒出来的都是黏糊糊的气音。
陆鹏伸着手揉她胸口,她躲了一下,一双桃花眼能滴出水来。
过不多时,余悦就开始熟练地上下起伏、前后挪动,自己开始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陆鹏的双手不老实地在余悦身上到处揉捏,余悦竟然一下就高潮了,视频中她娇小的幼嫩身体一下僵住,整个人开始往后倒,又被陆鹏拽着手臂拽了回来。
紧接着就是第二轮抽送。
再然后是第三轮,这次陆鹏在上面,狠狠凿击已经无力抵抗的余悦。
洛月看到这些,只觉从尾椎骨就开始酥麻。
她并不知道,自己在看这些视频时,竟然下意识地把余悦的脸替换成了自己的,把陆鹏的脸替换成了卫凛岳。
如果自己跟凛岳哥做的话,他会怎么弄我?这么一想,她身体深处像被人点了一下。
她发觉自己的小小乳头硬了,腿间也有点热。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不愿承认,可是手已经慢慢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裤子轻轻按着。
不行,她不能这样。
她正想把电脑关掉,门口传来钥匙的响动。
洛月猛地站起来,膝盖差点撞到桌腿。
她飞快地关了视频,缩回自己的笔记本前,手指抖着把界面切到photoshop,随手点开一张图。
卫凛岳提着两个泡沫箱进门,身上带着寒气。
“嘿,外面还真冷。”
卫凛岳换着鞋,抬眼看见洛月坐在那儿,手指在数位板上神经质地划来划去。
“咋了?这么紧张。”他随口问。
洛月摇摇头:“没啥,刚画完一张图,有点懵。”
卫凛岳把两个泡沫箱在厨房地上搁好,拍拍手上沾的冰碴子。
屋子里暖气十足,箱子上凝的水珠一会儿就淌到了瓷砖缝儿里。
一会儿得弄开放式阳台上去,卫凛岳想。
他抬头往客厅看了一眼,洛月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佝着背,半张脸躲在竖起来的笔记本后面,像只受惊后的鹌鹑。
想了想,他笑了:“你干嘛呢,在这cos地鼠?”
洛月抬起眼睛飞快地瞪他一眼,脸红扑扑的,嘴却很硬:“你才地鼠!你们全家都地鼠!”
又缩回去,小声补了一句:“我没看什么……你别问我了……”
“行,我不问。”卫凛岳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绪激动憋得通红的小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丫头的聪明劲儿,怕是没用到正地方。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洛月见他真的没追问,反而更不自在了。
她攥着数位笔,在板子上无意识地划着,软件里一会儿画出一条蛇一样的黑线。
她把笔一摔,偏过头:“凛岳哥,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些了。”
她终于问了出来。
卫凛岳没否认,只是点点头:“我很早就知道这事,还是她结婚当晚亲口承认的。”
洛月抬头看他。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她给办了啊。”卫凛岳一脸奇怪,“我不办她难不成还办你?”
“你!”洛月被这句噎得不知道说什么,脸又红了,这次纯粹是被气的,“我是说你怎么想的,你怎么还能跟没事人似的,还跟她过日子,还一起来做游戏……”
“不然呢?”卫凛岳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大咧咧坐下,两条长腿往前一伸,脚踝交叠。
“过去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这事儿我过不去,可我他妈的已经跟她结婚了,两家人那么好的交情,你让我怎么着?我现在还能离了咋的?”
他说话时脸上表情并不重,语气也随随便便的,但洛月听得出来,这男人心里压根没放下。
不然这家伙勾搭自己干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安慰他,却发现自己什么立场都没有。
于是她憋了半天,只说:“凛岳哥,你……挺不容易的。”
卫凛岳被她这个蔫蔫的同情的表情逗乐了,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又捏了捏少女的胸,随后往沙发上一靠,指了指厨房方向:
“行了行了,中午留下吃个饭。你悦悦姐去菜市场买凉菜了,正好她家亲戚给的羊肉,咱吃个涮锅暖和暖和。”
洛月看着他的脸,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话里有话呢。
洛月凑过去亲吻了一下卫凛岳的嘴,小心地把舌头也伸了过去。
卫凛岳果然没拒绝,反倒是也伸出舌头,细细交缠着洛月的。
俩人目光对视,心照不宣。
真是奇妙的联盟。
“那我去洗菜。”洛月站起来,像是满血复活了一样,拖鞋啪嗒啪嗒往厨房走。
卫凛岳看她这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把你的脸用水洗洗,跟个花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一会儿余悦回来还不定怎么想呢。”
洛月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凛岳哥就是欺负我了。不然我一会儿跟悦悦说,你把她支去菜市场,自个儿在家欺负洛月。”
“你说了她能信?我可有不在场证明。”
“等悦悦回来我给她看我的红眼睛。”
“她那小脑袋瓜,怕是要以为你跟她一样看漫画看哭了。”卫凛岳不紧不慢地倒了杯可乐。
嗯,有点跑气了,这玩意还是得喝铝罐的。
洛月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出来时额前碎发湿着,有几缕贴在脸侧,皮肤白里透红,比刚才精神多了。
她走过来,在卫凛岳旁边坐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发圈重新把头发绑上。
小妮子好像是绑在手腕上的。
卫凛岳在旁边看着她,发现她的耳垂特别小,特别薄,被冷水激过之后透出一点嫩嫩粉色,两只耳朵像两片还没长开的桃花瓣。
“看什么呢。”洛月被他盯得发毛,伸手挡他的眼睛。
“看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真不打算跟我说看了几个视频?”
“才没有!我那……”洛月眼神躲闪,“而且,我、我不该随便翻你电脑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我本来只想找那个概念图……是那个雾林的草图。结果不小心点开了别的,就……就看到了余悦她破处……”
“嗯,我知道。”卫凛岳只从抽屉里摸出个u盘扔过去,“雾林那套图在u盘里,我前几天倒素材的时候顺便备份了。”
洛月接住u盘,更心虚了。
屋子里又静下来。
“凛岳哥。”洛月先打破沉默。
“说。”
“你那个文件夹,不删吗?我,我见不得别人……见不得余悦——悦悦姐那样……我知道我不该问,可是你以后要是想……想看,看我不比看她强吗?”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都在打颤,可还是说完了。
说完便立刻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只熟透的虾。
卫凛岳喝了口可乐,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这话我可记下了,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