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月第二个星期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放课铃响了四十分钟,教室里已经没人了。
夕阳斜着打进窗户,把课桌椅的影子拉得像一排排墓碑。
我趴在最后一排补数学作业,听见前门被人推开又关上,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停在离我两排远的地方。
“林楚,你还没走?”
我抬头,看见林晓雨站在课桌之间的过道里。
她是我们学校那种你不敢正眼看的女孩子。
不是因为她难看——正好相反。
她的脸长得太干净了,眉眼精致得像杂志封面,皮肤白得在日光灯下几乎透明。
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到第二颗,胸前的布料绷得死紧,第三颗纽扣永远承受着它不该承受的压力。
裙子规规矩矩到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田径部王牌。年级前十。学生会书记。全校男生晚上在被窝里想的那种女生。
此刻她站在我面前,一只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她说。
我搁下笔。“什么事?”
她把手机解锁,翻了几下,然后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line的群聊界面。
群名叫“露出チャレンジ部”,头像是一张被水泼过的纯白内裤。
群聊消息是日文的,但夹杂着不少汉字,我勉强能看懂七八成。
公告栏里置顶了一条长消息,用编号列出一项一项的“挑战任务”。
从最简单的“脱去内衣在指定地点行走”,到“全裸进行体育活动”,再到一些我看不太懂的术语——生ハメ、中出l、バック、イラマチオ。
每个条目后面都标着不同的数字,写着“点数”。
“这是什么?”我问。
林晓雨抿着嘴唇,眼睛没看我的脸,而是盯着桌面上的木纹。
“露出挑战群。”她的声音很低,像怕被谁听见,“参加者接任务,完成一个就得到点数。点数越高,任务越难。累积到一定数量,可以获得‘进阶资格’。”
“进阶资格?”
“就是……”她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壳上划着,“可以参加更高难度的任务。那个群有分级系统,新手只能接一星任务,我现在的等级是……”
她翻到个人页面。id是“林间の雨”,头像是一双被白色蕾丝裹着的脚踝。等级栏写着“★☆☆☆☆”。
“你是新加入的?”
“上周。”她说,“我已经完成了一个前置任务。”
“什么任务?”
她从裙袋里掏出另一部小手机,是那种只能拍照的老式功能机。翻盖打开,调出相册,递给我。
照片拍的是她的下半身。
裙子被撩到腰际,双腿张开蹲在学校的某间厕所里。
白色的内裤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湿痕,从中心向外扩散,像某种隐秘的花正在绽放。
“这是验证任务。”她说,声音更低了,“需要上传一张‘穿着内裤时的身体状态’到群里。”
我把手机还给她,盯着她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夕阳把她的侧脸镀成金色,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第三颗纽扣绷得快要崩开。
“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可能就是……想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那你找我干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第一次直直看向我。
“新手任务需要一名‘见证人’。全程陪同,用指定的方式录像。没有见证人,任务就不算完成。我在学校里……”她咬了咬下唇,“找不到别人。男生我不敢说,女生更不敢。你……你在班里一直不怎么说话,我觉得你应该不会乱讲。”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乱讲?”
“不知道。赌一把。”
我们隔着两排课桌对视。
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在夕光里微微收缩。那张脸即使在紧张的时候也好看得要命,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红,泛着湿润的光。
“如果你拒绝,我就去找别人。”她说,“但你是第一选择。你家住得近,放学能留下来。”
我其实已经硬了。
从她递来手机的那一刻,从看到那张湿内裤照片的瞬间,校裤里就开始不自然地发紧。
但我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叩着。
“录像内容是什么?”
“任务全程,从开始到结束。角度要能证明是在指定地点完成的。”
“必须拍脸吗?”
“看任务要求。大部分新手任务不强制拍脸。”
我又想了一下。“什么报酬?”
林晓雨愣了一下。“报酬?”
“你总不能让我白干。”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定格在一种介于恼怒和释然之间的微妙位置上。
“你想要什么?”
“没想好。”我站起来,把数学练习册合上塞进书包,“先欠着。”
“你答应了?”
“第一项任务是什么?”
她低下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群聊里有条消息刚刚刷新,@了她的id。
“今天的新手任务……”她念出来,“放学后,在校园内指定地点,脱去贴身下着,交予见证人。沿指定路线行走四百米。需录像证明。”
“那走吧。”我把书包甩到肩上。
“现在?”
“你准备改天?”
林晓雨深深吸了口气,胸口的纽扣又绷紧了一个度。她把手机塞回裙袋,转身往教室门口走。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裙摆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露出一截小腿后侧绷紧的肌肉线条——田径部训练出来的,紧实而有弹性。
我们一前一后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
值日生早走光了,只有头顶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
下楼梯时她的脚步很稳,不像要去做一件会让她心慌的事。
教学楼门口,我停下来。
“指定地点是哪?”
“操场东侧。”她没回头,声音被晚风刮得断断续续,“老梧桐树那里。”
操场在我们学校东侧,一圈四百米的标准跑道,中间是草坪已经半枯黄的足球场。
跑道外围种了一排法国梧桐,最老的那棵在东侧拐角处,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住,树冠遮了一大片区域。
平时田径部训练前的集合就在那棵树下。
现在这个时间点,社团活动已经结束了。
操场上只剩零星几个田径部长跑训练的学生在绕圈,还有足球部几个高一新生在收拾标志盘。
再过半小时,天就全黑了。
林晓雨走到梧桐树背后。树干正好挡住操场方向的视线。
“这里可以吗?”她背靠着树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