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不小,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变硬,顶端还有一点透明的分泌物,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林晓雨跪在体操垫上,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嘴巴凑了过来。
她的嘴唇碰到龟头的一瞬间,我整个人从脊柱麻到后脑。
刚开始只是嘴唇贴着,然后她伸出了舌头。舌尖从马眼处舔了一下,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她咂了咂嘴,像在尝味道。
“咸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有点腥。”
然后她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第一次——牙齿刮到了。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她赶紧松开,嘴里连声说对不起。
“舌头垫着上颚。”我说,“收住下排牙。”
她重新来。这次好多了。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笨拙地在茎身底部来回扫。
没什么技巧。
实际上相当生涩——不会控制换气节奏,不会用唇裹住冠状沟,脸颊凹不完全,时不时牙齿还会碰到。
但她的认真程度让人头皮发麻。
她一边给我口,一边用手托着自己的左乳。
手指无意识地揉捏乳头,白色的分泌物从指缝间溢出来。
另一只手握着我阴茎的根部,笨拙地上下套弄,节奏跟嘴巴合不上拍。
但眼睛始终在看我。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最后一抹霞光。瞳孔放得很大,眼角红得快要滴血。嘴唇被我粗长的鸡巴撑得发白,嘴角往下流着一丝口水。
样子淫荡到令人窒息。
“我可以……”她松开嘴喘了口气,声音沙哑,“我可以让它射吗?”
“随便你。”
她重新含住,这次整个头都动了起来——前后摆动,模仿着某种更深的动作。
喉管深处发出闷闷的咕噜声。
舌头在嘴里拼命舔舐着柱身,蛋蛋也没放过,舌苔刷过皮肤留下湿热印记。
直到我感觉下腹收紧、阴茎根部开始抽搐。
“要出来。”我喘着气说。
她没松口。
精液射进她嘴里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被涌入口腔的热量和分量吓了一跳。但她没吐,含住了。
等我把整管弹药全部灌进她嘴里之后,她慢慢抬起头,嘴唇抿得死紧,腮帮子鼓着。
“咽了?”
她点头。
喉结上下滚动,咕咚一声。然后她张开嘴,舌头翻出来给我看——精液的残渣挂在舌苔上,白浊的泡沫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
“可以。”我点头。
她把脸靠在我的大腿上,像脱力了一样喘了很久。呼吸慢下来之后,嘴唇蠕动了一下,像是要回味。
“留了一点在舌根底下。”她忽然说,“等会儿走回家的时候还能尝到。”
第五天。
今天的群聊消息九点就响了。
公告一出,群里炸了锅。
“★★☆☆☆里程碑挑战:全裸(黑丝可保留),从百米起点(零米线)爬至五十米中线。到达后保持姿势,接受见证人从后方插入。必须以体内射精结束。全程录像。完成后直接晋升二星成员。”
林晓雨把手机递给我。
我们坐在器材室的旧体操垫上,窗外已经是傍晚,操场上的晚霞像火烧一样通红。
“这个点数翻倍。十五点。”她说,“过了这关我就是二星。”
“你确定要接?”
“接。”
“这个是会被操的。不是只脱衣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看我一眼。表情很平静。
“我知道。我想了两天了。我是处女,所以更想把这第一次用在这种地方。”她顿了顿,“用在我自己选的方式里。”
“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
“男朋友不会让我爬五十米再操我。男朋友会觉得我变态。”她把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但你可以。”
我看着手机屏幕。
群聊里有人已经发了几十条消息,有加油的,有说羡慕见证人的,有人提议“给处女开苞应该用正面体位,让她看见自己怎么被操的”。
群主回复了那条,说后入是规则不能改。
“几点开始?”我问。
“现在。”她站起来,“趁天还没全黑。”
操场上比平时更空旷。今天是周三,所有社团都在室内开会,户外场地全空着。
我们走到百米赛道起点。白色的起跑线在塑胶跑道上已经磨得有点模糊,但红色的跑道在夕阳下仍然鲜亮得刺眼。
林晓雨站在零米线前面。
“就在这里脱?”
“嗯。”
她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手指很稳,一点不抖。
胸罩脱下来叠好,放在跑道边的草坪上。
裙子拉链拉开,顺着大腿滑到脚面。她跨出来,把裙子也叠放在草坪上。
现在身上只剩一条黑丝。
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中部,黑色丝袜在晚霞下泛着低调的反光。
袜口勒进大腿的嫩肉里,上面就直接是她赤裸的下半身了。
没了内裤的遮挡,她双腿之间那从修剪整齐的阴毛清晰可见,软软的蜷曲着,被夕光染成深棕色。
最后她弯腰把袜子边卷了一下,调整对称,站直。
整个人赤裸,只剩黑丝。
乳房在晚霞光里白得发光,乳尖已经硬了。
金色的光线描出她身体每一道曲线——锁骨,腰窝,臀线下缘微微隆起的肌肉。
田径部训练出来的身体,不瘦,有肌肉线条,尤其大腿和臀部的线条紧实流畅。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跪了下去。
双膝着地。塑胶跑道颗粒硌进膝盖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然后她趴下去,手撑着地面,摆出标准的爬行姿势。
屁股正对着我。
臀缝之间,还在光线照得到的地方,能看见一整个湿润的阴户。
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藏在里面,但从缝隙里能看到内壁鲜嫩的粉红色。
整个外阴被一层透明的液体覆盖着,反射出粘稠的光。
在她分开双腿的时候,那两片蚌肉因为姿势的缘故被拉得更开,露出里面仍被处女膜遮挡、但若隐若现的阴道口。
“爬。”
她往前移动。
膝盖在塑胶跑道上交替摩擦,发出沙沙声响。
臀部左右摆动,脊椎线在背上绷得笔直。
黑丝的袜口随着她膝盖往前挪,在大腿上反复勒紧又松开,勒出道道红痕。
每爬一步,她的屁股就会往下沉一下,然后又抬起来。那个动作让臀缝不断开合,阴唇之间的湿液跟着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爬了十米,她停下喘了口气。回头看我。
“能说句话吗?”
“说。”
“这个操场的塑胶颗粒好硬。膝盖很疼。但是……”她重新转回头去,把脸埋进臂弯里,“但是下面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