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从闭着的眼角滑进两人交缠的嘴唇之间,咸味混着唾液,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曹操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掌心贴上乳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像被挤出的另一种体液。
“这里,”她抓着他的手往下拉,拉过小腹,拉过肚脐,拉进裙底,按在亵裤上,“也是。全身上下都是。不让杨修碰了。只让丞相碰。只要丞相碰。”
她的亵裤已经全湿了。
不是刚才湿的,是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体液浸透了薄薄的棉布,把腿心的形状完整地拓印在裤料上。
曹操的手掌复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整个手掌都被她的热度蒸得发烫。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慢慢按下去,裤料和嫩肉之间挤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这是什么时候湿的?”
“……在轿子里。”
“想什么了?”
她闭着眼,脸从额头红到脖颈,声音小得像蚊子振翅:“想上次。上次你从后面操我,操到最后,我以为自己死了。每次想到那个,底下就开始流水。”
她把他的手从亵裤里拉出来,十指扣住,拉着他走向卧榻。不是被他牵,是她牵着他。用的力气不小,像是怕中途退却的不是曹操而是自己。
到了榻边,她把他推坐在榻沿上。然后跪在他双膝之间。动作笨拙,膝盖磕在地砖上咚的一声。但她没有呼疼。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几次都没解开扣。她索性扯,把他腰间的玉带钩扯掉了,带钩砸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裤子褪下。他的性器弹出来,粗硬的,微微上翘。龟头已经充血发紫,铃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袁氏看着它。距离她上次看它,已经过了好几日。不是忘记,是刻意不去想。而刻意不去想的东西,再次出现在面前时,冲击力比第一次更猛。
“妾身从来……从来没做过这个。”
她伸手握住,手指勉强扣拢,掌心感受到茎身皮肤下的脉搏。
他的皮肤发烫,烫得她的手心出了一层汗。
表皮光滑但有硬挺的筋脉在皮下清晰地隆起,那根最粗的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铃口那滴透明的液体。
咸的。微咸。有一点点涩。
这个味道让她脑子嗡了一下。
她正在舔曹操的阳具。
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的阳具。
而她,袁氏之女,杨门之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用舌尖品尝他尿道口渗出的前液。
“什么味?”曹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没有回答。
因为没法回答。
她又舔了第二下。
这次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沟里的咸腥味全部收入舌面。
她的舌头能尝到龟头光滑皮肤下略微凸起的疙疙瘩瘩的颗粒感,那是龟头颈部的珍珠疹。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含进去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太大了。
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像要裂开。
龟头顶到上颚,再往前就顶到了喉咙口。
她干呕了一下,本能地想吐出来,但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急。慢慢来。用嘴唇包住牙齿。”
她照做了。
嘴唇翻卷着包住牙齿,把含在口腔前半段。
舌头在它底下,能感觉到那根粗血管的跳动频率。
她用舌尖从茎身底部往上舔,沿着血管纹路一路舔到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在那里停住,用舌尖最软的部分轻轻顶压。
曹操的小腹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把这个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也能让他失控。哪怕只是一瞬。哪怕他的表情仍然平静如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开始吞吐。
动作生涩,节奏混乱,牙齿偶尔还是会刮到龟头边缘。
但每一次刮到,他小腹都会紧一下,反而给了她继续下去的勇气。
她的手握住无法含入口中的下半段,跟着口腔的动作同步上下套弄。
手掌和嘴唇之间有段距离,那一段茎身粘着她的唾液,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丝往下滴。滴到她的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到乳房,在乳尖上凝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
曹操伸手把她嘴角的唾液擦掉,擦到一半,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吸。”
她含住他的手指,一边吞吐他的手指,一边吞吐他的性器。
两个孔同时被填满。
这个姿势太淫荡了,淫荡到她一闭眼就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跪着,嘴里含着两根。
乳房悬空晃荡,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把裙子都洇湿了。
但淫荡带给她的是前所未有的自由。二十三年的礼法教养,在这一刻被她自己和着口水咽了下去。
她吐出他的手指,同时吐出他的性器。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操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
嘴周全是口水和龟头残留的前液,嘴唇被撑得发红微肿,下巴上还挂着一根没断的丝。
她的眼睛也红肿着,但红肿背后的眼神是她从未有过的坚定。
“操我。狠狠操我。操到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操到我只记得你。”
曹操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一把撕开她裙子的腰带。
裙子落地。
亵裤落地。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他坐在榻沿上,她站着。
这个高度差让她的乳房正好在他面前。
他张口含住她一侧乳头。
不是轻含,是用力吸。
整个乳晕都被吸进嘴里,舌头绕着硬挺的乳头打圈,牙齿叼住乳尖轻轻往外拉。
同时他的手指探进她腿心。
不需要找。
她那里早已湿透,整个阴部都是滑的,手指一触到穴口就被一股温热的黏液裹住了。
大阴唇充血外翻,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像两片被水泡开的蚌肉,软塌塌地贴在腿根。
他拨开她的小阴唇,食指刚探进穴口就被里面的嫩肉猛地吸住了。
她体内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更烫,像是发着低烧。
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手指,每一道褶都在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他的指腹。
“今天比上次还紧。”曹操说,“是不是越怕越紧?”
她没有回答。
因为他说对了。
恐惧让她的身体变得比平时敏感十倍,肌肉一直处于半痉挛状态,阴道自然收缩。
她怕杨修发现,怕被满门抄斩,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