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雌豚。”
细若蚊鸣的呓语连自己都吓一跳。
“嗯?”
沉默在车厢内蔓延。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说什么。不行……那句话绝对……明明好不容易赢了,为什么我要自掘坟墓……
“我是雌性……”
这是要主动踏入地狱沼泽吗?
为什么脑海里会浮现出被那家伙肉棒插入时那种近似幸福的感受?
搞不懂……以我的常识根本无法理解现在的自己……
“还是听不见啊?大声……给我大声说出来。就像你上课举手炫耀学识时那种得意洋洋的腔调!”
那家伙戏谑地装作没听见,逼我用更响亮的音量亲口说出羞耻台词。
明明只要无视就能保住胜利……不行。
别说。
嘴巴,别动。
别张开。
麻醉明明早就退了……为什么身体不听使唤?
“我是雌性!所以……插进来!操我!”
啊啊……说出来了。彻底说出来了……再也无法挽回。这甚至不算强奸。因为是我主动要求的……这就是和奸……
“谁准你用平辈语气的!对长辈!对基因远比你!优秀的统治者!马上抛弃『我』这种不配使用的第一人称改用敬语会不会?!”
那家伙仍不满足,命令我用更卑下的态度乞求。不行……绝不能屈服于……
“我,我是……雌化男性!请把刚才那样的肉棒……插进我的屁股里!”
我啜泣着用敬语自认雌化男性。哭求着性交。
啊啊……泪水决堤了。
被自己亲手粉碎的自尊心,作为雄性最后的那点骄傲正化作泪水渗进座椅。
我这家伙居然这么喜欢肉棒吗……就这么想当雌性吗…
“哦?哦?看来腐烂的骨气终于消失了,认清自己斤两了啊。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再说一遍。”
“……”
“看你这么不配合,我兴致都要消退了?”
“呜呜……我是……雌化男性!请把肉棒赏给我的屁股!”
那家伙恶劣地逼迫我持续说出屈辱请求。真是性格肮脏的猪猡……
“谁允许你挺直腰杆的!狂妄!向别人哀求时就该土下座!撅着屁股对我跪拜!边跪边求!把残留在身体里的自尊就像排泄物一样全部排干净!”
要求真多……但我照做了。不这样做就得不到肉棒……
“窝似……呜呜……雌化男性!请把揉棒……插进窝的屁眼……!”
我面朝墙壁而非那家伙,以五体投地之姿趴在座椅上跪拜。遵照命令高撅臀部。再次吐出耻辱的乞求。
仿佛能听见灵魂被咀嚼粉碎的声音。理性随之抽离,大脑一片空白。耻辱感掐住咽喉般令人窒息。
可是……
“哈啊……哈啊啊……啊啊……”
为什么这么舒服?连呻吟都压抑不住……
“很享受是吧?”
那家伙再次褪下裤子,炫耀着巍峨的凶器。
我保持着跪趴姿势仅侧头凝视。
咕咚……难以置信自己居然对着肉棒咽口水。
后穴也仿佛在同步收缩。
“是!”
“想被这个捅进里面是吧?”
“是!”
“那就用这个姿势自己摇屁股!把你那劣等可悲的阴茎冲着我一晃一晃地摆动!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用手指掰开流口水的屁眼给我看!用最大音量持续宣告自己的下贱和丑陋!”
更屈辱的命令来了。
该死……居然要摇屁股还要亲手扒开后穴……这根本是人格否定……但不照做就得不到……不行!
没法思考了!
欲望压倒了一切!
“窝似……雌化男性!求您……把肉棒赏给窝!屁股里空虚得要发疯了!”
我以跪趴姿势难看地扭动腰肢。
劣等阴茎随着摆动晃荡。
双手向后掰开湿漉漉的肛门。
每次晃动传来的震颤,指尖扯开臀肉的触感,都在掠夺最后的理性。
明明不该这样的……我却像真正的雌性般只渴望着被肉棒填满。此刻的我,恐怕已经称不上是雄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