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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今后能以雌化男性的身份与纪男过上幸福生活。
在收到性别标记从\''''潜在雌化男性\''''变更为\''''雌化男性\''''通知的次日。妻子瑞心推开内室门来找我。
“那、那个老公…?这份离婚强制执行通知书是什么?放在门外信箱里…国家要求我们离婚…说不服从就会罚款并强制执行…而且说因为你变成雌化男性没资格建立家庭…这到底…?说什么你是雌化男性…喂?”
看见内室里我的打扮,瑞心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此刻我正化着女妆身穿女装——炫耀着骄傲巨乳的黑色无耻t恤,牛仔短裙配网袜,右手无名指戴着与纪男的婚戒。
当然和妻子的婚戒款式不同。
从未展现过这面的我让妻子大受震撼。啊,终于不用再用绷带勒紧胸部了。
“什、什么啊?老、老公…为什么穿着裙子?你可是男人啊…?”
“我呢…现在是雌化男性哦。”
面对瞳孔地震的妻子,我毫无愧疚地道出冲击性宣言:
“所以不能继续做你丈夫了。抱歉~不过会按时支付抚养费的别太难过~”
“不不不开玩笑吧?这对假胸?通知书也是偷拍视频的剪辑…不能这样。不是愚人节开这种玩笑会让人当真的…连不同款婚戒都准备好,真是高完成度的恶作剧呢?”
即使听到告白,妻子仍试图用偷拍视频来解释这一切。
“…”
“是恶作剧…对吧?”
“…”
“别沉默快说话啊!”
看着妻子生动逼真的震撼表情,我愧疚得…
“满足。”
他笑了。天真烂漫地笑了。这就是我想看到的风景吗。
“不是开玩笑。我现在已经无法把女人当理性对象看待了。作为男人追求幸福让我很痛苦。所以这个家庭我决定放弃。为了寻找真正的幸福。”
我对着那样的妻子继续钉下钉子。狠狠地钉进去。妻子的双眼开始涌出泪水。
“不要……不要啊。不要!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告诉我弄错了!那算什么……?至今为止和我分享的爱全都是谎言吗?”
“不,我仍然爱你。也爱幸福。只是你不再是第一位了,而且根据国家法律我们必须分开,我只是遵守规定而已。”
我持续伤害着妻子。这明明是从前的我最想逃避的事,现在的我却对这个行为毫无犹豫。
“你、你……你是谁?你不可能是申妇襁……”
最终妻子瑞心开始认为我不是申妇襁。我也这么觉得。
“那我去约会了。”
“约、约会?和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最爱优先级第一的人啊。而且是和我分享这枚婚戒的\''''男性\''''。”
说完我就离开了家。身后传来妻子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声音,但我置若罔闻。
某家咖啡馆。
我怀着喜悦心情应纪男先生的召唤飞奔而来。
右手无名指上戴着象征我和纪男先生爱情的婚戒。
想到周围人会把我当成有夫之妇,心脏就怦怦直跳。
现在已经不会去想万一被人发现我是女装变态该怎么办了。
肉棒已经变得太小,就算风掀起裙子让内裤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会有人看出我是男性。
我反而为此感到遗憾。
居然没有刺激感真是太可惜了。
干脆重新服用考场方给的药物,从头开始享受刺激感也不失为一种消遣。
一进咖啡馆就发现纪男先生所在的桌子,我立刻走过去坐下。
心脏砰砰跳。这次会面会发生什么呢?
“我们分手吧。”
……?
我一时无法理解纪男先生脱口而出的话。一、一定是开玩笑吧?还是说,我做错了什么?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结婚了……”
我以为纪男先生在开玩笑。呃、呃呃……不知为何刚才被我狠心抛弃的妻子瑞心的脸浮现在眼前。
“你应该已经听说我和考场是一伙的吧,听到这个还不明白吗?我只是受雇来配合你考试的人。对你没有一丝爱意。所以赶紧滚吧。死基佬。光是想到跟你肉棒交合的事就恶心得想吐。”
纪男先生的辱骂刺激了我的虐恋本能,虽然兴奋不已,但也意识到他的话完全不像是玩笑。纪男先生早就对包括我在内的雌化男性感到厌恶。
觉得恶心……?只是受雇工作而已?那我们至今分享的所有爱与回忆全是假的……?
“我很穷。小时候父亲离家出走再没回来,母亲被父亲留下的债务压垮,整天工作最终病倒。家里还有两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弟弟。我必须赚钱。”
纪男先生向我讲述了他的家庭情况。是从未对我提起过的往事。不,我……甚至从没想过要了解纪男先生的家庭。连问都没问过。
仔细想想,我对纪男先生到底了解多少呢。
“是不是觉得所有约会费用、结婚费用都由你一个人承担很无耻?我负担不起。根本没有闲钱。本来就知道你会用考场指令卡支付,所以才厚着脸皮那么做的。
听说只要在这个打工中完美扮演一年就能拿到高额报酬,才配合你的变态癖好罢了。像你这种抛弃家庭、妻子、孩子,屈服于出轨男的爱,侮辱家庭、妻子、孩子,只顾追求自己幸福的垃圾,我连搭理都不想搭理。知道吗?我工作是为了守护家庭啊!像你这种背离雌化男性追求相反道路的家伙,怎么可能让我觉得可爱?”
纪男先生锐利的事实暴力……我的大脑因瞳孔地震而当场宕机。眼前近在咫尺的纪男先生突然变得遥不可及。
“可、可是我们已经是夫妻……不是吗……?这枚婚戒就是证……
“那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不过是考场方编排的戏剧罢了。在法律上没有任何效力。我所谓的家人、亲戚、朋友、熟人全都是考场方花钱雇佣的临时演员,所以在我的真实社交圈里,根本没有人知道我甚至办过一场虚假的婚礼——除了你之外。
所以那场婚礼既没有价值也不具效力。就像我刚才说的,法律上也没有留下任何记录。连离婚手续都不用办。婚戒?呵…就像这样…”
纪男先生当着我的面,将我视为无上幸福的婚礼意义彻底粉碎。他摘下手指上的婚戒,
“只要把戒指扔进下水道就结束了。你深信不疑的爱情也会跟着消失。”
说着就故意当着我的面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怎、怎么会这样…我是真的爱着您啊…”
“爱?你爱过我吗?不知道我穷到活得很辛苦吧?因为没问过。因为根本不关心。你从头到尾都没试图了解过我。你只想独自享受爱情的滋味罢了。自私的女人。”
面对纪男先生接连不断的事实暴击,我只能被动承受。根本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但凡有点良心,不该反省自己吗?我可是最近距离看着你的人。亲眼目睹你像扔破抹布一样抛弃家庭的每一步。这种情况下谁会想要你这种妻子?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