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涣散喘着粗气的成恩颖显然已达极限。
若再继续,她的精神或体力必定会断线昏厥。
既然还有充裕时间,总不能现在就让她晕过去,我只得按捺不舍,重新埋首于她胸前等待平复。
“滋呜…啧、啧、滋呜呜…”
“哈啊…呃…哈啊…”
即使左右轮流含住弹嫩的乳头,将双乳聚拢啵滋啵滋吮吸时,成恩颖也只是浑身抽搐,用失焦的眼神急促喘息。
待呼吸稍缓后,她仍因胸前的刺激吐着灼热气息,又过了许久才终于清醒,噙着泪花抽噎道:
“呜呃……对不起……对不起……”
?
比起对我发火,成恩颖低声向丈夫道歉的模样让肉棒再次绷紧用力。
当然这时候再把她弄到融化的话,她的精神状态可能会彻底崩溃,现在该让她休息了。
“恩颖小姐。”
“拜托…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抱歉。要确认恩颖小姐的状态,只能用这种方法。”
我以双臂掩面抽泣的成恩颖为背景,用最诚恳的态度郑重道歉。
“您现在难以交谈,我会等到您冷静下来。”
“呃啊…!?”
当我说着"才抽插两次",把脉动着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抽出时,原本拒绝交流的成恩颖也微微慌乱地移开手臂,偷瞥我的表情。
要烹煮成恩颖的话,现在她精神不正常正是机会。
我拼命转动脑筋思考欺骗她的方法。
只要大体逻辑通顺,剩下的靠催眠让她潜意识相信我是可靠之人就能蒙混过关。
“用这种方式很抱歉。但为了确认恩颖小姐的状态,不得不如此。”
“到底…呃啊!想确认什么啊…!?”
对话之门打开了。
虽然她眼神里满是对我的负面情绪,但至少愿意听我说话就很关键。
“是为了确认恩颖小姐是否真的满足于和丈夫的关系,进行深层满意度调查。”
“我不是说过很满足了吗…!”
“我也没认为您在说谎。但满足感另当别论——丈夫刚离开,您不就再次被性欲折磨了吗?”
“那、那是…”
当然这完全归功于我施加的催眠。
但不知道自己被催眠的成恩颖,只能觉得这事蹊跷。
“您确实爱着丈夫,也满足于婚姻关系。但为什么直到那天都正常的身体,丈夫刚走就重新饥渴起来了呢?”
“…不知道。”
成恩颖忘记了对我的敌意,带着困惑表情低声回答。
“很简单。您从未在丈夫的性爱中获得满足。”
“胡、胡说!我明明…!”
?
“您应该感到满足了吧。只不过满足的类型有所不同。
并非单纯由性意味的快感带来的满足,
而是与丈夫进行爱意交流这一行为本身产生的幸福感,
与性快感恰到好处地融合后感受到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