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立刻冲完澡,就这样开始自慰,接连两次达到高潮后,发热的身体才渐渐平息下来。?╒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哈啊…哈啊…”
虽然最近才意识到,但自慰这种行为比想象中更消耗体力。
光是带着性兴奋的身体坚持到下班就已经够累了,在短时间内被强行注入快感到呼吸急促、呻吟不断的地步,怎么可能不筋疲力尽。
更何况像这样连续两次将身体逼至巅峰,每次自慰结束后都会因虚脱感而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能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当然脑海里正忙碌地转着对自己怪癖的隐隐自责与不安,以及如何更有效率地让崔敏硕射精的念头。
‘如果单纯想让他快点射,刺激前列腺可能更好,但听说如果没开发到位很难获得快感,而且那里本来就是争议很大的部位…’
若是被崔敏硕听到,恐怕会吓得启动魅魔系统的恐怖想法,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浮现又被否决。更多精彩
在口交阶段能尝试的方法基本都用尽了,现在能想到的全是这种极端手段。
其实早就明白了。
那明显超出常识的器物尺寸,面对各种刺激都纹丝不动的耐力,还有与尺寸同样不合常理的精液量与浓度——
崔敏硕的性能力,根本不是像我这种资历尚浅的教练能应付的水平。
就算翻遍人才济济的成人影片行业,也找不到比他尺寸更大的男人,更别说那种浓白如颜料、多到会从嘴角满溢而出的射精量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果然要想进一步提升效率,只能做爱了。’
[单从事后清理的效率来看,性爱确实比口交强太多了。]
?
“与用各种技巧给男性注入快感的口交不同,自然用蜜穴紧裹肉棒的性爱,既能舒缓男性紧绷的神经,又能带来毫无杂质的纯粹快感。”
但她在性爱方面也是个新手。
虽然靠着崔敏硕的好意能熟练进行口交,但还没厚颜无耻到要求对方帮自己熟悉性爱技巧的地步。
虽说如此,也不可能像练习口交时那样用香蕉或按摩棒来模拟,工作之外要练习的话,和其他男人肉体交合又实在不情愿。
‘……这么一想果然还是闵硕先生比较合适。 ltxsbǎ@GMAIL.com?com<’
既然要献出第一次,本该给心爱之人——但根本没有这样的对象,跳过。
那还不如以教练身份堂堂正正地完成初体验。
[实际上新手教练中以此种方式毕业的案例屡见不鲜,这反而是能确认职业自豪感的行为]所以她并不觉得反感。
‘但良心过不去啊……’
既然收了钱,提供相应价值的服务是常识。地址LTXSD`Z.C`Om
可若宣称要用性爱辅助射精,却派个毫无经验的处女上场,这算哪门子专业服务?当然不算。
不仅如此,自己的目的真的纯粹是为了工作效率吗?这点也让她良心不安。
‘干脆直接做爱的话,既能冷却发热的身体又能辅助射精,岂不一举两得?’
正是这个念头让她想到了性爱方案。
对客户怀有情欲已属失礼,竟还打算借客户发泄欲望。真做到那种地步的话,被开除教练资格也无话可说。
“可结果对双方都是好事……啊呜……!”
在良心与欲望间挣扎的郑艺珠猛地转身,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呻吟。
对于一贯保持沉稳态度的郑艺珠而言,这简直是罕见水准的失态。
每次和崔敏硕训练时涌上的欲望,正变得越来越难以忍耐。
?
“虽说如此,如果性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郑艺珠完全能够忍耐到最后。
但像这次这样,连『能显着提高运动效率』这种完美借口都准备好的情况下,就不得不纠结了。
比平时犹豫了更久的郑艺珠,最终没能得出结论,用虚弱的声音小声嘀咕道:
“……还是问问看吧。”
独自再怎么纠结,要是崔敏硕拒绝的话就毫无意义了。www.LtXsfB?¢○㎡ .com
如果得到许可,虽然良心会有点痛但也是好事;就算被拒绝,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继续烦恼。
老实说,掺杂一点点私心的话,她其实期待着崔敏硕不会拒绝。
从他之前会主动提出用非正式方式帮忙解决生理需求来看,应该和自己一样是重视运动效率的类型。
要是提议更舒服的方式,他大概率不会拒绝吧。
*
出乎意料,郑艺珠是很容易被催眠的类型。
她认真到极致的性格,只要稍微扭曲常识,就能以效率为名几乎消除对性行为的抵触感,甚至变得积极主动。
再加上对他人体香兴奋的气味癖倾向,甚至不需要专门施加性欲方面的催眠,就让郑艺珠的身体发热到难以自持,使事情进展更加顺利。
……本以为是这样的。
‘差不多该有反应了吧。’
虽然对郑艺珠施加了[性爱比口交效率更高]的催眠,还准备了[没有经验的菜鸟教练通过客户告别处女之身也是能提升职业自豪感的行为]这样顺耳的借口。
她的身体明明已经明显发热到无法自控的程度,按理说早该有反应了,可郑艺珠超过一周都没有表现出对性爱有意识的迹象。
只是像往常一样嗅着我的气味兴奋着,一边认真地监视我锻炼的样子,姿势不对时就会出声提醒。发;布页LtXsfB点¢○㎡”
?
锻炼结束后她总是一如既往地帮我按摩,用嘴吸出精液后却装作若无其事地管理着表情向我道辛苦。
“明明在强忍着呢。”
每次口交完的郑艺珠总是散发着难以掩饰的发情氛围,甚至在我毫不犹豫转身时,她都会不自觉地流露出遗憾的反应。
但我始终不明白其中缘由。
“呼呜…呼呜…呼呜…”
按摩过程中郑艺珠涨红着脸不停吐出急促的喘息,拼命想将体内热潮宣泄出来。
“…按摩结束了。”
“辛苦您了。多亏您今天也很舒畅。”
“那么…”
按往常接下来就该说"需要帮您射精吗"这种话了。
但郑艺珠难得地没把话说完,微微偏开视线拖长了话尾。
“终于到极限了吗?”
她确实坚持很久了。
现在几乎像条件反射般,与我视线相对的瞬间就会猛然颤抖着深呼吸,明明连肌肤都因气味发烫到这种程度,在这种能自然提出性爱要求的局面下还能忍耐至今,谁能想到呢。
我没有刻意催促,乖巧地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即便此刻她仍说不出口,但知道她已接近极限,我多少能更从容地等候。
当然,这终究是建立在她忍耐成功的前提上。
犹豫好一阵子的郑艺珠最终短促地假咳一声稳住表情,重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