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什、什么啊。”
“亲一下脸颊就给你。”
虽然是突然冒出的恶作剧念头,但看到郑惠秀皱成一团的表情,倒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
“真是的……”
“不喝饮料了?”
“我做还不行吗…!”
问题明明在于避孕药而不是饮料,但我厚着脸皮拿饮料说事。郑惠秀用咕嘟咕嘟沸腾般的声音回答着,爬上床毫不迟疑地拉近距离。
“够了吧?快点给我。”
虽然只是轻轻碰了下嘴唇没发出任何声音,但确实遵守了约定。
我把攥着药片的手伸向脸颊因烦躁而非害羞泛红的郑惠秀,她一把抢过药片,顺手拧开旁边饮料瓶盖,就着药片一饮而尽。
“…这样就算结束了吧?”
“今天?”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别说废话。总之,今天就到此为止对吧?”
“如果惠秀还想继续……”
“我不想!所以结束了没错吧?”
“是啊。”
或许冲澡恢复了些体力,她的声音又带上了锋芒。
听到我的回答,郑惠秀直接甩掉浴袍,对我的视线毫不在意般穿上刚脱下的内衣和丝袜,迅速套上外套。
看她像刚才进浴室时那样扎着头发,估计没洗头。可能是想哪怕早一秒也要赶紧离开吧。
“时间不早了,要我送你吗?”
“我自己打车。”
跟着快步走向玄关的郑惠秀,我们进行着无意义的对话。
本来这种谈话是我的弱项。但和李智恩混久了,习惯了毫无营养的闲聊,加上对方处于催眠状态明确了上下级关系,让我能放松地说想说的话。
从汽车旅馆所在的小巷走几步就是商业街,很快就拦到了出租车。
“路上小心,好好休息。”
向坐上出租车的郑惠秀道别时,我悄悄施加了最后一道催眠暗示。
[因为被崔敏硕持续吮吸的缘故,乳头似乎变得很敏感,总想确认一下。要是边摸乳头边自慰的话应该会很舒服吧。]
实际上在郑惠秀的胸部——准确说是乳头部位,积蓄着我几个小时持续注入的精气。在那些精气完全消散前,她都会保持敏感状态。
?
“按我的心情,连腋下都想施加催眠呢……”
“但用腋下自慰什么的根本想象不出来啊,完全没法下催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