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半裸着上半身,露出那对让他自己都恶心的巨大乳房,用最卑微、最柔弱、最不像自己的语气,乞求一份女侍应生的工作。
这种羞辱,比他被托比按在地上打哭,还要强烈一万倍。
然而。
彻底陷入自我厌恶与羞耻地狱的亚修,并没有注意到——
女店主克洛伊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刚才的意外震惊,而现在,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正逐渐亮起一种危险的、极度感兴趣的、近乎看到稀世珍宝般的灼热光芒。
她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死亡的钟声,敲在亚修那快要炸裂的心脏上。
她站到了浑身僵硬的亚修面前,低下头,近距离地、仔细地审视着那对即使是亚修自己的手臂也遮挡不住的、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丰腻乳肉。
克洛伊脸上所有之前的不耐烦与讥诮,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锁定猎物时才会有的、残忍而美丽的笑容。
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个从下城区臭水沟里爬过来的、浑身穿得跟个破烂乞丐似的、说话粗声粗气的“小子”,脱了衣服之后,居然藏着这样一副能让整个中城区所有贵族小姐都嫉妒得发疯的顶级肉体。
这皮肤,白得跟炼乳似的。
这腰,刚才看的时候就觉得细得过分。
现在没了那些丑陋的布条,这胸前的规模,至少是实打实的e罩杯,甚至可能还往上走。
而且——这对乳头怎么回事?
形状和颜色都这么漂亮,明明还没被男人开发过,就已经精神成这个样子了,甚至在这种冰冷的空气里还肉眼可见地在一颤一颤的。
这是天然的、天生的、下作的淫荡身体啊。
真是太有意思了。
克洛伊的红唇,慢慢勾起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
她的牙齿很白很整齐,但在这一刻,她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盘算着怎么玩弄猎物的母狐狸。
“呵——”
她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意味深长的轻笑。 ltxsbǎ@GMAIL.com?com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极其自然地——
克洛伊伸出了她的右手。
她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与她的发色同款的酒红色甲油,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然而,这件“艺术品”,此刻却径直地、稳准地、没有丝毫犹豫地,伸向了亚修那正被他死死捂住、却还是露出了一大半在手臂之外的羞耻凸起。
她的拇指与食指极其熟练地、轻轻巧巧地捻住了亚修左边那颗正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鲜嫩欲滴的蓓蕾。
然后,毫不客气地——
往上一捏,再往右一拧。
“咿呀啊——!!!”
一声短促、尖利、完全破了音、甚至带上了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软糯尾音的惊叫声,猛地从亚修的喉咙里炸了出来。
这一瞬间,亚修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
一道强烈到近乎恐怖的电流,以乳头为圆心,在以光速向着他的四肢百骸疯狂扩散!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能力、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抗拒,全部被这道快感的闪电劈得粉碎!
他那原本死死捂住胸口的手臂,在这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他整个上半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向后一仰,那对失去了遮掩的、沾满泪痕与汗珠的巨大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淫荡地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
他的腰眼一阵剧烈的酸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向下瘫倒。
两条大腿本能地向内死死夹紧,隔着粗糙的旧长裤,拼命地摩擦着腿心的那一片已经开始微微濡湿的神秘地带。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哈……哈……”的、完全不成语句的混乱喘息。
而更可怕的是——
在这一声响彻整间休息室的、极度羞耻的惊叫的最后,因为克洛伊的手指拧紧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也因为那刺激里混合着某种他绝对不想承认的、被美女触碰的隐秘兴奋,在尾音的末端,不知不觉地,缠绕上了一个小小的、向上扬起的,如同泡在蜜罐子里般软糯的波音。
“啊~~??”
这个带着心形符号的声音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亚修自己。
他在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了什么声音之后,整张脸在一瞬间从粉红变成了彻底的血红。
他那蓄满泪水的眼睛猛地瞪得老大,里面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震惊和对自己身体的极度唾弃。
他……他刚才……叫了什么?
那个像发春的母猫一样的、恶心的、软糯的、带心形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不……不是……刚才那不是……不是老子……”
亚修语无伦次地、疯狂地想要辩解。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了下来,顺着他布满灰尘的脸颊,冲出两道白净的泪痕。
他的声音彻底哽咽了。
然而,更加残忍的是——
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他的话。
在克洛伊的手指依然掐着他的乳头、并且饶有兴致地持续揉捏的动作下,亚修的身体正在发生着一系列他完全无法控制的、极度羞耻的生理变化。
他胸前那一对被冷落的乳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更加浓郁的、像是桃花般的粉红色。
在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的皮肤之下,细小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被克洛伊玩弄着的那颗乳头,已经充血勃起到了一颗小红豆的大小,硬得硌手。
而另一颗未被触碰的乳头,也因为连锁反应而同样高高挺立着,甚至在顶端渗出了一点若有若无的、透明的、黏腻的水光。
那不是汗。
在极度的羞耻与敏感的刺激下,他那未经人事的乳腺,竟然开始分泌出了一点点微不可察的透明液体。
“呜……操……别……别捏了……”
亚修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了。更多精彩
他想要像平时那样用粗鲁的咒骂来武装自己,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软绵绵的、带着浓重哭腔和鼻音的、欲拒还迎般的哀鸣。
他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拼命地想要压抑住喉咙里那些该死的、连续不断的“呜……嗯……哈……”的闷哼声,但他根本做不到。
每一次克洛伊指尖的揉捏,都会让他的小腹深处产生一阵强烈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猛地收缩了一下的酸胀感。
那种感觉非常陌生,非常可怕,却又带着某种他死也不肯承认的、灭顶般的隐秘欣快。
他夹紧的大腿内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浅浅的、温热黏腻的液体,正在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极其缓慢地、极其羞耻地,向下蜿蜒。
克洛伊看着眼前这个小子——或者说,这个小姑娘——在自己手里浑身瘫软、泪流满面、想骂人却只能发出软糯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