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从根部到顶端一节一节地在她眼前展开——龟头是紫红色的,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石,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微微翘起,往下是青筋隐约可见的茎身,表皮呈现出浅粉与深红交错的颜色。
它的长度大约十四公分,不算惊人,但放在一个曾被合欢宗认定为失败品的男人身上——已经是一个司徒嫣从未在实验报告上见过的好数据。
根部还带着那圈深红色的勒痕,是腹腔压迫留下的印记。
勒痕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有一道极细的红白分界线——像一层新长出来的皮肤覆盖在大半旧组织的边缘,只留下一圈颜色稍浅的痕迹,悄然证明这根器官在之后的半年里自己长了一截。
司徒嫣盯着它看了整整三息。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把所有表情都锁在了咬紧的牙关后面。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离那根阳具的顶端大约三寸。
她的指尖在发抖。
她厌恶它。
厌恶它的颜色、形状、温度、气味。
她厌恶自己此刻离它这么近。
她厌恶自己上次触碰它时身体产生的反应。
她最厌恶自己现在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躲开——而是想知道它握在掌中是什么感觉。
‘躺平不要动。’她说。然后她的手握了下去。
拇指和食指圈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其余三指包覆在茎身上。
她握得很轻——因为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
她的掌心贴着他皮肤的一瞬间,两个人体内的《阴阳合欢大典》功法发生了第四次共振。
那股从刘泽宇阳具上涌出的情欲波动像一道海浪扑进了她的掌心,穿过她的经脉直冲丹田——她体内那团暗红色火焰猛地膨胀了一下,撞在容器内壁上,弹回来,再撞。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断了,然后又急促地接上,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吸了第一口气。
她开始动。
动作生疏而笨拙——她的手指先往上滑了大约一寸,指腹擦过龟头的顶端,沾上了那层透明的黏液。
那液体比水更稠,温热而滑腻,在她的指腹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极细的丝,丝断了的瞬间,她的指尖微微一颤。
然后她把手指往下移,从龟头滑到茎身中部,再从茎身中部推回根部——这个动作她重复了三次才找到合适的节奏。
太慢了,刘泽宇的呼吸越来越急;太快了,她自己体内的火焰会被同时点燃。
她找到的节奏是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律动——每隔两次心跳握紧,每隔一次心跳放松。
这种节奏恰好与刘泽宇那条灵力通道的自然搏动频率完全吻合。
刘泽宇的意识像被扔进了一锅沸水里。
他所有的感知都被压缩到了下身那几寸被她握着的器官上——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紧,他的尾椎就像被人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掌心每一次滑过龟头,他的丹田就像被人拨了一下最深的那根弦。
他能感觉到她的掌心在出汗。
那汗不是热的——是凉的。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指节偶尔会卡在茎身上某个位置停住,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停了,又慌忙继续。
他睁开眼。
司徒嫣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耳朵从耳垂红到了耳廓,像两片被晚霞烧透了的云。
她的嘴唇在碎发后面紧紧抿着,唇角还挂着刚才咬出来的血珠。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浅——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团暗红色火焰正在撞破了容器内壁的边缘。
那个她从小筑起的、用来封印一切情欲的透明容器,正在被他阳具上每一次搏动传出的情欲波动从内部瓦解。
她加快了速度。
刘泽宇的胯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他的腰离开了稻草垫子,阳具在她掌心里狠狠推了一下——龟头的顶端撞进了她合拢的虎口,挤出了一团透明的黏液溅在她的手指上。
她缩了一下手——那团黏液比之前的更稠,而且在接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额外的热度正在往她的毛孔里渗透。
司徒嫣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因为她体内的一切正在崩塌。
那团暗红色火焰在第十五次撞击容器内壁时,终于撞穿了最薄的那一处。
一道裂缝,极细,细到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但从那道裂缝中,一缕被困了五十余年的火焰第一次游了出来,毫无障碍地涌进了她的经脉。
它在她的血液中炸开,从丹田一路烧到指尖,然后在指尖与刘泽宇阳具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个极小的、极其短暂的灵力漩涡。
那漩涡像一道迷你版的阴阳回路——他的情欲涌向她,她的灵力涌向他,两种力量在漩涡中旋转、交织、融合,然后一分为二——一半回到他体内,带着她功法的清凉;一半留在她体内,带着他体温的灼热。
‘你——’刘泽宇忽然急促地喘了一声。
他的阳具在她掌心里猛地膨胀了一圈——不是灵力通道失控,而是释放之前的最后一下膨胀。
茎身上的血管突突跳了两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开——
司徒嫣下意识地把拇指按在了他的龟头上。
这个动作是她在合欢宗典藏阁里读到的——释放时按住顶端可以延长引导时间、增强灵力交换的效果。
书上写着按住龟头的力度要适中,但她此刻根本没有余力去判断什么‘适中’。
她把拇指压了下去——她的指腹正好堵在了马眼上。发布页LtXsfB点¢○㎡
刘泽宇的精液在她拇指堵住的瞬间猛地射出——然后被她的拇指反弹回去,龟头在她掌心里剧烈地弹了一下,精液从她拇指边缘的缝隙中溢出来,滚烫而浓稠,顺着她的指缝流向茎身。
然后第二波。
她松开了拇指——因为她的整个手掌都被那液体的温度灼到了。
烫得不正常,比正常体温高出了至少一倍。
精液在她掌心上铺开,白色偏黄、黏稠如浆,散发着一股陌生而草腥的甜味。
液体接触到的皮肤开始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发热——热从掌心蔓延到手腕,从手腕上传到手臂,从手臂上钻进经脉,然后沿着经脉直冲丹田。
她的阳具感知在那一瞬间被打开了。
她从未与任何男性有过肉体上的功法共振——但此刻,那股从刘泽宇精液中渗透出来的情欲之力强行打开了她的感知。
她‘看到’了他体内的灵力通道——那条残破的、歪曲的、本该是一条死路的环形回路,在精液释放的瞬间豁然贯通。
通道壁上的每一道裂痕、每一处修复的痕迹、每一个被情丝蛊啃噬过的弯折,都在她的感知中一览无余。
而通道的尽头——那根她正握在手里的阳具——像一朵正在绽开的花,从龟头的顶端开始,一层一层地往外释放着积攒了二十一年的生命力。
司徒嫣的膝盖彻底软了。
她跪在他面前,右手还握着他的阳具,手背上沾满了他还在流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