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一样。
窗
刘泽宇的手掌在夜里开始发痒——伤口愈合的征兆。
外门宿舍的大通铺今晚格外安静,连续两天的战斗和搬运让每一个杂役都沉在各自的鼾声里。
郭达睡在他右边的铺位上,左手搭在床沿外面,手掌上缠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绷带。
刘泽宇醒着。
他的感知在黑暗中保持着一个极小的范围——不主动探测,只被动接收。发]布页Ltxsdz…℃〇M
他在等一个人。
窗户被推开了。
推窗的动作和前几次完全不同。
以前是飘进来的——窗自动打开,一道黑影无声滑入。
今晚是手脚并用地爬进来的。
一只脚先跨过窗框,然后是另一只,然后是整个身体从窗台上滑下来——法袍的下摆勾在窗框的毛刺上,撕拉一声扯出一道新的口子。
司徒嫣站在窗边的暗处,低头看了一眼法袍上那道新口子——和肩上那道被树枝刮破的裂口刚好对称。
她把勾破的布片扯掉。
她今晚的法袍上已经有两道口子了——她大概在窗外蹲了很久。
在某个树枝很多的地方蹲了很久。
她说:“那个人——苏清漪——她今天找你做什么。”语气是疑问句。
说话的方式是陈述——她在假装整理袖子。
她的袖子不需要整理。
刘泽宇盘腿坐在床铺上。
他的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裹着绷带垂在身侧。
他说:“把脉。”司徒嫣把袖子放下。
她又把袖子拎起来。
她说:“她摸到你了。”她用了“摸”这个字。
刘泽宇说:“她给我搭脉。”司徒嫣沉默了一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那只曾经两次握住他阳具的手。
她把那只手背到身后。
她说:“我以前觉得你不讨人厌只是因为你不像别的男人那么恶心。现在我倒希望你别被那个女人摸。”她说出口才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
她闭上了嘴。
屋子里暗,只有窗外一点月光漏进来——但他看到她耳尖的颜色变了。
他以前见过那种颜色。
在第17章外门战场上,她把丹药塞进他嘴里之后——耳尖就是这个颜色。
他说:“你担心的是她发现我的秘密。”司徒嫣没有回答。
她站在窗边的暗处。
月光只能照到她的侧脸——婴儿肥的轮廓被削尖了半寸,嘴角那抹常年挂着的似笑非笑不在原位。
杏眼里的某种倔强被她藏进了法袍立领的阴影深处。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我担心的是她发现你。”她把“的秘密”三个字吃掉了。
贴身
司徒嫣需要一个理由来挽回面子。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从窗边走过来——走了三步。
她平时和他保持的距离是三尺。
今晚是三步。
她说:“昨天战场上那个灵力共振——我的封印又多了一道裂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把手从背后拿出来,做了一个很正式的手势——左手搭在右手腕上,像是在掐一个功法起手式。
但她掐的那个起手式只是一个姿势——她在给自己搭一个台阶。
她说:“需要更强的共振来稳定功法。只是修炼。”然后她跨上了他的床。
她以前用手——两次。
第一次 在第10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
第二次 在第12 ,她睁着眼睛强迫自己看。
今天是第三次。
她没有用手。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刘泽宇的腿上。
她的黑底金纹法袍和他身上的灰色粗布杂役服之间隔着好几层布料。
但她的膝盖夹着他的髋骨——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
她的左手按在他胸口正中——膻中穴,功法传导的标准位置。
她以前按过这里——第8章第一次传功的时候。
但那次她的手掌和他胸口之间隔了三寸灵力缓冲带。
今天没有缓冲。
她的掌根直接压在他的胸骨上——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
比正常速度快。
比第12章她握住他的时候更快。
她闭上眼。
她的额头几乎贴上他的额头——差半寸。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是一个极细的弧形阴影。
她运转《阴阳合欢大典》。
灵力从她的丹田出发——穿过她自己经脉中的封印裂缝(裂缝已经在过去两天里从两道变成了三道),通过按在他胸口的手进入他的身体。
暗红色的灵力进入他体内那条残破的通道——通道在昨天的三人共振中被拓宽了一圈,此刻容纳她的灵力比前两次更顺畅。
她的灵力在他体内循环——穿过丹田、任脉、督脉,在通道中绕了一圈,变得比进入时更温热——带着他的欲念灵力——然后回到她体内。
当那股带着他体温的灵力从胸口回到她丹田时——她封印深处的第三条裂缝张开了。
她听到了自己心脏的声音。
咚。
咚咚。
咚。
和他的心跳频率一模一样。
功法结束了。
但她没有动。
她的额头还悬在他的额头上面半寸。
她的眼睛还闭着。
她呼出的气扫在他的鼻梁上——带着桂花的味道。
他说:“司徒嫣。”她睁开眼。
她的杏眼里有一层极薄的水雾——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说:“干嘛。”她说话的声调和平时一样——抬着下巴的那种。
但她的手还按在他胸口。
她的膝盖还夹着他的髋骨。
她的身体没有从他身上移开一寸。
他说:“你这次没有说完了。”她看着他。
看了两息。
然后她从他的身上翻了下去——是慢慢滑下去的。
从膝盖开始离开,然后是大腿,然后是按在胸口的手——她的指尖从他胸骨上划过,隔着粗布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温度痕迹——然后整个人从他的床铺滑到地上,像一只猫从沙发上滑到地板上。
她走到窗边。
背对着他。
她说:“完了。”然后她推开窗户。
她没有回头。
但她脚踝的金铃在她跳出窗的一瞬间——响了。
一声。
极轻。
她故意不让它响的时候它从来不响。
但她今晚没有再控制它。
金铃在自己响——因为她的身体在她不在意的时候做出了它自己的动作。
刘泽宇坐在床铺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干燥的。
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