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母亲在哭。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关在密室里,用《阴阳合欢大典》感知路线中唯一一句禁止私自使用的禁术封住了自己的情欲。
封了五十年。
此刻那个五岁小女孩封上的位置被两股灵力从两侧同时冲击。
冲破了。
封印壁上炸开了一个极小的破口。
破口炸开的瞬间,封印内部那团被锁了五十年的情欲火焰从破口里喷了出来。
那股情欲冲进她的丹田。
她第一次体验到“热”这个字的全部含义。
五十年来她一直以为热就是夏天正午的阳光透过法袍晒到肩上的那种温度。
她母亲在被欺辱那天晚上体温很高,她只记得她把手放在母亲额头上时掌心被烫了一下。
从此她以为热就是那种烫。
今晚她才知道热和烫是两回事。
热是一个男人的体温和她自己的体温之间没有任何阻隔。
热是那道破口里涌出来的那团火焰穿过她的丹田时把她冰封了五十年的经脉从内到外一层一层烤化的感觉。
热是她在大腿夹住他的瞬间全身发抖,又在感受涌进身体的瞬间忍不住把他往自己最深处再贴紧一寸的欲望。
她被那股热度烫得发出了一声她自己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介于低吟和呜咽之间。
像是从丹田直接冲出来的。
与此同时,刘泽宇的灵力通道被那股热度冲开了。
隘口。
就是那个他冲击了两次都没能突破的隘口,在他丹田正中偏下,被那股热度冲开了。
筑基。
刘泽宇的灵力通道在隘口被冲开的瞬间,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灵力的膨胀他熟悉。
肉体的膨胀不一样。
那股从司徒嫣封印破口喷涌而入的情欲热度沿着他的灵力通道向下灌注,冲进了他腹腔深处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在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缩成了一团死物,第一次温热搏动时才苏醒。
此刻它在热度的灌入下开始变化。
生长。
阴茎的长度在体内突破了之前的极限,海绵体在热度的冲刷下像被浇了水的干枯树根一样重新涨开。
从十四点五厘米拉到了十六厘米。
龟头在这一轮生长中整个膨胀了一圈,冠状沟的棱线比以前更突出。
柱身表面多了几条从未有过的血管凸起,在皮肤下蜿蜒,像地图上新增的河道。
同时他的体液系统在发生变化。
前列腺液在突破之前是清澈微黏的,此刻质地变了,更稠,颜色更深,含着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暗红色灵力微粒。
筑基期催体液的效果他还没有验证,但他的本能告诉他:现在他的体液不只是催情了。
它会让碰触到它的女性在被影响的同时感受到他本身的灵力频率。
像一枚带了他气味和温度的印记。
与此同时,他丹田深处闪过了一个来自肉身感知的画面。
他的阳具在突破金丹期的时候还会经历一次重塑。
届时它会长到十八厘米。
他“看到”了那个数字。
不是用眼睛。
是用灵力内视。
那个数字从丹田深处浮现,像一道预存的刻度标记在通道尽头的肉体上。
他的感知在那一瞬间从五百步炸到了三里。
他“看到”了整个清雪宗在三里之内的一切。
外门宿舍里每个杂役的呼吸。
药圃里冰心草叶尖凝结的第一颗夜露。
苏清漪的冰核在药庐蒲团上打坐,频率比前几日更急促。
雪霁峰正殿窗前,冷凝霜的元婴期灵力像一座冰山。
冰山表面浮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在他感知扫过时,裂纹深处有一双冷白色的眼睛回望了他一眼。
他睁开眼。
司徒嫣正从他身上翻下去。
腿在发抖。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暗红色和月光交织的湿痕。
她的封印破口处还在往外渗着极细的暗红色灵力,像一条被刺破的血管。
她把法袍下摆拉下去。
她把亵裤从枕头旁边拿起来,手在抖,穿了两次才穿上。
她走到窗边。
她推开窗户。
金铃自己响了。
她没有控制它。
她没有说“完了”。
她跳出了窗外。
她的灵力朝合欢宗方向急速飞去,速度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快。
她在赶回去,趁着封印还没完全失控之前回密室把自己重新锁住。
但那个破口还在往外渗着暗红色的光。
他在三里之外都能看到那道光的轨迹穿过夜空。
刘泽宇坐在床沿。
裤子还没拉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
长度确实变了。
看起来和之前差不多,但用来丈量的那只手的手感不同了。
以前他一只手握住的时候拇指和中指刚好能在柱身中段碰在一起,现在多了半指的缝隙。
他用手指沿着柱身从根部往上捏了一遍。
在捏到中段的时候,他无意间让自己的阳具在自己手中发生了变化。
他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变细一点。
柱身就在他手中变细了。
他感觉不到任何肌肉拉扯的痛感,那根器官就像他身体里的一根可塑的软灵铁一样顺应了他的意识。
他让它恢复原状。
又让它变长了一截。
同时变细了两圈。
他把注意集中在柱身中段靠近前端的位置,想象那里长出一圈极细的环状凸起。
那一圈凸起就在他意识的引导下从皮肤表面隆起了。
不到一粒米的高度。
他用手摸了一下,触感像一枚极细的戒指箍在柱身上。
他让它消失。
又让它出现在靠近根部的位置。
来去自如。
他松开手。
它弹回原来的长度和粗度。
所有的凸起消失了,所有被拉长的部分缩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坐在黑暗里,看着它慢慢软缩回腹腔。
三个月前他在合欢宗地牢里发现自己穿越的时候以为自己疯了。
此刻他发现自己不仅是一个活着的实验品,还是一个还在继续进化的实验品。
他不知道自己还会长出什么能力。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三天后司徒嫣封印撑不住的时候还会来找他。
在那之前,他需要把这个新能力的用法全部摸透。
窗帘
冷凝霜今夜没有拉上窗帘。
她在正殿窗前站了很久,从子时到丑时,窗外雪霁峰的夜景在她眼中是一张铺开的神识地图。
她的元婴期神识覆盖了整个清雪宗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