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点是被司徒嫣自己松开的。
松开的那一刻,司徒嫣的第三次高潮来了。
比前两次都猛。
五十年的压抑从封印最深的那一层喷涌而出。
司徒嫣的嘴张开了,没有发出尖叫,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那个声音从司徒嫣的丹田出发,穿过任脉,穿过五十年的沉默,从司徒嫣的喉咙里冲出来。
司徒嫣的整个身体在刘泽宇的身下剧烈地颤抖,后腰离开垫面,手臂搂住了刘泽宇的脖子,把刘泽宇整个人拉进司徒嫣的怀里。
司徒嫣的阴道壁在这一次高潮中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缩。
刘泽宇没有停。
刘泽宇继续动。
今天晚上第一次司徒嫣到了刘泽宇还没到。
刘泽宇感觉到司徒嫣高潮时阴道壁的收缩频率。
一波一波。
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密。
刘泽宇在司徒嫣第三波收缩的时候才释放。
这一次射精和前两次不同。
刘泽宇能感觉到自己精液中那些暗红色的灵力微粒在射入司徒嫣体内的瞬间就被司徒嫣的封印吸收了。
那些微粒带着刘泽宇的灵力频率,在司徒嫣的身体里像种子一样扎下了根。
司徒嫣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到了。
刘泽宇的精液不只是灼热的催情液体。
它是活的。
那些灵力微粒渗进了司徒嫣阴道壁的黏膜细胞,穿过经脉,融进了封印核心。
封印不再是原来那堵暗红色的墙了。
它在被刘泽宇的灵力频率同化。
司徒嫣没说出来。
但她知道,从今晚之后,她的封印不再只是她的了。
两股灵力在释放的瞬间对冲。
刘泽宇射进去的精液里含着的欲念灵力,和司徒嫣高潮时从封印裂痕里涌出的情欲灵力,在释放的那个节点上撞在一起。
封印在刘泽宇体内留下的印记在那次对撞中成型了。
一枚完整的暗红色光核,永久性地植入了刘泽宇的丹田。
光核的体积不大。
但密度极高。
跳动的频率和刘泽宇自己的心跳完全一致。
从此以后,刘泽宇的丹田里永远有一枚属于司徒嫣的暗红色光核。
和司徒嫣的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
司徒嫣在烛光里流泪了。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
她在刘泽宇身下没动,腿还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颤。
后颈的纹路在交合后从暗红变成了淡金。
从封印纹路变成了灵力共振回路。
那道纹路在司徒嫣高潮余韵中慢慢消退。
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往下,淡金色的光芒一节一节地暗下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司徒嫣的后颈已经恢复成了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皮肤。
没有任何痕迹。
但刘泽宇知道它在那里。
刘泽宇碰了碰司徒嫣后颈那个位置。
司徒嫣在刘泽宇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纹路没有再浮现出来。
但司徒嫣知道只要她想,它随时可以回来。
她说:“五十年前我封住自己的时候跟自己说了一句话。”她停了。
她把脸转向烛光。
她说:“我跟自己说,没有人可以碰我。没有男人可以让我变成我母亲那样。”她转回来。
看着刘泽宇的脸。
她说:“你没有让我变成我母亲。你让我变成了我自己。”她把刘泽宇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后颈上。
那道淡金色的纹路在刘泽宇掌心里微微发颤。
她没有说别摸了。
余韵
他们并排躺在软垫上。
司徒嫣的法袍垫在司徒嫣身下,金纹被揉皱了,黑底上全是褶皱。
司徒嫣背对着刘泽宇。
司徒嫣的后背贴着刘泽宇的胸口。
司徒嫣以前从来没有让刘泽宇靠这么近过。
三个月前司徒嫣在合欢宗密室里对着十七具腐尸说“那就观察这一个”的时候,司徒嫣离刘泽宇隔着整片山林。
此刻司徒嫣的肩胛骨贴着刘泽宇的胸骨,司徒嫣的腰窝嵌在刘泽宇的腹肌上方。
刘泽宇的左臂从司徒嫣脖子下面穿过去,手掌搭在司徒嫣锁骨上。
刘泽宇的右手按在司徒嫣后腰那道淡金色纹路的正中央。
纹路在刘泽宇掌心里脉动。
和刘泽宇丹田里那枚新生的暗红色光核同一个频率。
刘泽宇刚才在司徒嫣体内获得了两项能力。
元阴掌控。
阳具掌控初阶。
刘泽宇在交合中已经体验到了阳具掌控的感觉,现在刘泽宇能明确感知到那个能力的存在。
刘泽宇能让龟头膨胀半圈,也能让它缩回原状。
刘泽宇能感觉到司徒嫣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在刚才那三轮高潮的余韵中还在微微收缩。
刘泽宇的手指沿着司徒嫣后腰的淡金纹路往下滑了一寸。
司徒嫣的皮肤在刘泽宇指尖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司徒嫣没说话。
司徒嫣把后背往刘泽宇胸口贴紧了一寸。
司徒嫣闭着眼。
她在心里比较了一下。
和血海棠做爱像泡温泉。
温热、舒缓、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
和楚云谣做爱像听一曲极长的琴曲,起承转合都有节奏,结束时余音绕梁。
和刘泽宇做爱。
她找不到比喻。
温泉太静了。
琴曲太有准备了。
刘泽宇给她的是一道她毫无准备就被卷进去的山洪。
冲进她体内的时候她连水花都没看清,整个人已经被卷进了水底。
她在水底睁开眼。
发现自己在呼吸。
她以前以为不一样就是不好的。
她错了。
窗外,雪霁峰的天色从深黑变成了一层极薄的灰蓝。
守山石屋里的烛灯还在亮着。
烛芯从暗红色变成了淡金色。
和刘泽宇的灵力同一个颜色。
阵盘还在角落里运转,嗡嗡声像一只极小的蝉。
司徒嫣在刘泽宇怀里翻了个身。
正面贴着刘泽宇的胸口。
司徒嫣把脸埋进刘泽宇的锁骨窝里。
司徒嫣的呼吸从均匀变成了缓慢。
司徒嫣睡着了。
五十年来第一次在一个男人怀里睡着。
司徒嫣的金铃安安静静地垂在司徒嫣脚踝上。
司徒嫣睡着了。
刘泽宇没有动。
刘泽宇看着石屋顶上漏进来的第一缕晨光落在司徒嫣后颈的淡金纹路上。
那道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