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身下到了第三次。
这一次和前两次都不一样。
没有尖叫。
没有抓痕。
没有潮前抖。
她的身体只是在他一个极深的推进中突然僵住了。
整个身体从肩膀到脚趾全部绷紧。
她的花径内壁在刘泽宇体内以极高的频率痉挛。
她的手指没有抓他的背。
她的手按在刘泽宇胸口上。
感受他的心跳。
她在那次高潮中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只是张开了嘴。
没有声音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
她的手从刘泽宇的胸口滑下来。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小指。
很轻的一下。
像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下意识的触碰。
刘泽宇在司徒嫣高潮之后才释放。
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进司徒嫣体内的时候,司徒嫣体内那层已经在三次高潮中变得异常敏感的黏膜在他射精的脉冲下又收缩了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
他的额头压在她的锁骨窝里。
她的手指还勾着他的小指。
两个人都不说话。
过了很久。
她开口了。
她说:“第四课。面对面的时候。”她没有说完。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脸偏到一边。
她的耳尖红得发亮。
他的手按在她后腰的淡金色纹路上。
纹路在刘泽宇掌心里慢慢消退。
一节一节地暗下去。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背对着他。
她把后背贴进他的胸口。
她把他的手臂拉过来搭在自己腰上。
她自己拉的。
这个动作做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假装没有发生过。
她说:“下次大比你赢了的话。”她停了。
她本来想说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换了一句。
她说:“你赢了的话本圣女可以考虑教你第五课。”她把法袍拉过来盖在身上。
她在他的床铺上睡着了。
这一次她睡着之前做了一件事。
她把他的手指从她腰上往上移了一寸,放在她肋骨下方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下面不到一掌的地方是她的心脏。
金铃安静地垂在她脚踝上。
天亮
第二天清晨。
司徒嫣在卯时之前就醒了。
她从刘泽宇的床铺上坐起来的时候法袍还盖在身上。
她把法袍穿好。
盘扣一颗接一颗地扣上。
她走到窗边。
推窗。
跳出去之前在窗台上停了一瞬。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在睡。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后颈。
皮肤光滑。
没有纹路。
她把金铃用灵力压住。
跳进窗外。
这一次她没有让金铃响。
药庐方向。
苏清漪在辰时准时开始碾药。
她碾着碾着,碾轮停了。
她的冰核昨夜在子时前后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嗡鸣。
和前几次裂痕张开时的嗡鸣不一样。
这一次的嗡鸣没有痛感。
只是一种纯粹的低频震动,像一枚被放在桌上的铃铛被风轻轻推了一下。
她不知道那声嗡鸣是因为什么。
但她知道那个人昨晚不在他自己宿舍里。
她把碾轮重新推动。
冰心草在石臼底部被碾成碎末。
今天的药碾得比平时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