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抽送。
中指在花径里缓慢地进出。
每进一次深一个指节。
进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司徒嫣的腰开始跟着她的节奏小幅摆动。
和她在刘泽宇身上骑乘时画的圈不一样。
和血海棠在一起的时候她不需要控制节奏。
血海棠会替她控制一切。
无名指在中指抽送到第五次的时候加入了。
两根手指同时在花径里撑开了一个角度。
司徒嫣的阴道壁在两根手指撑开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眼前有一瞬间的白光。
她认得那种白。
高潮前特有的白。
她的腿夹紧了血海棠的腰。
她的脚踝上金铃没有响。
血海棠的嘴压住了司徒嫣的嘴。
她在司徒嫣快要高潮的时候把舌尖伸进了司徒嫣的唇缝里。
司徒嫣的嘴在被动张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然后她的身体在血海棠的手指里坍塌了。
花径一阵接一阵地收缩。
透明的体液从手指和蜜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血海棠的手掌流到了手腕。
司徒嫣的呼吸在身体停止收缩之后才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稳。
血海棠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
她用指背在司徒嫣大腿内侧那片湿痕上擦了一下。
然后她把嘴唇贴在司徒嫣耳边。
她用只有司徒嫣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你的封印里有别人的灵力。你那根假阳具的材料是精液。筑基期的。男人的精液。你不告诉我他是谁也可以。但我会自己查。”
司徒嫣没有说话。
她把脸转向木墙那边。
后颈的淡金色纹路在一节一节地暗下去。
从发际线开始。
火焰的花瓣先暗。
然后是花蕊。
最后是花柄。
血海棠看着那道纹路在她眼皮底下从亮变暗。
从暗变没。
一炷香不到。
司徒嫣的后颈恢复了光滑。
血海棠在她身边躺下来。
侧身。
面朝司徒嫣的方向。
她把一只手搭在司徒嫣腰侧。
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腰窝的淡金色纹路消退的余温上画着圈。
她说:“我不问了。”司徒嫣的眼睛在木墙上停了一息。
然后她翻过身。
把脸埋进血海棠的肩窝里。
和她在刘泽宇床铺上睡着的姿势不一样。
在血海棠身边她是被抱住的那个。
金铃安静地垂在榻边。
木屋外面。
山风从崖缝里灌进来。
吹得幻阵外的崖壁虚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像一枚被风轻轻推了一下的铃铛。
缠斗
半炷香过去了。
演武场上的灵力屏障已经被余波撞了三回。
每一回都是孙仲的拳刃刮在屏障上。
屏障的冰蓝色光壁在第三回撞击之后出现了一道从左上角到右下角的震纹。
但没有碎。
清雪宗的演武场屏障可以承受金丹期以下的全力一击。
筑基期的拳刃只能在上面留下纹。
演武场边上的外门杂役们已经没有人出声了。
昨天郭达还能喊一声“那是我铺友”。
今天的场面让他喊不出来。
因为他在第三息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件事。
刘泽宇在躲。
他的闪避里没有一丝被动。
孙仲的每一拳都在离刘泽宇的身体不到两寸的位置被化解。
有时候是闪。
有时候是拍。
有时候是刘泽宇用手背在孙仲的腕关节上敲一下,把他拳头的轨迹从正击敲成斜飞。
他像是提前知道孙仲的拳要落在哪里。
在出拳之前已经调整好了位置。
他的身体比孙仲的拳快了一拍。
孙仲也发现了。
他打了一辈子架。
从练气期的药圃抢肥开始打。
打到筑基初期的外门第一实力。
他见过很多对手。
比他快的。
比他硬的。
比他灵力厚的。
但他从来没遇到过今天这种情况。
他的拳每次都在离目标只剩最后一段距离的时候被提前截住。
他的拳次次落空。
对方提前避开了每一拳的落点。
而且避开的位置刚好是拳势最弱的那一侧。
他的土属性灵力在拳面上凝成气刃之后会有一道极细微的灵力延滞。
那是土属性灵力的天然缺陷。
出拳越快,延滞越明显。
那不到半拍的延滞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从来没在地上任何一个宗门的大比记录里提过自己这个弱点。
但刘泽宇显然已经知道了。
这让孙仲心里第一次出现了焦躁。
孙仲的拳在第八息之后发生了变化。
他从保守的弓步出拳变成了连续冲刺。
他的步幅从半步扩大到了两步。
每一步踩在石板地面上都会在石板上留一个浅坑。
他的拳速比前七息快了将近三成。
每一拳的灵力厚度没有变。
但频率翻了一倍。
他在用更高的攻击密度来压缩刘泽宇的闪避空间。
土属性的暗黄色拳刃在演武场上空织成了一道交叉的火力网。
刘泽宇在那道火力网里往后退了四步。
他的后背又一次贴到了冰蓝色的灵力屏障上。
屏障在他后背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比之前更尖锐的嗡鸣。
孙仲的第五拳对着刘泽宇被屏障压住的那个位置打过去。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
拳面上裹着的土属性灵力凝成了实质。
一个磨盘大的暗黄色拳印从孙仲的右拳上脱体射出。
空气在拳印经过的路径上发出了一声被撕裂的尖啸。
场边一个爬在槐树上的杂役被那声尖啸吓得差点从树枝上摔下来。
刘泽宇没有退路。
他的后背贴着屏障。
拳印覆盖了前方所有能闪的方位。
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蹲下去。
他蹲了下去。
下蹲让他的身形在拳印到达之前矮了一半。
第二件:他左手按在地上。
和十分钟前被孙仲地面感知网弹开时一样。
但这一次他没有马上收手。
他的灵力从左手掌心灌入石板。
在孙仲的地面感知网里硬生生撕出了一道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