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前端温度稍低但最软。
冠状沟的弧度在她脚掌的软肉上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
她的脚趾沿着柱身侧面的筋脉走。
她不知道那条筋脉叫什么。
但她感觉到它在她的趾腹下搏动。
每一下都推着她的脚趾往上弹一丝。
她说:“这里有脉搏。”她用的还是医者语气。
但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度。
她抬起头看刘泽宇。
他靠在诊榻后面的墙上。
眼睛闭着。
眉头皱着。
嘴唇抿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喉结在他吞咽的时候滚动了一下。
她在观察他。
和她在药庐里观察病人服药后的体征一样。
但这个病人她观察的时间比任何病人都长。
她发现他眉头皱得最紧的时候,是她滑到底停住的时候。
往下滑的时候反而没有停住时那么紧。『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在底部停了一下。
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的龟头。
他在那一瞬间睁开了眼。
他的瞳孔在竹帘透进来的光线里是极深的黑色。
他看着她的脚。
她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脚趾又夹了他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移开。
苏清漪发现用两只脚比一只脚更好控制。
左脚固定柱身根部,右脚上下滑动。
她不知道怎么想到的这个方法。
她的身体在她思考之前就已经这么做了。
右脚的脚掌裹着他的龟头,用最软的那块肉按压。
往下滑的时候脚掌贴紧柱身,裹着整根柱体从顶端滑到底部。
往上滑的时候力度放轻,只留脚趾和脚掌边缘在柱身上轻轻刮过。
她在他的反应中学会了怎么让他快。
往下的时候他会吸气。
往上的时候他会呼出来。
她在滑到底的时候多停一息,他的腹肌就会在那多停的一息里绷成硬块。
她在那多停的一息里看到了他的腹肌。
隔着仆从服的粗布,腹肌的轮廓在她抬头的角度里清晰地凸起。
她把左脚的脚趾移到了他的腹部。
隔着粗布。
他的腹肌在她的脚趾下不断地收紧和放松。
和她脚底他柱身的脉动在同一个频率上。
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快到极限了。
他的柱身在她脚掌裹住的每一寸都膨胀了。
脉搏在底下跳动得更快。
快到她每一下都能在脚底数出来。
她在数。
一下。
又一下。
又一下。
节奏像碾轮在石臼里越转越快的声响。
苏清漪加快了脚掌滑动的速度。
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在同一频率上。
她的冰核在胸腔里持续嗡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夹紧。
她自己的体液在亵裤里渗出来了。
量极少。
但她感觉到了。
她在用脚让他快到极限的过程中自己也有了反应。
她咬着下唇把腿夹得更紧了。
刘泽宇的手在诊榻边缘抓出了指痕。
比昨天深了一倍。
他说他要到了。
他只说出了第一个字。
苏清漪没有等他说完。
她加速了。
她在最后一个动作里右脚的脚趾夹住了他的龟头,同时左脚掌贴着他的根部往下压了一下,左脚的脚趾在他的小腹上轻轻踩了一脚。
三处同时。
刘泽宇在苏清漪的脚下释放了。
精液喷出来。
第一股喷在她右脚背上。
白色的液滴混着暗红色的荧光微粒,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画了一道从趾根到踝关节的半弧。
第二股溅在她脚趾缝里。
黏稠的、发着淡红色微光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趾间隙往下淌,淌过趾缝,淌到脚底,在足弓的弧线里聚成了一小滩。
第三股喷在她的脚踝上。
暗红色的荧光微粒在脚踝骨凸起的位置一闪一闪地亮着。
苏清漪没有缩回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些还在发光微光的液体。
精液中的暗红色荧光微粒在她雪白的脚背上格外刺目。
和她在慕容寒那杯茶里喝到的东西一样。
和他在她体内留下的频率一样。
刘泽宇靠着墙。
他的头仰着,喉结凸出,眼睛闭着,嘴唇微张。
他的胸口在起伏。
呼吸从急到慢。
苏清漪看着他释放之后的样子。
这个画面比她在任何医案上看到的人体反应都更让她移不开眼。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的精液。
看了很久。
久到精液从她脚背的最高点往下滑了半寸。
她伸出食指。
沾了一点。
举到眼前。
微光在她指尖上跳了两下。
她的冰核在她注视那滴液体的时候震了一下。
她把手指举到离嘴唇不到一寸的位置。
停了。
停了整整三息。
然后她从袖子里取出软布。
把脚背上的精液擦干净。
动作很慢。
擦完之后她把软布折好。
放进了袖子里。
和丢掉不同。
是放进去。
和昨天一样。
刘泽宇看到了那个动作。
苏清漪站起来。
她的腿在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
她用手扶了一下椅背。
动作极轻。
然后她穿好鞋。
走到门口。
掀开门帘之前停了一下。
她说:“足三阳经的传导路径比我想象的有效。”她的声音平稳。
但她没有看他。
她的视线落在门帘的粗麻布上,落在上面被冰心草汁液染出的淡绿色斑块上。
她说:“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她停顿了一下。
她的耳尖红得比足底碰到他的时候更亮。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完了后半句。
“还有另一种路径要试。”然后掀开门帘出去了。
刘泽宇坐在诊榻上。
他的裤子还褪在膝盖上。
阳具上的残余精液在阳光下慢慢变干。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片深色的湿痕。
她把他的精液带走了。
在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