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他扣住她的腰。“十八厘米确实不够。”
心魔低头看着他重新进入。
它的嘴张开。
想继续骂。
但他的龟头在第一次推进时就顶到了一个它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顶到过的深度。
宫颈口不是终点。
那圈肉环被龟头撑开之后后面还有更深的区域。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往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位置撞了一下。
它吸进去的那口气堵在喉咙里。
骂人的话全部碎成了气。
“哼。”它把嘴闭上了。
咬住下唇。
它的脸开始泛红。
和冷凝霜本人那种从耳尖蔓延到脸颊的红不同,心魔的红是一瞬间涌上来的,像被开水泼过。
它控制不了血管的舒张。
他每一次推进的时候它就用阴道肌肉往外推他。
它在抵抗。
在排斥。
在用自己的灵力试图把他的阳具挤出去。
但二十厘米的长度和更密集的螺纹让它的每一次排斥都变成了一次更深的摩擦。
往外推的时候螺纹从最深处一路刮到入口,推得越用力刮得越狠。
它的阴道壁在每一次排斥之后分泌出了更多透明爱液。
那些爱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流过他的根部,滴在藤蔓上。
他把它往前顶。有声
它往后推。
两种力在它的花径深处对抗。
然后它的抵抗在他又一次顶到那个更深的位置时断了一瞬。
阴道壁从主动排斥变成了被动痉挛。
它到了一次短暂的高潮。
极短的。
不到两息。
但他感觉到了。
它在高潮中流出来更多的爱液。
“就这样?”心魔把嘴从下唇上松开。
血从下唇上渗出来。
它自己咬的。
它还在笑。
但笑和刚才不同了。
声音在发颤。
“大了也不过如此。你是不是没吃饭?”它的瞳孔在他下一次推进时不受控制地往上翻了一下。
眼白盖住了暗红色。
它的身体在承认。
嘴还在骂。
“这些藤。”刘泽宇把手指插进精液里,用沾满精液的手指点了一下它眉心那道黑气。
“是她的灵根长出来的。你的宿主自己的灵根在捆着你。你吸收欲念之力,每次做爱你都会变强。但你每吞一口欲望,她体内就排斥掉两成。这是被动。你控制不了。她一百三十年的冰属性体质在无意识中对抗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心魔的瞳孔闪了一下。
“意味着我只要不停地做,你吸收的永远赶不上我净化的。做一次你净涨零点八。做十次你涨八。做二十次你涨十六。但每一次做我注入她体内的净化量都在累积。你永远在负增长。”
心魔没有回答。它的双手在藤蔓里攥紧了。冰晶在手腕上收得更紧了。
刘泽宇把心魔拉起来。
心魔被他拉起来的瞬间瞳孔里的暗红色又炸了一次,藤蔓上冰晶再次亮到刺眼,然后被弹回。
它喘着气,嘴角弯着。
“等我找到了,你会死得很难看。”刘泽宇没有回答。
让葫芦藤从床柱上垂下两根粗壮的藤条,穿过它的腋下。
藤蔓收紧,往上拉。
它被吊了起来。
脚尖勉强触到地面。
双手反缚在背后,双腿被从大腿根到脚踝层层缠绕,身体吊在藤蔓上轻轻晃荡。
阴户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大腿内侧的精液在往下淌。
葫芦藤上那些冰晶纹路在月光下一明一灭,把它整个人裹在了一层极淡的冰蓝色光晕里。
他把葫芦变大至半掌大,对准它。
隔空吸满爱液之后,将葫芦小头抵在它的肛门上。
用手指捏着葫芦尾端,往前推进了半寸。
葫芦头重新嵌入肛门。
他用手握着葫芦身,一前一后动了五下。
冷和烫交替。
他抽出葫芦,葫芦口带着一长串黏液从它肛门里滑出来,黏液拉着丝滴在青石地板上。
然后他从前面再次进入。
心魔被吊在半空中,每次他撞进去的时候它就在藤蔓上前后摆荡。
冰晶在它的皮肤上勒出极细的浅红印痕。
双手被反缚,无法抓任何东西。
无法推他。
无法撑着自己。
只能任由每一次撞击把它的身体往藤蔓上撞。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
不再是快猛密集的顶入。
而是极深的、完全到底的、然后退到几乎完全出来再重新推进。
每一次推进都让它可以完整地感知到他的龟头从入口一路滑到宫颈口的全过程。
龟头上翘的角度在退出时勾住它阴道口的肉环。
螺纹在推进时从入口一路刮到最深处。
每一道螺纹在经过宫颈口时它的小腹就收紧一下。
他在推进的时候低头贴近它的耳朵。
说了一句:“你也就这点本事?她比你强多了。你只是寄生在她身上的一个实验失败品。”他说“失败品”的时候正好龟头顶到了它宫颈口左侧那个敏感区。
心魔的整个身体在藤蔓上剧烈地绷直了一瞬。
喉咙里逸出了一声它咬着舌根想吞回去但没有吞回去的尖啸。
它在被羞辱之后产生了不可控的快感。
它在冷凝霜的身体里用着她的敏感带,承受着对于心魔来说从未体验过的侮辱。
那种它作为心魔、寄生在宿主体内从来都是施虐者从来没有人敢虐它的愤怒。
加上被他言语直接攻击核心身份的刺激。
加上那个被他的龟头反复撞击的敏感位置。
三样东西叠在一起,让它第一次在性交中产生了高潮。
心魔的高潮让阴道壁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痉挛。
他的欲念灵根在那一刻感知到了最后三道环的成型。
第七道在热变层,温度从冰冷突变为温热。
第八道紧箍在宫颈口外缘,是一圈极紧的环状肌肉。
第九道在宫颈口正上方的凹陷处。
九道环全部成型了。
九叠名器。
从外到内。
从冷到热。
从紧到更紧。
她的身体在他的灵力重塑下完成了转化。
他射在她小腹上。
心魔在藤蔓上垂着头。藤蔓还在轻微地晃动。它的呼吸从急促的高潮中慢慢平复。月光照在它脸上。精液从它的脖子一路淌到了小腹。
然后刘泽宇看到了他等了一整夜的东西。
心魔的眼睑下,暗红色的瞳孔底层,涌出了一圈极淡的冰蓝色。冷凝霜的底色。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