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光中泛着一种和之前三轮完全不同的柔和的哑光光泽。
他的龟头在触到她入口时,她阴道口边缘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微微收紧了一下。
三次连续交合中形成的惯性反应,每次接触都意味着一次新的进入。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预期。
他推进。第三轮的淬冷变形已经退去,他的柱身恢复了正常体温。但在他推进到第三叠的深度时,新的变形开始了。
这次的灵力流动方向和第一轮的气旋变形完全相反。
第一轮的灵力是从丹田分三股支流汇聚到龟头顶端向外推。
这次灵力是从龟头内部的海绵体中心向外均匀扩散,是填满整个龟头内部容积。
龟头在灵力灌注下开始膨胀。
膨胀分三阶段完成的。
第一阶段,龟头前端的钝圆面微微向外凸出了不到一分。
那块平时在勃起时就已经比柱身略宽的龟头前端在灵力灌注下变得更饱满,弧度从原本的微弧变成了接近平面的钝弧。
从侧面看像铁锤的锤面,是经过了无数次锻打之后被工件磨圆了的、光滑的、微微鼓起的钝锤面。
第二阶段,冠状沟边缘向外膨了半圈。
龟头顶端方向的那半圈冠状沟边缘膨出了约一分半。
下半圈靠近系带方向的冠状沟保持原位不变。
这个不对称的膨大让龟头从侧面看时呈现出了一个微妙的锤头轮廓:上缘微微翘起像锤头的打击面,下缘保持柱身的顺滑过渡像锤头的柄端。
第三阶段,整个龟头的表面硬度在灵力灌注下提升了。
是表层的皮肤在海绵体充分充血后达到了比平时更高的紧绷度。
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比平时更强的回弹力,但核心仍然是柔软的。
像一把被反复锻打之后表面硬化但内心依然有弹性的铁锤,击打时表面不会变形,但冲击力会被内心吸收缓冲。
三个阶段总共持续了大约四息。
完成时她在他的龟头上感觉到了变化的全过程。
第三叠的环状肉褶是最先感知到的,龟头前端向外凸出时钝锤面正好压在那道肉褶上,肉褶在钝面的均匀压力下比之前被普通龟头撑开时更平滑地展开了。
是被一整张钝面\"压平\"的感觉。
他退出了。
这次退出用了极短的时间,不到一息。
龟头从第三叠直接退到了入口处。
她在他退出的那一息中感觉到阴道内部突然空了,入口处的肌肉在空缺中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推进。
用了比退出更快的速度。
他的腰沉下去的动作和之前三轮完全不同。
之前鼓风是轻微而规律的挺腰,熔炼是极慢的滑入,淬火是快进慢退的两极节奏。
这次的推进是从腰部开始的整个核心肌群的协同发力,腹直肌、腹外斜肌、竖脊肌在同一瞬间同时收缩,把他的髋部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将近一倍的速度推向前方。
龟头的钝锤面在不到半息之内从入口穿过第一叠穿过第二叠穿过第三叠然后重重地撞在第四叠的环状肉褶上。
撞击。撞击。
她的整个身体在工作台上被这一下撞击往后滑了将近半寸。
垫在她脑后的里衣在台面上拖出了一道褶皱。
她的乳房在撞击中向上弹起然后落下,弹起的幅度比第一轮任何一次都大,乳尖从锁骨的高度弹到了下巴的高度。有声
她的后背在台面上被撞击力按平了一瞬,肩胛骨之间的空隙完全贴在了花岗岩台面上然后弹开。
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极短的气音。被撞击力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像一个人被从背后猛然拍了一下后背时从喉咙里被拍出来的那口气。
他的腰回撤。
退出的速度也很快,但没有进那么快。
退出时钝锤面从第四叠刮回到入口处,她的阴道内壁在锤面的拖拽中被带出了一段不到半寸的外翻,阴道口边缘的黏膜在退出时被锤面的吸力短暂地拉出了入口然后在他完全退出时弹回去。
他重新推进。
这次比上次更深。
钝锤面从入口一路撞到第五叠。
她的腿在他臂弯里因为撞击力而往上弹了一下,脚跟在空中画了一道向外的弧线然后落回他臂弯。
她工作台边沿上的手指在撞击中抓住了台沿的边缘。
他开始建立锻打的节奏。
这个节奏和她今晚经历过的任何节奏都不同。
不像第一轮那种分组的、有轻重的节奏;不像第二轮那种匀速连续的慢节奏;不像第三轮那种快进慢退的两极节奏。
锻打的节奏是纯粹的力量节奏,每一次推进都是一次完整的、从腰部发力的、经过腹肌和髋部传导到龟头钝锤面的撞击。
每一次退出都只是为下一次撞击蓄力的回弹。
进的力度远大于退的力度。
退是撞击之后身体的自然回撤,像铁锤砸在铁料上之后被反作用力弹起来的那一瞬间。
撞击的频率是均匀的。
大约每两到三息完成一次完整的进退。
这个频率不快,甚至比第二轮的匀速节奏还慢。
但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是今晚之最。
他的腹肌在每一次撞击前都会收紧到极限,腹直肌的六块分区在皮肤下完全凸显;他的臀大肌在撞击瞬间收缩,把他的髋部以最大的幅度向前推;他的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推进中绷紧,在退出时略微松弛然后再次收紧以准备下一轮撞击。
工作台在他的锻打节奏中开始震动。
花岗岩台面每一次承受撞击力时都会产生极其微小的弹性形变然后回弹。
这种形变肉眼看不到,但台上那些被扫到远处的灵石粗料和妖兽骨片在台面的微震中产生了肉眼可见的位移,粗料在台面上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台沿方向滑动。
一块拇指大的灵石粗料在五轮撞击后滑到了台沿边缘,在第六轮撞击中从台沿掉了下去,落在石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她的身体在这个锻打节奏中逐轮产生了累积性反应。
第一轮撞击时她还能在两次撞击之间调整呼吸。
第三轮时呼吸已经赶不上撞击频率,她在一次撞击后刚吸了半口气就被下一次撞击打断了吸气,那半口气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没来得及发出的音节。
第五轮时她把被堵住的气音从嘴里全部吐了出来,是一声低沉而连贯的、在每次撞击时被切断又重新接上的闷哼。
第七轮时她的阴道内壁从第一叠到第五叠已经完全适应了钝锤面的撞击力度,不再在每次撞击时反射性地收紧,而是反过来在撞击到达前提前微微张开以缓冲冲击。
这种从防御性收缩到接纳性张开的变化用了七轮撞击才完成。
她的乳房在这个频率中呈现出了持续的、不间断的晃动。
撞击力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递给乳房产生的惯性震荡,乳房在撞击瞬间向上弹起,在下一次撞击到来之前还没完全回落就又被打上去。
两次撞击之间的间隔太短,短到乳房的上一个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