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为\"瞳孔放大+注视时间延长\",这个分类让她嘴角极轻微地动了半度的弧度。
她知道她在撒谎,但今晚她允许自己撒这个谎。
这一次是她先动的。
她把他的后颈往下按了半分。
他重新贴上来时她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伸出来,碰到的不是他的嘴唇,是他的下唇内侧。
她舌尖在他下唇上停了一下,感受那道唇线的轮廓。
和医书上看的嘴唇解剖图完全不同的触感,解剖图标注的是唇红缘、唇黏膜、唇系带,但没标注唇黏膜在被舌尖触及时会产生的温度和弹性。
她用自己的舌尖做了补充标注。
然后她的舌尖从他的下唇滑进了他的口中。
两个人的舌头碰在一起时她握在他后颈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指尖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五个极浅的指印。
她把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耳后。
指尖碰到了他耳垂,那里微凉,和她体温最接近的位置。
他退开了嘴唇。月下美人的荧光在她脸上留下了一片淡蓝的轮廓。她的嘴唇在接吻后比接吻前红了一线。
\"你嘴唇上有安神茶的味道。\"
她用医者的陈述语气说这句话,和她说\"伤口愈合了\"\"药换完了\"是同一个调子。
但她的手指在他耳后没有松开。
她能感觉到他的耳垂的温度,比她指尖低了不到半度。
她把拇指从耳垂移到耳廓上缘,沿着耳廓软骨的弧线轻轻往下滑,从耳廓上缘滑到耳垂,再从耳垂滑回耳廓上缘。
她以指尖为笔,描摹了他耳朵的完整轮廓。
她在心里把这个轮廓记成了病历上的一个速写,耳廓外形正常,耳垂微凉,耳廓软骨弹性良好。
然后她在\"诊断结论\"一栏画了一道斜线,表示不作诊断。
他重新吻上来。
她的手从耳后滑到他后颈,然后继续往下,手指沿着他的背脊滑到他肩胛骨之间。
她在他背后感觉到了他右肩胛骨外侧有一道微微凸起的皮肤纹理,那是白天他帮她采月下美人时被石壁禁制灼伤后留下的浅痕。
还没有完全愈合。
她用指尖在那道痕上轻轻画了一道弧线。
然后她的手从他背后滑回来,重新放在他胸口上。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
隔着长裙的布料从腰侧滑到肋骨下缘。
她的肋骨在他掌心的压力下微微起伏,她的呼吸变快了,但她的脸上还是那种极淡的酡红色,从颧骨往外蔓延到耳根,始终没有变成鲜艳的红。
他隔着长裙的布料找到了她乳房的轮廓。
她在他碰到时胸口往上微微挺了半寸然后停住,给了他的手一个没有明说的许可。
他解开了她长裙的系带。
系带在她的腰侧,一个小小的活结。
他勾住活结的一端往外拉。
布料松开的过程中他听到了那根细绳从扣眼中穿过的声音,极轻,但在安静的药庐里听得很清楚。
系带完全松开后长裙在她身上松了一线,布料在她锁骨位置塌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他从她肩头把长裙的布料掀开。
布料滑过她肩头时她的锁骨在炉火的微光中泛着冷白的光泽。
布料继续往下滑。
她的乳房从布料中脱出的过程他看到了:先是乳房上缘露出,乳晕上缘,然后乳头从布料边缘翻出来。
乳头还没有完全挺立,在他的注视下正在慢慢变硬。
她在他注视时把头侧向了另一边。
耳尖从耳垂边缘开始泛粉。
他知道她在看他看她的乳头变硬。
和陨星铁在空气中冷却时表面的纹理慢慢从暗变亮不是同一个过程,但那个等待的节奏是一样的。
他那件灰布里衣也脱了。脱在上次他来换药时放在椅子上的位置。
他重新俯下身。
他的胸口贴上了她的胸口。
两个人的皮肤大面积接触时她的体温比他低了将近半度。
凉得刚好能感觉到温差,凉得让他想用自己的体温把她捂热。
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她的乳头。
他的指腹刚刚好触到乳头最顶端那一小粒凸起。
她的乳头在他指腹的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是乳头本身在指腹的压力下产生了一个极微小的弹性位移。
她吸了一口气,吸到一半就停了,胸腔扩张会牵动乳房,她在控制自己的呼吸让他的手不要被打扰。
他的拇指沿着乳头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她在那个圈的起点和终点之间的那段时间里松开了那半口吸进去的气。
他低下头。
嘴唇碰到她的乳头之前她看到他的睫毛在她的视野中从上往下移动,然后视线被他的头挡住了。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的瞬间,她的乳尖在他的口腔中进入了一个比空气更温暖的环境。
温度差让她的乳头在他口中硬了最后一线。
他用舌头把她的乳头压在口腔上腭上,用极轻的力道吸了一下。
那一吸牵动了乳晕周围的皮肤,她感觉到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他的舌面上扫过。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和他第一次吻她时她在唇角发出的那声叹息一模一样。
她把脸侧过去了。
后脑勺在榻面上滚了小半圈,青丝在榻面上留下一道拖痕。
她握住他后颈的手指从指腹变成了指尖,他含住乳尖吸吮时她手指的关节不由自主地伸直了。
他松开这一侧乳头时上面沾了一层极薄的津液,在炉火的微光中反着淡淡的光泽。
乳头比刚才大了一圈,不再是未完全挺立的状态,而是完全充血后的饱满。
他移到另一侧时她没有侧头等他。
她保持着脸侧向一边的姿势,但她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到了他的头顶,指尖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他含住另一侧乳头时她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压了一下。
他的嘴唇往下滑。
从乳房侧面滑过肋骨。
他知道那里曾经撕裂过,突破元婴失败时三条主经脉的反噬从体内撕裂了她的身体。
但从皮肤表面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灵力在元婴成型的那一刻已经完全修复了所有组织。
他把嘴唇压在那个已经不存在任何痕迹的位置上,停了好几下呼吸。
他知道它曾经在那里,这就够了。
\"早就好了。\"
她的声音比她预期的更轻。
像在安慰他。
她在说这句话时同时把指尖轻轻放在了他右肩上那道还缠着纱布的灼伤上,他的伤还没全好。>ltxsba@gmail.com>
两个人都带着伤。
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你的也快好了。
她在他说完之后说了\"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