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直压在褶皱正中。
\"师尊。进去了。\"
第一指节极慢进入。指腹压入的同一瞬间,整圈肌肉同时收紧,在指节周围猛地箍住。力度大,集中在一个平面上。
泽宇停住了。01bz*.c*c
她收得太紧,指节被卡住了。
然后那个环开始分三层松开。
先松的是最外层。
肛门皮肤和浅层先释放了张力。
再松的是中层。
肌束的主体部分,收紧频率从快到慢。
最后松的是内层。
最贴近直肠黏膜的那一圈,松得最慢。
三层逐次松开。
前后约五次呼吸。
冷凝霜的脊柱在收紧的最高点从腰椎到颈椎逐节绷直。然后跟着逐层松开的节奏。从颈椎到腰椎一节一节地放。和收紧时相反。
第一指节通过。括约肌滑到关节环上。关节环比指节略粗,经过时又收紧了一瞬,力度轻了约三分之一。第二指节进入直肠。
泽宇的指尖第一次感受直肠内部。
温度比阴道高了将近半度。
温热。
黏膜极薄。
比阴道薄了将近一半,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黏膜下方就是直肠外层。
没有环状褶皱。
整段直肠壁以极其均匀的压力贴合在指腹表面。
和阴道完全不同。导航地址WWw.01BZ.cc
阴道有环状肉褶的逐叠包裹,每一叠松紧节奏不同。
直肠是整段均匀。
指腹在任何一个深度的感受是一样的。
第二指节完全进入后泽宇停在直肠内约两寸深度。
静止停留约五次呼吸。
让她感受\"有一个东西在直肠里,不动\"的感觉。
手指是活的,有温度,有脉搏,会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
然后开始手指按摩。
中指在直肠内做极小幅度的旋转,指腹贴直肠前壁,顺时针画圈。
直肠前壁隔着一层极薄的隔膜就是阴道后壁。
每个圈都在隔膜另一侧产生微弱的间接压力。
冷凝霜的臀部在画到某个位置时往后顶了半寸。
是追。
指腹压住直肠前壁约十一点钟方向时,她的臀以耻骨为轴向后移动了约半寸。
这个动作和她意识无关。
身体在自己追那个感觉。
泽宇注意到了。他把指腹固定在十一点钟方向,维持持续压力。
\"这里。\"
苏清漪也注意到了师尊臀部运动规律的改变。
她把手从师尊后腰上移开,绕到前面,手掌贴在师尊小腹上。
隔着腹壁,隔着子宫,隔着直肠阴道之间的薄壁。
她能感觉到泽宇的中指指腹在直肠前壁施压的位置。
\"十一点钟方向。正对着我教你的那个点。隔着一层壁。\"
冷凝霜没有回答。
但她的臀在泽宇指腹维持压力的那一小段时间里没有往前移过。
她在让那个压力持续。
然后她的臀往后顶了将近一寸。
被褥下漏出了一声极闷的低吟。
泽宇的无名指加入。两根手指。括约肌这次收紧的力度轻了约一半。她的身体在适应。
两根手指停在直肠内。
拇指在肛周外围做极轻的按摩。
沿放射状褶皱的外缘从外向肛门口方向轻轻推。
外层先放松,松释放沿肌束间的筋膜向内传导,里层也跟着松了一线。
冷凝霜大腿内侧在这段时间里出现了一层持续微颤。她在克制往前躲或往后追的冲动。克制让大腿内侧产生了一种轻轻的震颤。
泽宇退出所有手指。
退出时括约肌在无名指第二指节处最后一箍。
指尖滑出肛门口的那一瞬间力度最大,和进入时相反。
肛门口没有立刻闭合。
那圈淡粉色褶皱从被两指撑开的直径缓慢往中心收拢。
用了约十次呼吸,比阴道入口闭合的速度慢。
苏清漪从榻边拿起冰玉葫芦,装了微温的清水。苏清漪把葫芦口对准冷凝霜肛门口,约两指距离。
\"师尊。用你的葫芦。做一下里面的润滑。\"
灵力催动。
葫芦口的液流极细。
微温的清水触到肛门口时被括约肌的本能收紧挡了一下,停了约一次呼吸。
然后括约肌松了一线。
液流沿肛门口边缘渗入直肠。
温热液体第一次从后门流入体内。
冷凝霜的感知系统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信号。
液体比体温略低半度,和直肠内手指的温度形成温差。
那个温差在直肠黏膜上画出了一条流动的轨迹。
她能感觉到液体从肛门口沿直肠壁往深处的流向。
液流持续约五次呼吸。
微温的清水在直肠内停留,浸润黏膜,给整段直肠壁铺上了一层温润的水膜。
冷凝霜的腹肌轻轻绷了一下。
化神期的体内感知能力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膜在直肠壁上缓慢扩散的方向和速度。最新?╒地★址╗ Ltxsdz.€ǒm
\"够了。\"
泽宇两指按住肛门口。液流停止。冰玉葫芦被苏清漪移开。
约十次呼吸后泽宇松开手指。
内部润滑完成。
温水已充分浸润直肠黏膜。
冷凝霜的肛门口在液流停止后缓缓闭合。
淡粉色褶皱上还挂着一粒极小的水珠。
苏清漪把葫芦放回榻边。她没有躺下。她跪在冷凝霜旁边的位置。等。
泽宇跪到冷凝霜身后。他没有说话。柱身开始变形。
从龟头前端开始。
尿道口周围的皮肤缓缓前伸、收细,龟头本身以极缓的速度缩小直径,从圆钝形逐渐过渡到了极细的锥形尖端。
尖端只有米粒粗。
尖端之后,柱身前半段以近乎不可察觉的极缓锥度逐渐变粗。
从米粒粗到小指粗,用了将近一寸半的推进距离。
腰部在整体约两寸半处到达最大直径。
接近柱身正常勃起直径,但略细一分。
腰部过后,柱身以相同的极缓锥度反向收窄。
尾部直径回落至约两指宽。
整体约三寸半长。
水滴形。
冷凝霜侧脸看到了他变形的全过程。
肛门口在他变到腰部最粗段时轻轻缩了一下。
他没问就变了。
那个\"不问就变\"的沉默本身带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不问她能不能接受这个形状,他直接决定了这是最好的形状。
她没说话。
但耳廓更红了。
苏清漪在旁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