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
他就停在那里,让她慢慢地适应。
他隔着环口看着她:她的脸烧红了,额上出了一层细汗,一缕碎发粘在颊边。
她咬着的下唇,微微发白。
她伏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那件素白的衣裳,被汗洇湿了一片,贴着身子。
“你动一动。”她说。
他动了。他隔着环口,慢慢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她的螺纹就绞一下,绞得她腰发软,绞得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被她自己咬回去。
“别停”她说,“再深一点。”
他顶得更深。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螺纹绞得更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层一层地吸着他,咬着他。
她扶着环沿的指节,白得透亮。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床面上磨着,磨出一片红。
她开始自己动了。
她扶着他的环沿,慢慢地起伏。
一下,一下,越来越急。
每一下都坐到底,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剩一小截留在外面,又吐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咬着下唇,把声音都咽回去,只有鼻息越来越急。
刘泽宇在环口这边,被她绞得呼吸发紧。
他能感觉到她那道螺纹,每一圈都咬着他,她每坐下去一次,螺纹就从头到尾地扫过他一遍,像一道浪,一道一道地拍在他身上。
他扶着环沿,指节也泛白了,他想按住她的腰,可他够不着,他只能隔着环口,顺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让她每一下都坐得更深。
她坐到底的时候,会停一瞬,让那根东西整个埋在她身体里,再慢慢地退出来。
那停着的一瞬,她的螺纹会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绞得他几乎要交代。
“清漪,”他哑着嗓子说,“你慢一点,我要到了。”
她没停。她反而坐得更快,咬着唇,鼻息一声比一声急,像是要抢在他前面。
刘泽宇隔着环口伸手,够不着。
他的手在环口这边,穿不过去。
他只能扶着环沿,配合她的起伏,往上顶。
他顶一下,她就软一分,再坐下去,把他吞得更深。
苏清漪被顶得腰一软,趴下来,伏在床面上,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
“太深了”她终于出声,声音带着颤,“你慢些。”
“是你自己坐到底的。”
她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她趴着,把脸埋进臂弯里,腰却还在动,一下一下,不肯停。
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顶得越来越深,她的螺纹咬着他,越咬越紧。
她没话说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只留腰在动。
螺纹咬得更紧,她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闷在臂弯里。
她动得越来越急,像是要把什么压下去,又压不住。
她的灵力在她丹田里转着,转得越来越快。
她的冰核早化了,那团月华一样的光在她丹田里跳着,随着她的起伏,一明,一暗。
她的螺纹随着灵力一起收紧,每收一次,她就被自己绞得颤一下。
冷凝霜坐在榻边的凳子上,看着。
她看着苏清漪伏在床面上动,白衣滑下肩头,露出半截雪白的背。
那件衣裳在烛火下薄得透明,她的背脊一起一伏,汗珠从腰窝上滚下来,滑进衣料里不见了。
她看着她的腰。
看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下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渍,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看着她的弟子,从医案前那个清冷的人,变成现在这样伏在床面上喘息的样子。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手指搁在膝上,一下,一下,掐着衣摆。
她的呼吸,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乱了。
她腿间那团热,跟着她弟子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跳。
她看着那根东西,从苏清漪身体里退出来,又整根没进去。
她的呼吸跟着那个节奏,一紧,一松。
她的冰灵力裹着那团热,在她灵根深处,跳得比方才更快了。
刘泽宇的灵根跳了一下。
冷的情欲波动又涨了一分。像烧开的水,底下的气泡一个一个往上冒,压不住。
苏清漪先到了。
她趴着,浑身绷紧,咬着的那声呻吟终于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挺起来,螺纹绞到最紧,绞得刘泽宇也闷哼了一声。
她绞着他,一下,一下,像是要把他的东西整个绞出来。
她抖着,伏在床面上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缓过来。
她坐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扶着环沿,喘匀了气,抬眼看向冷凝霜,声音还带着一点湿:“师尊该你了。”
冷凝霜没有动。
她看了苏清漪一会儿,又看了环口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墙边。
她的藤环在墙上。
她先前已经把藤环催到了墙上。藤蔓顺着墙壁爬上去,缠住窗棂,藤环固定在墙上,环口朝外,齐腰高。
她面对着墙,站着。她没有脱外袍,就穿着那件冰蓝的法袍,背对着满屋的烛火,站在那面墙前。
刘泽宇感觉到对接换了。他的灵力一催,环口换了个方向,从床面转到墙上。那根东西从墙面的环口探出来,悬在烛光里,上面还带着水光。
冷凝霜背对着他,站在墙前,没有回头。
“峰主,要我进去吗。”
“你动作快点。”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这句话说得像是她在催他,可分明是她自己站到了墙边。她扶着墙,深呼吸了一下,才把那口气吐出来。
她说完,扶着墙,腰微微沉下去,把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
她停在那里,让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抵着,不动。
她能感觉到它烫着她,一下,一下地跳。
她闭着眼,扶着墙,呼吸一下,一下,像是自己也在做一件陌生的事。
她一百三十年的峰主,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她扶着墙的手指,收紧了。
她慢慢地,把外袍的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
她不想让身后的苏清漪看见,也不想让环口那边的人看见,可她到底还是做了。
她弯下腰,把自己打开,让那根东西抵得更实。
刘泽宇没有催她。
他隔着环口,看着她站在墙前的背影。
她束发的簪子早散了,青丝垂到腰际。
她的背挺得很直,像一个峰主该有的样子。
可她腿间抵着的东西,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着抖。
“你进来。”她说,“别磨蹭。”
他进去了。
他隔着环口,慢慢地往里送。她能感觉到他抵着她,慢慢地挤进来,一寸,一寸。她扶着墙,咬着那截衣摆,没有出声。
她开始往下坐,一寸,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