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件。”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还剩一条下裙,一条亵裤。他选了裙。裙要容易些,他想,亵裤留到最后,最贴身的,也最值钱。
他伏下去,脸埋进她腰腹,用牙咬住裙腰的系带。
她的腰腹就在他唇边,隔着一层裙料,那体温透过来,混着琴木香。
他咬着系带,正要扯,她忽然抬起脚,足尖在他膝上轻轻磨了一下。
就一下,又轻又慢,像猫踩过琴键。
他的牙一紧,那个结没扯开,反而勒紧了一分。
“本圣女说,碰着本圣女的身子,重来。”她说,声音平着,“本圣女的脚,也是本圣女的身子。”
“是脚背碰的。”他说。
“你倒是会说。”她说,“裙,重来。”
他退开半步,重新伏下去。
这一次她没再动,他咬住裙腰的系带,扯开。
下裙从她腰间滑落,堆在她脚边。
她身上只剩最后一件亵裤,贴着腰胯,月光照不透,只照出那一片布料下隐约的轮廓。
月光照着她。
她站着,只剩一件亵裤,那一截腰,两条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他跪着,仰头看她,那亵裤下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你倒是会挑。”她说,声音有一点哑,“留到最后一件,是舍不得脱,还是想多看一眼。”
“想多看一眼。”他说。
她别过脸。月光照着她,她抿了一下唇,那一点弧度,说不清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他跪伏下去,脸贴着她的小腹,用牙咬住亵裤的裤腰。
她的腰腹就在他唇边,隔着一层薄绸,他的呼吸落在那片布料上,温热的气息透过去,落在她皮肤上,她的小腹轻轻绷了一下。
他咬着裤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亵裤往下滑。
布料擦过她的小腹,擦过她的腿根,他听见她吸了一口气。
他往下褪,脸埋得越来越低,鼻息喷在她腿间,那一片隐秘的地方,热得她腿都在发软。
那薄绸贴着她腿心,褪下去的时候,他看见那一片布料下,泛着一点湿意。
“你别喘那么重。https://m?ltxsfb?com”她说,声音有一点抖。
“好。”他说。
他说着好,呼吸却还是落在那里,一下,一下。
他咬着裤腰,往下褪,脸越埋越低,鼻息喷在她腿间,她被他喷得腿软,撑着榻沿,才没有坐下去。
亵裤褪到膝弯。
他往下褪的时候,脸颊擦过她腿根内侧,那一下,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比别处更热,更湿。他的脸贴上去的时候,触到一片潮意。
“碰着了。”她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重来。”
“圣女,”他说,“要重来吗。”
她低下头,看着他跪在她腿间,看着他抬起头看她的样子。月光照着他,他的唇边还带着一点潮意。
“你上来。”她说。
“圣女没说重来。”
“我说,”她说,声音又低又哑,“你上来。把最后一件,脱了。”
他低下头,继续咬住亵裤的裤腰,往下褪。
亵裤褪过膝弯,褪过小腿。
她抬了一下脚,让裤脚从他齿间滑过去。
亵裤落下去,堆在她脚边,贴着她腿心的那一片布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月光照着她。
她坐在榻边,从头到脚,什么也没有了。
她别过脸,不看他的眼睛,可她的身子在月光下微微地颤着,腿间泛着一点湿亮的光。
那湿意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在她坐着的榻沿上,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她像一尊玉做的人,白得发亮,又软得像要化开。
她被他看着,呼吸渐渐急起来,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地晃。
“看够没有。”她说,声音有一点抖。
“没有。”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坐了一会儿,那湿意顺着她腿根,一滴,落在榻沿上。她低着头,耳根红透了。
她被他看着,站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一把扯开他的衣袍,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她看着它,目光又停了一瞬,那根东西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暗色,硬挺挺地立着。
她别过脸,声音又哑又平:“看够了。躺好。不许动。”
刘泽宇躺下去,仰面躺在榻上。
楚云谣看着他躺好的样子。她看了两息,然后她自己也躺下去,侧过身,背对着他。
她没有说话。
月光照着她的背。她的肩胛骨,腰线,臀,一条背脊的曲线,在月光下起伏着。她躺了一会儿,忽然抬起一条腿,往他这边伸过来。
她的足尖落在他胸口,顺着他的胸腹,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滑过小腹,停在他那根立着的东西旁边。
她的足尖勾了一下,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轻轻地压在他那根东西上。
他没有动。
她的足尖又往上滑,顺着他的腰侧,一路滑到他的肩上,轻轻勾住他的后颈,往下压了压。
意思很明白。
他撑起身,挪过去。她背对着他,侧躺着,她那条腿还搭在他肩上。他低下头,看见她腿间的月光。
她腿间是湿的。从方才脱衣到最后一件,那一片一直泛着水光。他低下头,凑过去。
她的腿根绷了一下。
“小狗,”她说,声音有一点哑,“今日许你舔。”
他俯下去,舌尖碰上她腿间。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
她把那声\"嗯\"压回喉咙里,咬住唇,没有出声。
他的舌尖顺着她腿间那道缝,一点一点地舔过去。
她的大阴唇是月牙形的,两道合拢的弧,中间一道细缝,像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
他舔开那道缝,她的小阴唇从里面漏出来,边缘是极细的波浪褶皱,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湿亮。
她的呼吸乱了。
他的舌尖碰上她腿间上端,那一点藏着的地方,她的声音漏出来,短促的一声,又被她压回去。
她伸手,指尖插进他的发间,不推,不按,只是抓着。
他更卖力了。
舌尖顺着那道缝,上上下下,偶尔碰上那一点,她的腿就颤一下。
她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慢慢地缠紧,她的腰也跟着拱起来,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压不住。
他感觉到她腿间的热。那股琴木香混着一点潮意,在他唇边散开。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头皮里。
她快到了。
他感觉到她腿间在绞,她的呼吸又急又碎。他正要加快,她忽然按住他的头。
“够了。”她说,声音又哑又软,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