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往下淌,滴在他腿上,又滴在榻上。
他低头,看见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被磨得泛着一点红,又湿又亮。
她趴着,腿间那道缝被他磨得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点湿亮的粉。
他每磨过去一下,那一点粉就露出来,又合拢,像一扇不敢全开的门。
他磨着,忽然很想低头吻一下那里,可他没有,他只是磨,压着那点心思,慢慢地磨。
“你倒是知道分寸。”她说,声音有一点哑,“本圣女没许的事,你一样都没做。”
“圣女许我什么,我才做什么。”他说。
“乖。”她说。
这一个字,她说得很轻,像夸奖,又像别的什么。他听着,心里那点火,不知什么时候,烧得更旺了。
她忽然松了一下腿。
就那一下。
并拢的腿微微松开,她腿间那道缝露出一线,月光照进去,照见她穴口那一点。
她的穴口在月牙下端收拢的地方,细窄,被月光照着,泛着一点湿亮。
他看着她腿间那一点。
她的穴口又细又窄,像月牙尖上收拢的一点,湿亮亮的,含着一线月光。
他喉咙有些发紧,他忽然明白,她这一下松腿,是许他更近一步。
“许你用那东西,”她说,声音哑着,“在口上磨。就磨,不许进。”
他明白了。他抵着她腿间那道缝,往上,那根东西的顶端抵住她穴口,轻轻磨了一下。
她的腰颤了一下。
他抵着那里,慢慢地磨。
她的穴口细窄,又湿又热,他的龟头抵在上面,每一次磨过去,都能感觉到那处微微地张开,又合拢。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闷闷的,一声比一声软。
他磨着,忽然感觉到她穴口那一点,微微地翘了起来。
那一点藏在月牙上端圆弧的地方,他磨过去的时候,她的腰跟着颤了一下,那声音也变了调,像是被按到了一个不该碰的地方。
“嗯。”她说,声音抖着,“你碰到哪了。”
“我不知道。”他说。
“你磨到别处去了。”她说,“回正地方磨。”
“是。”他说。
他压回去,只磨她穴口那一点。可她方才那声变调,像是烙在他耳朵里,他磨着磨着,又忍不住往那一点上蹭了一下。
“本圣女说,回正地方。”她说,声音哑着,可那哑里,又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你偏要往那磨。”
他没有接话。他磨回她穴口,一下,一下,压着那点心思。
“你倒是会挑地方。”她说,声音有一点哑
他没有接话。
他磨着,感受着她穴口那张合的节奏。
她的穴口很热,带着一层极淡的灵力温度,像琴弦共振的余温,贴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烫。
他磨过去,那处就张一点,含住他;他磨开,那处又合拢,像舍不得。
他磨了很久。
她腿间越来越湿。
他的龟头抵着她穴口磨的时候,那湿意顺着他的顶端往下淌,把她的腿根都浸得发亮。
他感觉到她的腰塌得更低了,臀抬起来一点,朝着他。
她趴着,那琴木香混着潮意,越来越浓,熏得他有些恍惚。
“你倒是忍得住。”她说,声音又哑又软,“本圣女许你磨,你就真的一直磨。”
“圣女没说停,我不敢停。”他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月光照着她,她趴着,背脊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有一点不稳:“你凑近些。”
他往前凑了凑。
“本圣女说,”她说,声音哑着,“用那东西,在口上磨。磨得好,本圣女赏你进去一个头。”
他听着,喉咙有些发紧。
他抵着她穴口,慢慢地磨,这一次他磨得更慢,每一下都贴着她穴口那张合的边缘,缓缓地碾过去。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吟声从臂弯里漏出来,闷闷的,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
“磨得好。”她说,“你过来。”
“许你进去一个头。”她说,
他的龟头抵住她穴口,慢慢地,挤进去。
那一下很慢。他感觉到她穴口那圈细窄的软肉,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含住他。她趴着,肩胛骨微微地绷着,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嗯\"了一声,身子绷紧。
她的穴口又细又窄,他的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被那处紧紧地含住,又湿又热。
他只进了一个头,停住,没有再往里去。
她说,声音抖着,“不许再进。”
“好。”他说。
他停在那里。
她的穴口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绞着。
他感觉到那处热,那处湿,那处绞着他,像一张小嘴,含着,不松开。
他低头,看见她腿间,那一点粉白的穴口,正含着他暗红的顶端,边缘被撑得发亮。
她趴着,没有动。
他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只有她的穴口,一收一收地,绞着他的龟头。
那绞着他的节奏,像她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稳稳的,又密密的。
她说,声音抖着,“本圣女说话算话,你说话,也要算话。”
“算话。”他说。
“你若是再深,”她说,“本圣女就封了你。本圣女说到做到。”
“不敢。”他说。
他停在那里,不敢动。
她的穴口绞着他,一下,一下,他感觉到那处又热又湿,含着他,像舍不得松开。
她趴着,喘着,那绞他的节奏,随着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密。
过了很久,她开口:“动。”
“怎么动。”他问。
“在这点深浅里动。”她说,“深过一指,罚。”
他开始动。
他的龟头在她穴口那一截深浅里,慢慢地抽插。
一寸来去,退出来,又顶进去,每一次都只到那一点,不再深一分。
她的穴口被他反复地撑开,又合拢,带出一点水声。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一点暗红的顶端,在她细窄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月光照着她腿间,那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他的柱身也浸得发亮。
他每顶进去一下,那一点粉白的穴口就含着他,边缘被撑得透亮;他每退出来,那处又合拢,像舍不得。
她的吟声漏出来了。
她压着,可那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
他听着她的声音,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趴在臂弯里,背脊一颤一颤的。
他感觉到她的腿在绷,并拢的腿夹着他,一松一紧,那穴口含着他的龟头,绞得越来越密。
“你慢点。”她说,声音抖着。
他放慢。她又不满意,她拧了一下腰:“谁让你慢了。”
“圣女说慢,”他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