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穴口咬着根部那一段,像一张小嘴,含不住,又舍不得放,边缘泛白。
她缓了缓,才慢慢动。
每动一下,那穴口便跟着含一下,咬一下。
这一次,她动得慢。
慢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去,又一寸一寸地进来。
那酥麻不急,却绵,像春水,慢慢地浸透。
她甚至没发觉,自己闭上了眼。
她只觉得,这样挺好。
她面对他,能看见他的脸。
横坐,面对面,她能看见他,他也能看见她。
她忽然有些庆幸,这花厅里只有月光。
月光下,她的脸红不红,他看得见;她眼里那点东西,他看不看得见,她就不知道了。
她想着,又有些恼自己。
她什么时候,学会想这些了。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他的目光,又深又沉,像要把她看穿。
她别开眼,又忍不住转回来。
她忽然觉得,这一夜,她那些玩闹的小心思,在他眼里,怕是都无处可藏。
她想着,耳根又红了。
她忽然想,那把旧琵琶她练了这么多年,从没怕过它;可今夜这一把,她有点怕。
她没说,只是把脸埋进他颈侧,又慢慢坐直。
她动得慢,那轮指也慢下来,一下,一下,像真的在弹一曲正经的琵琶。
那酥麻一层一层地叠上来,急雨收成细密的轮指,又密又绵。
她慢下来,才发现慢有慢的好。
快的时候,那酥麻是一阵一阵砸下来的,砸得她晕头转向;慢的时候,那酥麻是一丝一丝缠上来的,缠得她心里发慌。
她慌着,又舍不得那慌。
她想着,这一夜,她算是把自己玩进去了。
她忽然觉得,不好玩了。
她玩了这一夜,笑了一夜,可她现在,笑不出来了。她伏在他肩头,半晌,才哑着嗓子道:\"你来。\"
她把主导权交出去了一瞬。
她自己都没察觉。
他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得比她自己动的时候更深,更重。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落回,像坐在浪头上。
她伏在他怀里,任他一下一下地顶。
她忽然想起,她玩了一夜,笑了一夜,可这一会儿,她没有笑,也没有玩。
她就那么由着他,由着他把她往那一点上送。
她忽然觉得,这感觉,竟比玩闹的时候,还要好。
她想着,好是真好。
可她又有些说不清的慌。
她想着,这一夜,她玩也玩了,笑也笑了,怎么偏偏是这一会儿,她觉得最踏实。
她没想明白,也不想想明白。
她由着那踏实,把她整个人托着。
她由着那踏实托着,连动都懒得动了。
她想着,这一夜,就这样吧。
她这么想着,嘴角又弯了一下。
她弯着那嘴角,伏在他怀里,慢慢地,闭上了眼。
她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
她想着,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她这么想着,才慢慢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睡得踏实。
他忽然低下头,含住她乳尖。
那一下,和她最深处被顶到的那一点,一起炸开。
她\"嗯\"地一声,整个人都软了。
她心里想着:他倒会挑地方。
可那快感,双重的,把她整个人都淹了。
她被他含得脑子发白,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他托着她腰的那只手,和含着她乳尖的那张嘴,一上一下,把她拆成两半,又拼回一处。
她忽然想,这一夜,她赢了没有。
她玩了一夜,赢了一夜,可这一刻,她有些分不清输赢。
她想着,分不清就分不清,她懒得算。
她把那点输赢,先丢到脑后,整个人便松了。
她由着他托着她,由着他把她往那一点上送,由着自己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她想着,又有些恼自己。
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想了。
恍惚间,这一夜的光景,竟像那支词里唱的:
横坐郎怀弦乱奏,笑到浓时候。汗透罗衣薄,穴满还盈,春自金茎漏。
她伏在他怀里,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又涨又烫,比先前插进来时更满,烫得她一个激灵。
那一下,比前两回都烫。
她能感觉到它在里头跳着,一下,一下,像要挣出来。
她心里那点渴望,像火一样,把她自己烧软了。
她压了一夜。
头一回,她看他射在外面,里头空了一下;第二回,她想着若是在里头,会是什么样。
她压了一夜,压得那点念头像火一样,越烧越旺。
现在她伏在他怀里,感觉到那东西又涨又烫,她终于不想再压了。
她想让他进来,想让他把那一点热,灌进她最深处。
她忽然想,她今夜赢不赢的,先放一放。
她只想要那一下。
她这么想着,自己先软了。
她伏在他怀里,声音哑哑的:\"许你。\"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像怕他听不见:\"许你,进来。\"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她说得又轻又软,不像她自己。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深深顶进,射在里面。
他顶得那样深,深得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他射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像有人在里头敲着门。
她由着那门,一下,一下,被敲开。
那一点热灌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感觉到那热,烫在她最深处,烫得她连脚趾都蜷起来。
那快感从最深处炸开,一层一层往上漫,漫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
那热漫上来的时候,她心里那点空,忽然被填满了。
她伏在他怀里,由着那热,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
她忽然想,原来射在里头,是这种感觉。
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她赶紧把那念头压下去,可那念头,像那点热一样,在她最深处,久久不散。
她只能弓着背,伏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
他射了很久。
那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股,一股,跳着,把她的里面灌得满满的。
满到溢出来。
那黏稠的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淌下来,湿亮亮的,淫靡得很。
她低头,看见那一幕,耳根红到脖子。
可那满足感,从最深处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她没敢再看。
她把脸埋进他颈侧,由着那满足感,把她整个人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