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跌跌撞撞试出来的。
今晚,他要把两个比他强得多的女人,领进一条他也没走过的路。
他攥了一下拳,又松开。他说,好。从规矩开始。
他立规矩。
他先把话说在前面。“定一个暗号。”他说,“说到它,不管做到哪一步,立刻停。谁都不许违逆。”
“这个暗号,你们自己选。”他说,“选一个你们信得过的字。”
冷凝霜想了很久。她看着灯焰,像看着很远的地方。“雪霁。”她说。导航地址WWw.01BZ.cc
“为什么。”
“那是我的峰。”她说,“我守了一辈子的地方。”她顿了顿,说,“我信它。”
苏清漪说:“冰心。”更多精彩
“我的药草。”她说,“我身上的味道。”
“两个词,两个人共知。”他说,“谁喊,都停。”
他让她们把词说一遍。
“雪霁。”冷凝霜说。
她声音稳,尾音却极轻地颤了一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说出口的那一瞬,她的腿根无意识地并紧了一下。
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从来没把这种钥匙,交到过别人手里。
今晚,她把钥匙交出去了,攥着钥匙另一头的手,却在抖。
“冰心。”苏清漪说。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词,从今晚起,有了另一层意思。
她以后再说这两个字,想起的会先是今夜。
“记住。”他说,“这两个字,永远有用。不管做到哪一步,喊出来,我就停。”
然后他立规矩。
“规矩有三条。”他说,“今晚只说,不做。从下一回起,照规矩来。”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称呼。从今往后,我会用一些称呼叫你们。问话,要答。”
他顿了顿。“比如,”他说,“主人问你,你是我的什么。”
他说“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冷凝霜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苏清漪的耳朵红了一点,眼睛没躲。
“为什么是主人。”苏清漪问。
她问得很认真,像在问一个药理。
“到时候,我的命脉在你手里。你叫我停,我才能停;你叫我泄,我才能泄。把命脉交出去的人,叫一声主人,不亏。”
他看着她,有点意外。“你倒是替我想好了。”
他没再往下说。有些话,他留到下一回。规矩要一条一条地立,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她肯替他解释,他已经很意外了。
“我替你解释给师尊听。”她说,“省得她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冷凝霜没看她,也没看他。她看着灯。可她攥着手指,一直没松开。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动作。没我的命令,不许动。跪着,趴着,不许夹腿。”
他说“不许夹腿”的时候,声音慢下来。慢得几乎是一字一顿。
冷凝霜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下意识想夹紧,又生生停住。
规矩还没执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听了。
她的自律,今夜先一步臣服给了一句还没生效的规矩。
苏清漪把规矩复述了一遍。“记下了。”她说。她复述的时候,喉间有一丝紧,她自己没察觉。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高潮。没我的许可,不许泄。”
他说完这六个字,帐里静了一瞬。
冷凝霜的花径,无意识地一缩。
她今晚还没被碰过。
可春水已经悄悄漫出来,浸了一小片亵衣。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嘴上应了可以,水已经替她答应了。
她自己察觉到了那一点湿意。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光听人说话,就湿成这样。她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苏清漪也没好到哪去。她的手在大腿上攥了攥,又松开。指尖有一点汗。
“触犯规矩,有罚。”他慢慢说,“罚得轻。晾着,推迟,拍两下。不伤身。”
“晾着,”他说,“是你做到一半,我停下来,让你空着。看着别人被疼,自己空着。这一条最狠。”
他说到“自己空着”的时候,冷凝霜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推迟,”他说,“是你想要的时候,我不给。等你求。”
“拍两下,”他说,“是做错事,我打你两下。留个红印,不伤筋骨。”
他解释的时候,冷凝霜一字一字地记。她当规矩听。其实心跳很快,快得她怕他听见。她的心跳,从没这么快过。
规矩立完。他问称呼。
“之后,我会用一些词叫你们。”他说得直白,“母狗,母猪之类的词。你们能不能接受。”
冷凝霜攥紧手指,耳尖一路红到颈根。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可以。”
两个字。她答完,喉间像吞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她自己都觉得意外,这两个字,比她想象的好说出口。
轮到苏清漪。她没等他问,自己先开口。“可以。”她说,“而且。”
她转向冷凝霜,轻声说:“师尊,你要是说不出口,就跟着我说。”
“我是母狗。”她说。
她说得很平静,很清楚。
她主动要的,她说得出口。
她先跨过那道坎,拉着师尊一起。
她做这事的时候,手轻轻搭在师尊的手腕上,像在诊脉,又像在扶着。
冷凝霜看着她这个弟子,脸上又红又白。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又张了张嘴。极轻地,说:“我是母狗。”
说出口的那一瞬,她的腿根软了一下。
她扶住了榻沿。
她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字会从自己嘴里出来。
可它出来了。
羞耻和快感,第一次连在一起。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明白。
苏清漪看着师尊,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苏清漪看着师尊,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冷凝霜没抽开。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背,看了很久。
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这两个字叫得腿软。
她以为她会恨。
她没有。
他坐在灯下,看着这一幕。他心里有数。苏清漪这个共谋,比他自己劝一百句都管用。她懂她师尊。师尊要有人陪着,才肯低头。
他最后确认了一次。“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说。
两女都没动。
灯芯响了一声。帐里的空气,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
他等了三息。
没等到她们反悔。
三息之后,他心里的那根弦,轻轻松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从这一刻起,她们把后半段的路,交到了他手里。
他得接住。
他站起来开始炼制些东西,很快东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