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像被钉住了,从头到脚,眼泪流得更凶。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截露在外面的不见了。她的小腹被他顶得鼓起一道清晰的轮廓。她伸手想摸只摸到自己被撑满的肚皮
宫腔里一团团油润如脂的嫩肉团团包住他的首端,随着她每一下颤抖直磨蹭他的柱身,像凝脂,像绒羽,又像一口含着她的热泉,偏偏还紧紧吸附着往里吸,他闷哼一声,几乎要被她绞出来。
她感觉到他的首端被她自己的花房含着。
他顶到最深处,一层柔韧湿滑的肉壁。
他顶到了子宫的敏感处,她张着嘴,喊不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里。
吻分开。子宫带给她的高潮余韵让她的声音压不住地放出来,越来越大。
冷凝霜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灯下,苏清漪躺在刘泽宇的身下,两条腿被架在肩上,脚趾蜷着。她翻着白眼,眼泪顺着眼角流。她张着嘴,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冷凝霜刚被灌满,元阳还顺着她的腿根淌着。
她看着刘泽宇被完全吞入阴道的肉棒,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才知道,原来还能更深。
她原本以为他变长之后永远没法完全插进来,可她现在明白那原本多余的一截长度还能被这样使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听见水声,咕啾,咕啾。
她听见苏清漪被顶到最深处时喉咙里挤出的声音。
她的呼吸也乱了。
她躺着,看着,没有动。
她刚被灌满的身体,软得动不了。
她看见苏清漪原本平坦的小腹,被他顶得一起一伏,肚子上显现出刘泽宇粗大肉棒的轮廓。
她慢慢将手伸过去握住苏清漪的手。
她想喊她,她想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她张了张嘴。她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苏清漪发现师尊醒了,还看着她被破宫,她心中顿时萌生出羞意。
她想停,可她的身体停不下来,宫腔被他搅着。
她哭着,看着师尊。
她以为师尊会移开眼。
可她没有,还一直看着她。
冷凝霜没说话。她还记得今夜的规矩,她现在也是母狗,她没资格阻止。
刘泽宇发现了冷凝霜的动作,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苏清漪的嘴角。
“师尊在看着你呢。叫出来给她听听。”
她哭出来,也叫出来。
“主人。主人。”
“看着师尊。”他说。
他松开扣着她的手,托起她的下巴转向师尊。
“看着师尊的眼睛。叫出来。”她转过头,看着师尊。师尊看着她。两个女人隔着灯焰对视。她哭着叫出来,没有移开眼。冷凝霜也没有。
他画圈,搅动,顶到最深的那层肉壁。
浅,是退到宫口边缘,肉环松松地箍着他。
深,是顶到肉壁,她翻白眼。
她的花房绞着他,越搅越紧,一层一层往里吸,他感觉到自己的首端被她最深处的嫩肉密密实实含着,每次抽出都像被她挽留,每次顶入都像撞进一团热。
她张着嘴喊不出来,只有声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腿架在他肩上绷着,脚趾蜷了又开开了又蜷。
她的手抓着床褥,抓不住,她改抓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他由着她抓,一下一下顶她。
她没有只是受着。她动。她的腰迎着他,他退她追,他进她迎。她配合着他,她主动要,她要得凶。
“母狗,还要更深吗。”
“要。主人。”
他一手揉她的玉峰。玉峰被顶得乱颤,乳尖硬挺着。他每揉一下她就颤一下。她哭着抓着他的手,又舍不得他放开。
他揉着,捻着那一点。她的声音变了个调。她哭着,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龟头的首端在花房边缘进出,咕嘟,咕嘟。结合处咕啾咕啾。水声混着她的哭声,混着他的粗喘。
终于在大力的抽插下苏清漪潮喷了。
她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面,两股洪流在他与她的结合处汇聚在一起。
酸麻感从花房深处涌向脑海。
她的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软下去,只有里面还在绞着他。
冷凝霜看着弟子的表情。
她刚被灌满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她看见弟子抓着床褥的手,指节发白,指甲陷进褥子里。
冷凝霜伸出手,握住那只手。
两个被灌满的女人,无声地扣在一起。苏清漪感觉到师尊的体温,哭得更厉害,没有抽回手。她握紧师尊,指节和师尊的扣在一起。
他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母狗。接好了。”他说。
他不停地灌。
元阳一股一股泵进花房,他每收缩一次泵进一股,噗噗的泵入声闷在花房深处。
整根仍在里面,根部抵着花径口,囊袋贴着她的臀。
她感觉到元阳在花房深处晃荡的闷响,像涨潮,一下一下拍着她的最深处。
他灌得太多。
她的花房装不下了。
元阳越积越多,多到在里面撑起一股力。
那股力越来越满。
满到极限。
噗的一声闷响,他的首端被那股撑满的力,从花房里面挤了出来,退到宫口外。
她被灌得又一次到了顶。
她泄的时候,浑身绷紧。
就在他退出来的那一瞬,她的宫口重重阖上,锁住。
元阳被完完全全封在她最里面,一滴也没有漏出来。有声
他没有软。他抵着那道锁住的宫口,想再进去。进不去。她锁得太紧。
“低头。看。”
苏清漪配合,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被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那些元阳被锁在她最里面。
她感觉到那团热在她最深处散开,顺着经脉往上游,像一条热河。
她感觉肚子涨得难受,可那种难受和饱腹感又不一样。她的肌肉一直紧绷,子宫口夹得太紧,多的精液一点也排不出来。
刘泽宇的手掌贴上,按着她的腰,慢慢地揉。
她绷紧的腰,一下,一下,软下来。
他低头,吻她帮她放松。
她的唇,带着他的味道。
他吻得很轻。
她在他吻里,慢慢地放松下来。
宫口松了。多的元阳像春天化冻的泉水一样,一股,一股,从花径口排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淌到褥子上。她排着,身体还一抽一抽地颤。
排出精液后,她放松下来。她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上涌。她在他的怀里暂时睡了过去。
他把苏清漪慢慢得从怀中放平,垫好枕头,盖好被角,用轻轻得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冷凝霜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弟子被灌满的样子,想起自己被灌满的样子。
她忽然想知道,被破开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