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医者。
她看得出来。
师尊被开发到最深处了。
她咽了咽。
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堂堂峰主。\"他说。\"被破开了子宫。\"
她哭着应:\"是,主人。\"
\"母狗的花房,给主人盛着。\"
她哭着应:\"是。主人。\"她越羞耻,里面绞得越紧。她躲不掉。她的身体最诚实。
\"收好。\"他说着将肉棒埋入她的最深处,抵着花房肉壁,射了出来。
元阳穿过那微微开着的花心口,流入宫颈,直直喷射到花房肉壁上。
滚烫的元阳在花房里剐蹭而过,娇嫩的肉壁被烫得一阵痉挛。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每射一股,她就抖一下。
元阳越积越多,花房装不下了。
他的玉茎堵着花心口,元阳无处可去,只能在花房里倒流回转,闷闷地晃荡。
他射完了。他想退出去却退不动。
她的宫口重重地收拢,咬住他。
九叠也一层一层地收上来,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一直收到第九道,和宫口一起,把他死死地卡在里面。
他想拔,拔不出来。
他像是长在了她身体里。
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器会这样挽留人。
她自己也怔住了。
她夹着他,她松不开。
她越紧张,就夹得越紧。
\"放松。\"他说着拍拍她的屁股。
她试着放松。
却放松不下来。
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宫口还咬着他,像一道阖上的门,把他的玉茎和那一花房的元阳,一起封在了里面。
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他没有动。
他埋在她里面,等。
他低头吻她。
一下,一下,吻她的唇角,吻她的颈侧。
她的身体慢慢地,慢慢地松下来。
她的宫口终于松开一线。
他这才退出去。
像拔开一只装满了水的瓶子的瓶塞,他的首端退出来的那一瞬,花心口松开的缝里,一股元阳跟着漏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
更多的那一多半,还被她锁在最里面。
她的花心口还含着他,像舍不得。
他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小腹还微微地鼓着,被剩下的元阳撑着。
她锁着。
她的阴道还在一层一层地,挽留那团热。有声
她这次没有被射晕过去,她清醒地感受着元阳灌满花房的全过程。一点一滴,她都记着。
她睁着眼,看着帐顶。感受着余韵,她感到身心都被满满得灌注,化神中期的瓶颈在这一次性爱中又松动了一丝。
\"主人,修为真的涨了。\"她验证了方才自己说出口的那番话。满足欲望,修为就涨。她慢慢得不想按着那份渴望了。
她看着帐顶。
她忽然懂了。
她的道,和她这个人是一体的。
她从前按着欲望,道心也跟着收着。
今夜她放开了。
道心也跟着敞开了。
原来那些渴望,养着它们,它们就自己化成修为,化成道行。
苏清漪伸手,握住师尊的手。上一次,是师尊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是她握住师尊的手。两个人的手,扣在一起。
冷凝霜看着弟子。
\"你都看见了。\"她说。
苏清漪点头:\"都看见了。\"
他揉着冷凝霜的腰。一下,一下。她贴着他。
\"主人。\"她说着,语气中没有以往这么的害羞了。
他没应。他低头吻她。
\"歇够了,再来。\"他说。
她的脸又烧起来。把脸埋进他胸口。
一夜未歇。天还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