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且都是一对一。
那种羞耻却又奇异的快感还历历在目,可如今突然要两个人一起接待两个男人……她心里涌起一丝慌乱。
杏儿也紧紧拉着婉儿的手,声音带着颤意:“是啊嬷嬷,白天那两位贵客看起来气势不凡,我们……我们怕是应付不来。要不换成一人侍奉一个吧?”
嬷嬷闻言,眯起眼睛,脸上却带着惯有的威严与慈和。
她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傻丫头们,这是你们的好机会。若是伺候好了,你们能更快晋升青牌。花魁之路本就不是一人独舞。你们两个一起入阁姐妹情深,正好一起学着怎么侍奉多人——这可是春香阁的入门功夫。怕什么?记住,红纱一掀,玉势一拔,你们就是春香阁最娇媚的花儿。去吧,莫要让贵客久等,否则嬷嬷可要罚你们了。”说罢转身就出去了。
婉儿和杏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两人身子微微发抖,脸颊苍白,双手不由自主地拽紧了红纱的下摆。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们从未同时面对两个男人,那未知的场景让她们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羞耻的画面,心跳如擂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杏儿甚至小声呢喃:“万一……万一他们太粗鲁怎么办……我们才刚学……”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两位贵客大步走入。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软榻边站着的两名少女,眼中顿时燃起迫不及待的欲火。
“哈哈,好一对娇花!”其中一位贵客大笑,一把将婉儿拉入怀中,另一位则直接揽住杏儿的腰肢,两人几乎同时将她们拽到宽大的软榻上。
粉纱被粗鲁地扯开,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和那微微颤动的玉势。www.龙腾小说.com
“白天看你们骑玉势骑得那么浪,今晚好好让本大人尝尝。” 婉儿被压在身下,那位高大些的贵客粗暴地扯开她身上薄薄的粉纱,露出雪白却微微发抖的娇躯。
杏儿则被另一位贵客揽进怀里,同样被剥得只剩零星布片。
她们穴内原本塞着的玉势早已被拔出,空虚的嫩穴还带着养穴秘药的湿滑与酥麻。
婉儿脸色煞白,双手本能地推拒着胸前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才刚入阁……不会……不会侍奉两个人……”她的腿死死并拢,试图挡住那滚烫的阳物,却被对方轻松掰开。
杏儿更是惊恐得眼眶泛红,小手抓住贵客的衣襟,声音发颤:“嬷嬷说……说我们还小……求求你们……轻一点……”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是逃不掉的,但恐惧还是让她们身体僵硬,呼吸急促,眼里全是慌乱与委屈。
贵客们显然很享受这种新人的羞怯反应。
其中一人低笑:“怕什么?一会儿就知道好滋味了。”他低头吻住婉儿的唇,舌头强势入侵,同时大手揉捏着她还未完全发育的胸部。
另一位则直接分开杏儿的双腿,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缓缓挤入。
婉儿和杏儿同时发出压抑的呜咽。
害怕让她们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嫩穴死死收缩着抗拒入侵。
可养穴秘药的药力早已渗入肌理,那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撑开湿热的内壁时,强烈的充实与摩擦感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上来。
婉儿咬着唇,泪光闪烁,却还是被对方压着腰,慢慢开始抽插。
杏儿则被翻了个身,跪趴在榻上,后入的姿势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小穴却在药力和摩擦下渐渐渗出透明的蜜液。
起初的抽插缓慢而试探,贵客们似乎在享受两人从抗拒到顺从的过程。
婉儿被压在身下,胸前的红点被含住吮吸,穴内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那种又麻又痒的快感渐渐盖过恐惧。
她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抓住对方的肩头,指尖发白。
呼吸从呜咽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喘息:“嗯……啊……好深……轻……轻一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软媚。
杏儿那边也一样。
跪趴的姿势让她无法逃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颤栗。
最初的害怕让她哭着求饶,可当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内壁,药力让小穴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时,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不要……啊……那里……不行……好舒服……”脸颊烧得通红,眼神渐渐迷离。
两人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腰肢开始扭动,穴内紧紧吮吸着入侵的阳物,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害怕还在,但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淹没理智。
她们开始更主动地伺候——婉儿伸手去抚摸对方结实的胸膛,杏儿则扭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身后的贵客,声音软软地求:“……再深一点……杏儿……杏儿想被贵客操……”那种从抗拒到沉沦的转变,让贵客们更加兴奋,动作也渐渐粗暴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晃荡不断的铃铛声和两女压抑不住的娇喘。
婉儿被操得快要疯了,小穴痉挛着,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知道自己要去了,声音都变了调:“要……要去了……婉儿要去了……啊——!”
杏儿也一样,双腿发软,眼前发白,穴内一阵阵收缩,高潮就在眼前。
就在两人同时接近巅峰的瞬间,两位贵客相视一笑,竟然同时拔了出来!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婉儿和杏儿同时发出失落的呜咽。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贵客们已经迅速交换了位置——原本操婉儿的那位,一把将杏儿翻过来,粗长的阳物对准她还抽搐着的嫩穴,直接整根没入!
而另一位则压到婉儿身上,同样凶狠地插了进去。
交换时的羞耻、害怕与极致快感:
婉儿和杏儿同时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羞耻。
“不要……不要……啊——!”婉儿尖叫着,却被猛地贯穿,刚刚快要高潮的身体被陌生却同样粗长的肉棒重新填满,那种又羞又怕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杏儿也是一样,原本熟悉的撞击节奏突然变成另一个男人的,她哭着摇头:“不要换……杏儿不要……啊……好深……要被操坯了……”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交换带来的新鲜刺激,加上之前高潮边缘被中断的欲求,让快感瞬间加倍!
婉儿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又死死夹紧穴肉,腰扭得更厉害;杏儿哭着求饶,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下痉挛着,蜜汁狂喷。
羞耻、害怕、恐惧和极致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们彻底失神。
“不要……好羞…………好爽……啊——!”婉儿的声音已经破碎,眼睛失焦。
杏儿则咬着枕头,哭着达到高潮:“去了……去了……杏儿被操得……要坯掉了……!”
两人几乎同时在交换后的猛烈抽插中达到巅峰。
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着男人的阳物,身体弓起,尖叫着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让她们彻底崩溃,哭着、叫着、颤抖着沉沦在极乐里。
高潮退去,婉儿和杏儿瘫软在软榻上,浑身是汗,粉纱凌乱地披在身上,穴口微微张开,还在抽搐着流出晶莹的液体。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