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差不多了。我伸手,扯出她嘴里被唾液浸得湿透的抹布。她立刻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被束缚的乳房在毛衣下晃动。
“叫啊,”我贴在她汗湿的耳边,用最恶毒的语气低语,“大声叫救命。器材室的门不隔音,外面走廊偶尔还有人经过,肯定听得到。”
她瞬间愣住了,连喘息都停顿了。
“贵族夫人被低贱的平民强奸——这样的新闻头条,一定很有趣吧?你,甄淑梅,会成为整个贵族圈的笑柄。你丈夫会怎么看你?你儿子徐贵明在学校还抬得起头吗?就算你事后自杀,也洗不干净你家族蒙受的羞耻。”我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而深入地顶弄,感受她内壁因恐惧和耻辱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你整个家族,世代的清誉,都会毁在今天的几分钟里。”
她的脸色马上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叫。”我命令道,肉棒重重一顶。
“……我叫。”她终于屈服,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但……请你……求你……不要说出去……不要让人知道……”
“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再睁开时,眼底那层高傲的寒冰彻底融化,浮起一层朦胧的、近乎认命的媚色。
红唇微启,吐出柔软黏腻得不像她本人会发出的呻吟:
“小老公……鸡巴好大……顶到阿姨最里面了……嗯啊……胀死了……再……再用力点……”
声音又酥又媚,像羽毛搔刮耳膜,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掐紧她柔韧的腰肢,开始发疯似的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
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淫水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溅出,打湿了下面的体操垫,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放声浪叫,每一声都又高又媚,彻底抛却了矜持:
“好深……顶到了……阿姨要化了……小老公……操死我了……啊啊……!就是那里……用力……!”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像婴儿的小嘴拼命吸吮,又像无数只柔软的手指在按摩冠状沟。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低吼着,精关松动。
“我……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射进你子宫里……!”
“射进来……都射给阿姨……阿姨给你生个孩子……给你这个平民……生个孩子……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然喷射,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灌入她子宫深处。
她同时达到高潮,阴道痉挛着绞紧,像最贪婪的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将每一滴精液都锁在体内深处,子宫口像小嘴般不断开合,吸吮着射精中的龟头。
我瘫倒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两人的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膻味,混合着精液的微腥和女性淫液的独特气息。
几分钟后,我才缓缓抽出已然半软的阴茎。
混合着浓白精液与透明淫水的黏稠浊液,立刻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量大得惊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破损的丝袜。
我捡起地上那条暗紫色内裤,帮她勉强穿上,又理了理撕破的裤袜,指尖故意刮过她依旧敏感勃起的阴蒂,她浑身轻轻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
“小老公……舒服了吗?”她偏过头,脸颊贴在冰冷的木马上,声音沙哑柔媚,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讨好的意味,“放了阿姨好不好?以后……只要你想要……阿姨可以经常来陪你……这里……或者别的地方……都可以……”
我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这一瞬,眼前突然毫无征兆地弹出一个半透明的、泛着暗紫色微光的界面,悬浮在空中: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支配欲与复仇快感,情感波动峰值达标,符合系统激活条件。】
【“堕落主宰”系统绑定中……10%…50%…100%】
【绑定成功。宿主:颜秀】
【检测到可臣服目标:甄淑梅(徐贵明之母)】
【身份:贵族妇人;心态:屈从、恐惧、隐含病态依赖】
【优质度评定:紫色(稀有)】
【臣服消耗:0臣服值(系统绑定初始赠送)】
【是否接受其臣服,纳入掌控?】
我怔了怔,心脏狂跳。穿越者的福利?金手指?随即在心底默念:接受。
界面闪烁了一下,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紫光没入我的额头。
一股陌生而温热的力量随即涌入四肢百骸,并不明显,却让我感觉精力恢复了不少,甚至下身的疲软感都在消退。
我低头,看向仍被绑在木马上、臀瓣高翘、丝袜破损、一身狼藉的甄淑梅。
她臀部的曲线在昏光下显得更加诱人,白里透红,而我刚刚软下的肉棒,竟然在这目光的刺激和那股新生的力量作用下,再次迅速充血挺立,青筋虬结,甚至比之前更为狰狞。
“来这边。”我解开将她固定在木马上的绳子,拖着她有些发软的身体走到旁边的单杠前,将她反剪在背后的双手穿过冰冷的铁杠,重新用绳子固定在高处。
她被迫踮起脚尖站立,身体拉出一道绷紧的曲线,双腿并拢,肉色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坐上旁边的高低凳,正好与她喘息未定的脸庞平视。然后伸出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吻了上去。
舌尖粗暴地撬开她微启的齿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吸吮,品尝着她口中的味道。
她只是略微僵硬了一瞬,便极其顺从地开始回应,甚至主动将香舌渡入我口中纠缠,唾液交融,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
她昂贵的口红早已被吻花,晕染在唇角,像被粗暴蹂躏过的花瓣。
“夫人的小嘴,味道真不错。”我退开些许,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红肿的唇瓣,又再次吻上去,将她唇上残留的膏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老公喜欢就好……”她喘息着,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献媚的温顺望过来。
我直接将再次勃起、脉动不已的阴茎送到她涂着残妆的唇边。
她会意地张开红唇,含住紫红色的龟头。
温软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铃口和马眼打转,不时舔过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酥麻。
柔软与坚硬、温热与滚烫的反差,带来极致的官能快感。
“夫人是第一次给人做口交?”我故意用戏谑的语气问道,手指插进她略显凌乱的发丝中。
“嗯……第一次……”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舌尖沿着棒身青筋暴起的脉络,从根部慢慢向上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眼神向上挑着看我,“只给老公吃……以后也只服务老公……”
阴茎在她的话语和动作下激动地跳动了两下。
她妩媚地笑了笑,竟低下头,将我的阴囊整个含进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头温柔而细致地舔舐着两个鼓胀的球体,像是在清理什么稀世珍品。
酥麻酸痒的快感成倍窜上脊背,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再也按捺不住,按住她后脑柔软的发丝,腰部向前一送,将肉棒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