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地张口,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
今日她口腔里是清凉的薄荷味,她的舌尖甜如蜜糖,热烈地与我纠缠。最新地址) Ltxsdz.€ǒm
“满意了?”一吻方休,她气息微乱,眼波流转地嗔怪道,白皙的脸颊浮起红晕。
而我的手早已从她裙子的领口探入,握住了那对沉甸甸、温软滑腻的乳瓜,肆意揉捏。
乳尖在我掌心迅速变得硬挺,顶着我的手掌。
“我要吃奶。”我含糊道,同时另一只手撩开她的裙摆,探入丝袜的裆部。
指尖刚触及那颗早已勃起肿胀的阴蒂,她便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腿心处已是一片湿滑黏腻,丝袜裆部迅速濡湿了一小片。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年近四旬,正是欲望最盛、身体最熟透的年纪,久旷之下,稍加挑逗便溃不成军。
“阿姨……我要乳交。”在她意乱情迷、眼神迷离时,我提出了要求。
她乖顺地俯身,用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雪白晃眼的巨乳,将我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之中。
乳肉柔软滑腻,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两团软肉紧密地包裹挤压着柱身。
她低下头,伸出灵巧的舌头,舔舐着因为被乳肉包裹而暴露在外的紫红色龟头。
一开始她还努力用双手推挤乳房,给我更强烈的包裹感。
但很快,下体传来的强烈空虚和瘙痒让她难以忍受。
她抽出一只手,直接探到自己腿心,两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插进早已湿透泥泞的肉穴中,快速抽动起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另一只手勉强托着乳球,舌尖却更加卖力地侍奉着我的龟头,舔、吸、吮、绕,技巧娴熟。
我欣赏着她黑色裙摆下,那双包裹在透肉丝袜里、曲线惊人的修长美腿,以及她因为自我抚慰而微微颤抖的腰肢,开口道:“阿姨,用脚给我足交。”
“小老公……别……别玩了……直接进来好不好……阿姨里面……好痒……好空……”她扭动着腰肢,乳浪随之翻涌,声音里带上了难受的哭腔,插在穴里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先足交。做完足交,再给你内射。”我语气不容置疑。
她不情愿地嗯了一声,暂时停下动作,脱下那双精致的鱼嘴高跟鞋,抬起一只裹着浅肤色超薄丝袜的玉足。
丝袜包裹下的脚型优美,足弓纤细,脚趾圆润。
她用丝袜脚掌和脚背夹住我湿滑的肉棒,上下摩擦起来。
丝袜滑腻的触感与足底柔软细腻的按压相结合,带来不同于阴道和口腔的别样刺激。
“行了,”片刻后,我拍了拍她浑圆的臀瓣,“最后口一下,然后做正事。”
“别口了……直接进来吧……求你了……老公……”她终于彻底失去耐心,几乎是抢一般地握住我沾满她唾液和先走液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漉漉、微微张合等待着的穴口,腰肢一沉,猛地坐了下去。
“啊……!”
瞬间被粗长硬物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悠长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胸前的波涛随之起伏。
但很快她发现,昨日的激烈骑乘让大腿和腰腹肌肉依旧酸痛不已。
她尝试着上下起伏了数次,便觉得酸软无力,只能无力地趴伏在我身上,丰满的胸部压着我,腰肢只能微弱地、浅浅地蠕动,试图获得更多摩擦。
而我,偏偏坯心地一动不动,只是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包裹和那细微的蠕动。
“动一动……小老公……求你动一动……阿姨没力气了……”她抬起潮红的脸,眼中含着泪水,圆臀焦急地在我腿上扭摆,却无法带来深入的刺激,“我给你钱……好不好?一万?两万?你动一动……”
“我不要钱。”我冷静地说,手指玩弄着她硬挺的乳头。
“那你要什么?”她急切地问,身体难耐地蹭着。
“我要阿姨你……当我的情人。”我盯着她意乱情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是一次两次的补偿,也不是偶尔的偷情。是随叫随到、身心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情人。”
“我早就是了……从昨天开始……就是了……”她急不可耐,腰肢乱晃,试图自己找到快感,“快……快动……求你了……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这才扣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由下而上地用力顶撞。每一次都深深没入,直抵花心。
“呀啊……!对……就是这样……好深……顶到了……!”她仰起头,欢愉地吟叫起来,颈间的项链随着撞击剧烈跳动。
十几分钟后,积累的快感达到顶峰。
我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我身上,胯部以最大的幅度和力度进行最后的冲刺,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要射了……!”
“一起……阿姨也……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强劲地灌满她的子宫深处。
她浑身剧烈痉挛,爱液混合着我的体液从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浸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
半个月后,我出院了。
甄淑梅以庆祝康复为由,开车将我接到了她名下的一处隐秘小公寓。
公寓不大,但装修精致,透着女性化的柔美。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缎面高开衩旗袍,旗袍上绣着精致的暗纹,将她前凸后翘的熟女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开衩几乎到了大腿根部,行走间,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
刚关上门,她便被我从身后紧紧抱住。
“阿姨今天真美。”我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手已从旗袍高开衩处探入,抚上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指尖向腿根处滑去。
“别……别这样……我今天只是来照顾你,庆祝你出院……”她半推半就,身体却在我的触碰下迅速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
“照顾?”我轻笑一声,将她推到客厅光洁的墙壁边,掀起旗袍后摆。
她竟未穿内裤,浑圆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沟壑深处,穴口微微湿润,泛着水光。
“那先让我检查检查,阿姨这些天,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我脱掉自己的鞋,却尴尬地发现,即使她没穿高跟鞋,我的身高也只到她肩膀。
而今天,她脚下是一双银色细跟的十厘米高跟鞋,身高接近一米八,让我难以顺利进入。
目光一扫,我瞥见墙角有个儿童用的矮脚折叠塑料凳,可能是之前住户留下的。我把它拖过来,踩了上去。
高度正好,我的视线能与她的后颈平齐,胯部也能对准她臀缝间那处诱人的凹陷,我扶住她纤细的腰,肉棒抵住她已然湿滑的穴口,挺身刺入。
“啪!啪!啪!”
肉体结实地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回音。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墙壁上,墨绿色旗袍的前襟被我扯开,一对沉甸甸的雪乳弹跳出来,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
“嗯啊……慢、慢点……我……可能怀上了……哈啊……真的只是来……庆祝你出院……”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臀肉却被我撞得泛起一片绯红,丝袜下的肌肤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