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虞发出高亢而甜腻的呻吟,下身被充分摩擦填充的极致快感让她性欲高涨,几乎忘了丈夫的存在,双手无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
“求你了……嗯啊……老公,不要看了……求你走开……不要看了……”她绯红着脸,眼神涣散地哀求,声音却甜腻颤抖得毫无说服力。
忽然,她身体剧烈一颤,紧绷的脚背死死弓起,脚趾蜷缩,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痉挛般的收缩,温热潮滑的爱液汩汩涌出,浇淋在我敏感至极的龟头上。
“高潮了!你老婆被我干高潮了!就在你面前!”我故意大声宣布,加速抽插,享受着她在高潮中更加强烈的绞紧。
我不明白他为何还能坚持旁观。
按理说,这种视觉和精神的双重凌迟,早该让他痛苦地逃离了。
“老公……呜……”我吻住黄伊虞还在轻喘、微张的红唇,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让她充分享受高潮的余韵,吞咽她的呜咽和唾液。
“不要……虐待我老婆。”洪毅看到黄伊虞单腿站立不稳,身体摇晃,几乎全靠我支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警告。
“那我就这样继续干。”我松开手,黄伊虞只好背靠墙壁勉强支撑。
我就在她被迫张开、微微颤抖的双腿间继续猛烈抽插,身体结实有力地撞击着她柔嫩的胴体,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要射了。”我提醒道,十几分钟的激烈交合让我也到了极限,精囊鼓胀。
黄伊虞只是闭着眼,发出无意义的、甜腻的鼻音,身体更加迎合,没有反对。
我兴奋地低吼,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吸吮的子宫颈口,臀部肌肉收紧,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喷射,强劲地冲刷着她娇嫩的最深处,注入子宫。
黄伊虞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强劲的喷射而颤抖,水润迷离的眼眸半睁着望向脸色惨白的丈夫,里面混杂着歉意、难以掩饰的快慰与一丝被填满后的慵懒餍足。
“做完,你可以滚了。”看到我缓缓拔出沾满混合液体、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白浊,洪毅强忍着滔天怒气和屈辱,从牙缝里挤出逐客令。
“想得美。我们还没做完。去卧室,床上更舒服。”我转过身,就着还硬挺的肉棒再次插入黄伊虞泥泞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小穴内,从背后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半强迫地推着她向主卧室走去。
黄伊虞走得十分艰难,几乎是被我顶着前进,每走一步,粗硬的肉棒就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深入浅出地抽插数下。
从客厅到卧室的短短距离,她又被持续不断的摩擦和顶撞推上了一次小高潮,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先前射入的浓精,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我的阴茎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行蜿蜒湿黏、淫靡不堪的痕迹。
终于抵达卧室床边,黄伊虞已完全瘫软,被我推倒在凌乱柔软的羽绒被褥上。
看着她因又一次高潮而微微颤抖、泛着情动红晕的雪白胴体,我转身,拉过了一直静静站在卧室门口旁观的秦影。
“好姐姐,你也一起来吧。”高挑清冷、气质独特飒爽的秦影极大地激发了我的征服欲。
她没穿高跟鞋,身高与黄伊虞相仿。
我粗暴地拉开她紧身牛仔裤的金属拉链,硬生生将沾满黄伊虞体液的肉棒,挤入她紧窄温热的腿间,顶开内裤边缘,闯入未经人事的处女地。
“嗯啊!”秦影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清冷的眉头瞬间皱紧,身体僵直。
一层薄而柔韧的阻隔被突破,殷红的血丝随之渗出,染红了我的龟头和她的白色内裤边缘——她还是处女。
秦影没有反抗,只是紧紧抱住我,身体因破瓜的疼痛而微微颤抖,努力放松,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占。
她的阴道起初有些干涩紧窒,主要依靠破处流出的血水和我的阴茎身上残留的润滑,进入略显困难,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但这反而刺激了我更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我双手掐住她牛仔裤包裹下依然曲线惊人、弹性十足的臀瓣,用力冲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身体深处,直抵稚嫩的子宫口。
站着与这位高挑冷艳的警花交合,视觉和心理都获得极大满足。
秦影主动吻上我的唇,我的舌头如同我的性器一样深入她的口腔,上下同时侵占,品尝她清冽的滋味。
很快,在她生涩而努力的回应下,疼痛渐渐被陌生的快感取代,她下身也开始分泌出属于自己的爱液,变得湿润起来。
我将她按倒在梳妆台冰凉的镜面上,紧绷的牛仔裤依然半褪未脱,紧紧包裹着她的长腿和翘臀,呈现出一种被束缚的、充满力量的性感。
我抬起她的一条腿,在有限的空隙间凶狠地抽送,强奸着这位刚刚破瓜、眉眼间带着痛楚与迷离的冷艳美人。
“嗯嗯……颜秀……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我还没结婚……不可以……”秦影的高马尾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清纯冷艳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
她能感受到体内坚硬肉棒的脉动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节奏,知道我要在她体内释放,残存的理智让她害怕未婚先孕。
“不行。就要射给你。”我无视她的哀求,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她初经人事的娇嫩花心,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紧窄温热的子宫深处。
随着一股股精液强劲的冲击,秦影紧绷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眼中泛起泪花,混杂着破处的痛楚、被内射的陌生快感和一丝淡淡的哀怨。
我替她拉上牛仔裤的拉链,内里已是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我的精液。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她清纯冷艳的脸上绯红一片,眼神复杂,羞涩又无奈地瞪了我一眼。
接着,我立刻爬回柔软的大床,继续折磨黄伊虞。
将她剥得只剩脚上那双精致的凉鞋高跟鞋,我自己也脱得精光。
我埋首在她丰满雪白的双乳间,像婴儿般啃咬吮吸那嫣红挺立的蓓蕾,舌尖在她滑腻的肌肤和乳沟上游走。
我们四肢交缠,紧密相贴,腿间毛发摩擦,带来别样的刺激。
“我又来了,护士姐姐。”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她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肉穴,我抓起她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分得更开,扛在自己肩上,开始又一轮大力而持久的抽送。
“吱呀……吱呀……”昂贵的实木床架在激烈持续的撞击下发出有节奏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黄伊虞双手死死抓紧床单,身体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冲击而晃动,通体雪白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胸前双乳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噗嗤……噗嗤……咕啾……”肉棒快速进出她红肿湿润的穴口,带出大量混合着先前精液与新鲜爱液的黏稠泡沫,溅湿了深色的床单和我们汗湿的小腹与腿根。
“嗯……啊……慢……慢点……”黄伊虞的理智似乎已被持续不断的性爱快感彻底剥夺,只剩下本能的、甜腻的呻吟和身体下意识的迎合。
她闭上眼睛,仔细对比着与丈夫洪毅做爱时的感受,竟发现此刻被这个少年占有带来的快感更加猛烈、深入,高潮也来得更轻易、更强烈。
难怪有人说,不同的男性,不同的阴茎尺寸和技巧,带来的性爱体验截然不同。
“秦姐姐,过来。”我再次召唤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