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个洞……”她丰腴的大腿将丝袜撑得紧绷,肤肉从网眼中微微溢出,格外诱人。
这是胡艺雯的丝袜,她特意买小一号以凸显腿型,穿在郑静怡身上更是勒得不堪重负。
“变态……不要玩我的丝袜啊……”她娇嗔着。
我故意用手指将丝袜勾破几个大洞,肉棒从破洞中钻入,直接在滑腻的肌肤上摩擦。
穿上破损黑丝的她,有种被凌虐的性感,看得我肉棒狂跳。
“那我直接操你,总行了吧。”我将她一条裹着黑丝的美腿扛上肩,肉棒找准湿滑的入口,再次长驱直入。
“嗯嗯……嗯嗯……不要玩我的脚……你、你慢点啊……”抽插的频率始终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唱首歌给我听吧,歌唱家夫人。”我放下她一条腿,双手抱住另一条黑丝美腿向前压折,进攻的速度刻意放缓。
“呼、呼……想得美……你给我、好好做爱……”她反而有些不适应我突然的温柔。
“你没给丈夫唱过歌?”我缓缓挺动,享受着肉壁轻柔的挤压。
“你……好吧……”她本想反驳从未在与丈夫行房时唱歌,但转念一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
“想、想听什么?”她捋了捋散乱的发丝,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当她抬起水润的大眼睛望向我时,竟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端庄。
“《茉莉花》吧。”我揉捏着手中的黑丝美足。
“好一朵茉、茉莉花……好一朵茉、茉莉花……啊啊——”她空灵婉转的嗓音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与娇媚。
“你、你干什么……呼呼……”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腰肢下意识地收紧。
“干你啊。继续唱,我听着更有感觉了。”我压在她身上,边亲吻她的脸颊边催促。这种快感不止源于身体,更源于灵魂深处对玷污的渴望。
“满园花、花草也香不过它……啊、啊……奴有心采一朵戴……啊、啊……又怕来年不、不发芽啊——”她被迫在淫声浪语中穿插着清甜的歌声,奇异的反差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不、不唱了……你、你捣乱……”她喘息着抗议。
“唱嘛,唱嘛,好老婆,亲老婆,快唱给我听。”我一边抽送,一边软语央求,手揉着她的巨乳,将她摆成正面相对的姿势,继续侵犯。
“好一朵啊……金、金银花……啊啊……好一朵金、金银花……金银花开啊……好比钩儿芽……啊……奴有心采一朵戴……啊呀……看花的人儿……要将奴骂啊呀——”她努力在快感的冲击下维持歌声的调子,清丽的旋律混合着淫靡的呻吟,除了让我更加卖力地冲刺,我找不到其他表达喜爱的方式。
“好一朵玫、玫瑰花……啊呀……好一朵玫、玫瑰花……啊呀……玫瑰花开啊……碗呀碗口大啊……奴有心采一朵戴……嗯嗯嗯嗯……又怕刺儿把手扎……嗯啊——!呜呜——!”在她唱到这一句时,我猛地射精了。
短短三分钟,前所未有的快速。
郑静怡似乎已习惯了承受陌生男人的精液,安然接纳着滚烫的冲刷,甚至搂紧我的背,仿佛在迎接它们深入子宫。
“该死……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射精后,我依旧抱着她温软如玉的身体,舍不得退出。
我们相拥休息了几分钟,我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撩拨着她的情欲。
当我将她翻过身,准备再次进入时,一枚在做爱中被抖落的手机硌到了她的腰。她拿起手机。
“唉?老公……你、你还没挂断电话?”她的脸瞬间红得滴血。
“听入迷了,没舍得挂。”免提里传来男人有些尴尬的声音。
“歌唱得怎么样?”我兴奋地问道,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唱、唱得挺好……我、我也射了……颜秀小哥,不、不会怪我吧?我、我拿我老婆做、做了性幻想……”电话里的声音忐忑不安。
这话让郑静怡羞得浑身一紧,夹得我腰眼发麻。
黑丝破洞处,雪白的肌肤与黑色丝线交织,淫靡而艳丽。
真可怜。明明是自己老婆,自慰时还要担心侵犯我的权益。我自然不是小气的人。
“没关系。只要你不和她做爱就行。她现在的一切——子宫、阴道、身体——都属于我。”我宣告着对他人妻子的主权。
这样的尤物,自然要独占。
郑静怡媚眼如丝,那颗泪痣在情欲中愈发夺目。侵犯他人妻子的独占欲,让我无比满足。
“那、那我自己撸管可以吗?我、我也不求老婆帮我……我就看着她、她被人……自己撸……应该可以吧?”男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当然可以。不过,让你老婆和我做爱时,叫我老公,这没问题吧?”我耸动肉棒,在湿滑的肉穴中进出。
“可以,做爱的情趣我懂……我还和她演过爸爸和儿子呢……”男人爽快地同意。
“听到没有,老婆?叫句老公来听听。”我兴奋地加速挺动,大床再次吱呀作响。
“老公!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你是想戴绿帽吗?啊啊——”郑静怡一边娇喘,一边气愤地对着电话喊。
“那你是不想让我撸管了?你都不让我操了,我、我打飞机你也不让?”男人也来了脾气。
“我、我也是男人,我也有欲望!我忠诚于你,没找别的女人,你就叫两句老公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委屈巴巴。郑静怡一时语塞。
“……老公。”沉默良久,她看向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老婆!”我兴奋地应道,扛起她的双腿,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太爽了……她脸上那份屈辱与被迫妥协的表情,让我征服欲爆棚。
我将滚烫的精液再次注入她的深处,用体液标记我的所有权。
“老公……嗯啊!老公……老公……”她忽然像是解放了某种枷锁,美腿环上我的脖颈,疯狂地索求着我的占有与疼爱。
“噗嗤……噗嗤……”肉体交合的水声越发响亮。
“吱呀……吱呀……”床架的哀鸣不绝于耳。
“怀孕吧,老婆……给我生个孩子……”在肉壁剧烈的痉挛挤压下,我喷射出今夜最浓稠的一股精液。
同时,她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我,花心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一同攀上极致的高峰。
“呜呜呜——”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宫腔。我将她抱起,早已灌满的阴道反冲出大量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老婆,我们睡觉了。”我抱着她走向客房,在门前抵着墙壁又狠狠射了一次,这才心满意足地进入房间。
肉棒依旧留在她体内,我侧躺下来,伸手将熟睡的胡艺雯也揽入怀中。
胡艺雯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我,脸上浮现幸福的笑意,又沉沉睡去。
“老公……对不起。”郑静怡抚摸着我已经陷入沉睡的侧脸,软下的肉棒终于从她泥泞不堪的肉穴中滑出。
电话一直保持通话,但此刻,对面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良久,悄然挂断。
……
“爷爷,什么风把您给吹回来啦?”安蕾讨好地看着眼前白发苍苍却不怒自威的老人,脸上挤出的俏皮笑容并未融化老人脸上的寒霜。
“我为什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