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贴,嫣红的蓓蕾清晰可见。
我跨坐在她身上,双手迫不及待地揉捏上去。那触感,竟比胡艺雯的还要坚挺弹手,饱满的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
“哼嗯……轻点……”揉弄带来的酥麻快感,让钱慈惜鼻息加重。
此刻,身上男人的嘴唇与丈夫不同,抚弄的手也更年轻有力。
平日里,她厌恶所有男人下流的目光,包括亡夫。
可当我充满欲火的眼神灼烧她时,钱慈惜只感到一阵羞耻的燥热。
小穴深处传来难耐的空虚与瘙痒,火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她发现自己竟如此渴望这个年轻的男人。
三十如狼的年纪,压抑已久的情欲一旦决堤,便汹涌澎湃。
“冤家……别磨蹭了……下面已经湿透了……”她伸出纤纤玉手,直接探入我的裤裆,握住那早已硬如铁棍的阳物,大胆地发出邀请,眼中却满是柔情,这反差让我心头一荡。更多精彩
“唉?”我有些惊讶,前戏才刚开始。
“进来……”她鲜红的指甲划破腿上的灰丝,撩起高开叉的旗袍下摆,另一只手拨开早已湿透的薄纱内裤边缘,牵引着我的龟头,抵住了那翕张滑腻的穴口,然后腰肢向下一沉——
“嗯啊——!”伴随着她一声满足的长吟,我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了紧致湿热的阴道,滑腻的淫水瞬间涌出,打湿了我的阴囊和身下的沙发面料,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喜欢吗?”钱慈惜用指尖轻点我的脸颊,声音因快感而微颤,带着少女般的期待。这表情让我肿胀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喜欢……喜欢死了,慈惜老婆!”我抱住她的丰臀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到花心。
贵气逼人的美妇在我身下娇喘,这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仿佛成了支配她的帝王。
“喜欢就好……我还怕你有了司马琴心,就不要我了呢……”钱慈惜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吐露着不安与爱意。
得知司马琴心怀孕后,她的危机感空前强烈,这才抛下一切赶来。www.ltx?sdz.xyz
“怎么会!我的老婆,一个都不会丢!”我跪在沙发上,抓着靠背借力,阳具更凶狠地向上顶弄。
“别人的老婆也不丢?”她修长的灰丝美腿紧紧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扣,肉穴也随之用力收缩,仿佛要把我的精髓都榨出来。
“被我干过的,就是我的老婆!慈惜老婆,快叫老公!”在阴道剧烈的吮吸下,我冲刺得越发用力。
“老公……老公……啊……今天是危险期……给我……全部射进来……”钱慈惜在我耳边放纵地呻吟,断断续续。
“想怀孕?你该不会是因为知道司马琴心有了,才特意赶来的吧?”我喘息着问。
钱慈惜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我,用沉默给予了答案。
“难怪……我日理万机的慈惜老婆会突然跑来求欢……”我抚摸着腿上光滑的灰丝,下身的撞击愈发凶猛,仿佛要彻底玷污这位高贵的未亡人。
“哈啊……来了……要去了——!”不到五分钟,钱慈惜的胴体猛然绷紧,花心剧烈颤抖,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汹涌喷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响亮。
“舒服吗,老公?……换个姿势吧……”享受高潮余韵的钱慈惜侧躺下来,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一只手抓住自己脚踝,将一条灰丝美腿高高抬起,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手指拨开湿淋淋、微微红肿的阴唇,将还在翕张吐露爱液的肉洞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老公……从这里……进来……”
这老夫老妻般的娴熟与放浪让我愣了一瞬。随即,我侧身躺下,从后方将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那诱人的洞口,缓缓插入,再次开始抽送。
她抬起的灰丝美腿压在我身上,随着我的挺动而轻轻晃动、迎合。肉棒每一次没入,都像是与她完全融为一体,紧致的包裹感无与伦比。
“慈惜老婆……我亏大了。”我挤开层层媚肉,抱着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亲吻。
“嗯?怎么……亏了?”她舒服地眯着眼,全身心感受着我的占有,从龟头的研磨到肉棒的脉络,再到阴囊的拍打。
她是真的爱我,渴望怀上我的孩子。
“我少了四五个月……干你的时间。”话音未落,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
我低吼着,将肉棒死死抵住她痉挛的花心,浓稠的精液如开闸般激射而出,灌满她高贵的子宫。
几乎同时,钱慈惜也再次抵达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榨取着最后的精华。
这是一种无需言语的、极致的灵肉交融。
“以后还有一辈子……我都是你的。”钱慈惜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感受着体内滚烫精液的冲刷与注入。
“慈惜老婆……我又想干了。”射精后的短暂不应期迅速过去,在她温暖的肉穴包裹和灰丝美腿的摩擦下,我又重新勃起。
“等等嘛……胡律师可等急了……”钱慈惜将双腿并拢翘起,压在沙发靠背上,防止精液流出,然后戏谑地看向一旁。
只见胡艺雯早已情动难耐。
她穿着职业套裙与黑丝,此刻却撩起了裙摆,双腿大大张开,身体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根葱白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底裤,快速揉弄着阴蒂,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脸色潮红,口中发出压抑的喘息。
看到我的目光,她羞涩地别过脸,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止。
“我来了,老婆!”我挺着沾满精液与爱液的肉棒,将胡艺雯压倒在沙发上,熟练地拨开湿漉漉的底裤边缘,腰身一挺,再次深深贯穿。
“噗嗤……咕啾……”混合着两人体液的肉棒顺畅地挤开湿滑的肉壁,直抵花心,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还以为……嗯啊……你把我忘了呢……”胡艺雯仰起头,承受着我的冲击,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
“哪能啊……你想想我平时干得最多的是谁?”我熟练地找到她的g点,舌尖同时进攻她敏感的侧颈。
胡艺雯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脸颊绯红,身体微微痉挛。
“老婆,转过去。”我抽出肉棒,帮她翻过身,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下半身跪着,将那包裹在黑丝与底裤中、却已湿透的圆润翘臀高高撅起。
我撕开她裤袜的裆部,扯下底裤,再次从后方狠狠插入!
“啊——!”这个姿势我们演练过无数次。
我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压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臀部猛烈前后耸动,粗硬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囊袋重重拍打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淫水不断被带出,打湿了我们交接处和大片沙发。
“老公……爱你哦……”胡艺雯艰难地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在剧烈的撞击中断续地表白。
她的爱,与钱慈惜不同,带着一种病态的依恋与娇弱。
平日法庭上犀利强势的美女律师,此刻在我身下却柔软顺从得像只猫咪。
“我也爱你……律师老婆……”我整个人压在她背上,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颤抖的花心,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去。
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