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胡瑶妃和刘珊都说困了,各自回房。
“我朋友找我,出去玩了。”刘睿告诉胡瑶妃。胡瑶妃习惯了,没多问,只是嘱咐早点回来。
“你睡我房间吧,我出去了。”刘睿对迷迷糊糊的我说,洗脱自己的在场嫌疑。他将我扶进房间,我倒在床上。
接着,刘睿打通了徐贵明的电话,压低声音:“徐少,搞定了。”
徐贵明很快过来,爽快给了刘睿一叠现金,红彤彤的钞票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诱人。
“你出去玩玩,等我电话再回来,帮我制造一下现场。”徐贵明吩咐,嘴角挂着冷笑。
刘睿欢喜地拿钱出去浪了,打算玩个把小时后打电话叫醒妈妈——他给妈妈的剂量最轻,让她去抓奸。
徐贵明给我灌下醒酒药,又给昏睡的刘珊喂下强效催情药,然后悄然离开。
他很期待提前返回的刘睿,看到姐姐和我滚在一起时会是什么表情。
一想到刘睿那难以置信的脸,他就爽得不行。
瞥了一眼床上漂亮的刘珊,徐贵明厌恶地低语:“自己就是个土鸡,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他拉上门,脚步声渐远。
徐贵明离去后不久,我醒了。
系统赋予的抗药性让我提前苏醒,远远超出徐贵明的预料。头还有些沉,但意识已清晰。
此刻,刘珊就睡在我旁边——徐贵明把我从刘睿房间搬到了刘珊的闺房。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是清雅的花香调,混着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
刘珊很漂亮,眉眼如画,肌肤细腻如玉,沉睡中带着一种静态的东方美,柔婉怜媚。
荷叶边连衣裙下,胸部隆起优美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脱了高跟鞋,我才发现她并非没穿丝袜,而是穿了一双薄如蝉翼、颜色极浅的肉色丝袜,完美贴合腿部线条,包裹着一双玉足,脚趾圆润,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显得精致可爱。
我看得欲火焚身,阴茎在裤子里悄悄勃起,抵着布料。但没动手——她还不是我的人物卡。
屋内寂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这是三室两厅的结构。很快,我找到了主卧。
胡瑶妃的丈夫出差了。
因为睡得晚,胡瑶妃换下了那身老土的衣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睡裙。
昏暗的睡眠灯下,她爆炸般的身材几乎要把宽松的睡裙撑破。
丝质面料贴在身上,隐约可见暗红色的乳头轮廓,两颗熟透的果实挺翘着。
丰腴的大腿交叠着,黑色纱裙下,腿心处一抹深色若隐若现,那是阴阜的轮廓,带着禁忌的诱惑。
我操……阿姨,你这太犯规了。
时隔半月,我再次掌握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巨乳。饱满、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早已硬挺,顶着手心。
我不怕弄醒她,直接吻住她丰厚的嘴唇,舌尖撬开齿关,深入湿热的口腔。
她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熟女特有的馥郁体香。
我压在那对软肉上,企图迷奸这位已是两个成年孩子母亲的熟女。更多精彩
但她的毫无回应让我有些扫兴。
我大力搓揉着这对上天恩赐的乳房,指尖掐弄硬挺的乳头,听着她鼻息逐渐粗重。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舌尖在她脖颈、耳后舔吻,留下一道湿痕,一只手稳住自己勃起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裙,摸索向她腿心幽谷。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
阴毛浓密卷曲,阴唇肥厚,早已渗出滑腻的蜜液。
我分开唇瓣,中指探入穴口,里面湿热紧致,肉壁蠕动着裹住手指。
胡瑶妃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胸前熟悉的脑袋,她心里一惊,随即又闭上了眼睛,选择假寐,睫毛剧烈颤抖。
这可是在自己家!这小混蛋怎么这么大胆!
胸部和下体传来的刺激,让胡瑶妃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穴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不出她所料,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挤开湿滑的唇瓣,龟头抵住穴口,缓缓挺了进来。
粗大的柱身撑开紧致的阴道,一寸寸深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阴道下意识地收缩,肉壁绞紧,欢迎这熟悉的访客。
胡瑶妃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尴尬无比。
她不能喝退与自己有肉体关系的我,又不能回应——万一被儿女看见,就说不清是被奸还是通奸了。
我扳开她的双腿,像第一次那样,正面侵入这个熟艳的女人。阴茎在她体内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与肉摩擦的黏腻声响。
可怜了胡瑶妃,她必须装作一个没有知觉的充气娃娃,连腿都不能随意动弹,只能任我摆布。
“又没戴套……还好是安全期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肉与肉紧密贴合,胡瑶妃心中哀叹。
这小冤家是非要让她怀孕才甘心吗?
殊不知自己肥沃的土地早已孕育生命的她,真想从床头柜翻出和丈夫用的安全套给我套上。
但此刻她一动不敢动。
“阿姨,我才是你亲老公吧?不然怎么会躺在你床上干你呢?”我揉捏着巨乳,手指捻弄硬挺的乳头,已经发现她醒了——睡得再死,这样插弄也不可能不醒。
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呼吸紊乱。
“……”胡瑶妃不答,咬住下唇,将呻吟咽回喉咙。
我更肆无忌惮了。
一边抽插,享受人妻蜜穴的紧致温润,每次拔出都带出晶亮的爱液,龟头碾过敏感点,引得她肉壁一阵痉挛;一边口出秽言:“你默认了是吧?真可怜啊你老公,老婆在他买的婚床上,被别的男人压着干。他知不知道你下面这么湿?嗯?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床架随着撞击吱呀作响,如同她摇晃的内心。
就在她和丈夫的结婚照下,她被一个比儿子还小的高中生侵犯,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拍打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阿姨,你真无聊,配合我一下嘛。”我抱起她丰腴的大腿向上压,大腿压到她胸脯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到花心。
胡瑶妃努力保持平衡,紧闭双眼,坚决不吭声,但鼻息已破碎不堪。
“嘎吱……嘎吱……”弹簧床发出抗议。胡瑶妃也终于被迫漏出压抑的呻吟,像漏气的皮球。
“嗯啊……”一声短促的呜咽。
“嗯……啊……”又一声,尾音颤抖。
起初很零碎,但随着我加快速度,粗硬的肉棒快速抽送,囊袋拍打阴阜,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胡瑶妃羞耻地唱起了一曲欲望的赞歌,呻吟断断续续,却越来越连贯。
“阿姨,我没戴套,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我一边抽送,一边故意问。
腰部旋转研磨,龟头在花心上画圈,快感积累,射意来临。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湿热,肉壁痉挛般收缩。
胡瑶妃依旧不说话,但大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臀上,无声地催促。
“阿姨,要射了……老公的精液,你给我接好了!”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我仿佛在履行一家之主的责任,在这个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