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们交换着湿吻。
不知过了多久,我将吴玉彤也内射到高潮。精液冲击她内壁的瞬间,她也达到了顶点,无力地瘫倒在我身上。
“爸爸……我喜欢你……”她像最痴心的信徒,喃喃低语。
但疯狂远未结束。我将三人排成一排,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齐齐挺起形状各异的美丽翘臀。
扶着三具细腰,我开始了最后、也是最荒淫的扫射。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三只高贵的天鹅,以最屈辱的姿态,承受着同一只野兽的轮番凌辱。
我没有统计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从午后到夜幕低垂,我们的汗水、口水、爱液和精液,几乎浸透了整个沙发。
夏静兮和吴玉婷更是被灌满了精液,最后被吴玉彤带来的封口膜似的软胶环,堵住了穴口,以防精液流出。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夏静兮,脸上带着屈辱、愤怒、以及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然后,她拉起沉默如人偶的大女儿和一脸意犹未尽的小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有什么事吗?”我看着来电显示——甄淑梅,疑惑地接通。
“我和钰娴……到你家门口了。你开一下门吧。”甄淑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异常的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这完全不像她平日里高傲冷淡的作风。
我带着满心疑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徐钰娴,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ol套装,将高挑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深深的事业线。
包臀裙紧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灰色丝袜下的美腿修长笔直,脚踩一双尖头细高跟鞋,气场冷艳,依旧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只是眉眼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
而站在她身边的甄淑梅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粉色孕妇裙,腹部已经明显隆起。
曾经凌厉的眼神变得柔和,甚至泛着母性的光辉。
未施粉黛的脸依旧美丽,却少了那份盛气凌人,多了几分温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从裙摆下露出的小腿,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通体无暇,脚趾上涂着偏黄调的暗色指甲油,显得低调而雅致。
“冤家……救救我。”一进门,甄淑梅便上演了一出让我瞠目结舌的戏码。
她一手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哀戚表情,声音哽咽,“看在……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你就救救我吧?”
我彻底懵了。“你……你什么意思?先进来再说。”我侧身让两人进屋。
门一关上,甄淑梅竟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我面前!
“求求你……救救我们徐家,救救我们甄家吧!”她抬起头,眼中竟真的泛起了泪光。
“到底什么意思?你快起来!你一个孕妇,跪什么跪!”我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她。
“吴夫人……夏静兮说了。”甄淑梅顺势站起来,紧紧抓住我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只要我们母女俩心甘情愿给你当玩物,任你摆布……她就愿意出手,帮我们家度过这次难关。”
“夏静兮?她什么时候说的?她怎么会……”我更加困惑。
“昨天,她亲自找我谈的。”甄淑梅苦笑道,“要不是她说,我还不知道……你和钰娴,早就……”她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儿。
徐钰娴别过脸,耳根微红。
“现在……我们母女,都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玩……都可以。”甄淑梅脸上笑盈盈。
“我怎么救你们?”我看着眼前这对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的母女,心情复杂。
“很简单。”甄淑梅示意了一下女儿,“拍一段……我们母女同时伺候你的视频,发给她。证明我们心甘情愿,就可以了。”
“老公……”徐钰娴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她走到我面前,站得笔直,微微弯腰,葱白的手指划过自己紧绷的灰色丝袜大腿,“你上回不是说……想看我穿着这身办公的模样吗?好老公……还不快来……干我?”
“嗯,我来了。”我伸手抱住这位加上高跟鞋几乎一米八的高挑美人。
我向来偏爱高挑的女性。
那种需要微微仰视的感觉,不是自卑,而是征服欲的源泉——将这样高高在上的尤物拉下神坛,压在身下,让她们被迫接受精液作为被征服的标记,其中的快感无与伦比。
“老公……唔……”徐钰娴居高临下地吻住我,将带着淡淡口红香味的津液渡了过来。我的肉棒迅速硬挺,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
我贴近她,将一条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夹在自己腿间,膨胀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挤压在她腿根的柔软处。
一只手隔着她挺括的衬衫用力揉捏那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手则复上她包臀裙下弹性惊人的圆臀。
二十五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各项机能达到巅峰的年纪。
最适合生育的子宫,弹性与润滑度绝佳的阴道,让徐钰娴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健康、又充满性吸引力的少妇韵味。
比起夏静兮母女那种近乎天赋异禀的、一碰就湿的契合,徐钰娴的身体需要更多的挑逗。
但早已熟悉她每一处敏感点的我,很快便让她呼吸凌乱,身体发软。
“老公……你松手啦……我……我脱衣服。”她喘息着说。
“脱什么?这样挺好。”我将脸埋进她丰满的乳沟,深深吸气,满是香水与女性体香混合的诱惑气息。
双手则贪婪地揉捏着她的臀肉,恨不得掐出水来。
“好吧……老公你开心就好。”徐钰娴轻轻扭动腰肢,用腿心磨蹭着我坚硬的肉棒,有意无意地撩拨着。
我脱下自己的裤子,拉开她包臀裙侧面的拉链。
裙子滑落一些,我才发现,她灰色的丝袜裆部,竟然早就被撕开了一个洞!
镂空的黑色蕾丝内裤下,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早已湿了一片。
徐钰娴配合地微微蹲下身。
即使如此,穿着高跟鞋的她依然比我高出不少。
我踮起脚,拨开那早已湿透的蕾丝边缘,对准那温润滑腻的入口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搭上我的肩膀。
被粗大异物填满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清晰而……熟悉。
这根肉棒,是破了她处女身的罪魁,也是带给她无数隐秘快感的源头。
“上次做爱……是多久以前了?”我一边踮着脚费力地抽送,一边问。
“快……一个月了。”她喘息着回答,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这一个月里,她不是没有过欲望。
但那个一直对她死心塌地的邓掖,甚至在调教时,除了得到她用过的丝袜自渎外,连碰都没碰到过她。
“你怎么……搭上夏静兮的?”徐钰娴在我耳边喘息着问,带着一丝不解和自嘲,“她的身份……可比我们这些商人高贵多了。哼……你可是我男朋友呢,比邓掖还过分……出轨出得这么……明目张胆。”
“你想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