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肉棒前端终于抵住了微微开合的嫣红肉缝。
我俯身,双手抱住她的腿弯,将那两条修长美腿高高扛在肩上,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阴道,齐根没入。
随即,我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胯部撞击她柔软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早已被我开发熟悉的花径迅速分泌出大量温润滑腻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欢迎着客人的粗暴临幸。
“老师……嗯啊……”我放下她的腿,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将女人完全压制在身下,予取予求。
我亲吻着她潮红的脸颊,肉棒开始不紧不慢地在她已然泥泞不堪的穴内抽送,感受着每一寸褶皱的蠕动与包裹。
她沉甸甸的巨乳被压在我们胸膛之间,柔软变形的触感无比美妙。
我微微撑起上身,双手将她的藕臂分开按在两侧,十指紧扣。
腰部开始规律地挺动,时深时浅。
她的肉壁早已熟悉我的形状和节奏,配合地收缩、吮吸,如同迎接归家的丈夫。
“程老师……程老师……你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啊啊……”我肆意淫辱着这位曾经高冷的人妻教师,双手不断揉捏把玩那对随着撞击晃动的巨乳,下身则毫不留情地继续开拓、冲撞。
“呜呜……”程筠茜紧抿着唇,试图抑制呻吟,但学生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的雪白娇躯不受控制地浮起诱人的绯红。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脉动、每一寸轮廓。
“嗯啊——!”终于,在一次狠狠的深顶之后,她的下半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抖动,花心猛然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我也放开了精关,低吼着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痉挛的肉壁,带来二次高潮般的战栗。
然而,射精后的肉棒只是稍稍疲软,很快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下再次抬头,恢复了惊人的硬度。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高高撅起那对雪白浑圆的臀瓣,从后方再次狠狠插入。
“啊!不行了……慢点……”程筠茜哀求,但声音很快被撞击声淹没。
从跪趴到侧躺,再到被抱起坐在我腿上……姿势不断变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程筠茜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干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回。
淫水混合着精液,将她身下的榻榻米和浴衣浸得一片狼藉。
而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依旧在她体内肆虐。
“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她的声线已经完全沙哑,跪伏在地上,翘着红肿的圆臀,感觉自己全身骨架都快散了,几乎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唯有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叫老公。”我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用紫红的龟头拍打她汗湿的巨乳,又抽了抽她那张冷傲此刻却布满情欲的俏脸。
“老公……老公……亲亲你的鸡巴……你让它……消停一会吧……”程筠茜顺从地扭过头,张开红唇,含住我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用力吸吮舔弄,试图用口交让我满足。
“咚咚咚。”就在我享受老师下流的口交服务时,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我不得不停下。用被子将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程筠茜盖好,我只匆匆套上一条裤子,走到门边。
“谁啊?”隔着门问道。
“是我……秀君。”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有些变形,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颤抖,但我立刻辨认出——是近卫惠子。
我打开门。
门外的近卫惠子脸颊异常红润,眼神迷离而涣散,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头发也有些凌乱。
“惠子?你怎么了?这么晚了……”我话未说完,近卫惠子便猛地扑了进来,将我撞得后退两步。她力气大得惊人,我一时竟被她压制住。
“秀君……我们做爱吧。”她含糊地说着,滚烫的、带着酒气的红唇胡乱地印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你怎么了,惠子?”我试图扶住她摇晃的身体。
“秀君……人家要给你生宝宝……”她伸出温软的舌头,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我的脸颊,带来异样的刺激。
“起来好好说话,你到底怎么了?”我稳住身形,捧住她的脸。
“被人……下药了……秀君……快……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和服腰带,同时往我身上贴。
“好吧……”送上门的美食,岂有不吃之理?
考虑到她明天或许还要回去,我顺应她的动作,帮她解开繁复的和服。
因常年练习剑道,近卫惠子的身材高挑健美,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与苏芸那种丰腴不同,是另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紧致。
发育良好的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秀君……乖乖的……”她含糊地说着,将我推倒在榻榻米上,分开双腿骑跨上来。
我甚至没来得及引导,她便精准地用手扶住我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啊——!”粗大的肉棒瞬间被紧致火热的阴道完全吞没,直至根部。她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呻吟。
“秀君……嗯嗯……秀君……”骑在我身上的女武士,嘴里念叨着含混的日语,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那对饱满的巨乳在她激烈的动作中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我的肉棒被她紧致异常、仿佛有无数细小肉芽按摩的阴道伺候得舒爽无比。
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
而此时的少女,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不顾一切地拼命索取。
“呼呼……呼呼……”她急促地喘息着,咬紧牙关,拼命抬起臀部,又重重落下。
实际上,她的力气早已在愤怒、悲伤和酒精作用下消耗殆尽,动作越来越吃力,但依然执着地试图吞没我。
“秀君!”终于,在上百次艰难却激烈的起伏后,近卫惠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呼喊,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阴精再次浇淋而下。
同时,她也彻底脱力,软绵绵地趴倒在我身上。
“秀君……秀君……呜呜呜……”紧接着,她像决堤一般,开始无声地流泪,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我的肩膀。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双手环抱住她光滑汗湿的圆臀,开始主动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依旧紧箍的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她沉甸甸的乳球挤压着我的胸膛,带来美妙的摩擦。
“秀君是好人……秀君太好了……”这突如其来的好人卡让我有些发懵。
“告诉我,惠子。”我放柔了语气,动作也温柔了些。
“秀君……把我夺走吧……秀君……”她语无伦次,费力地收缩穴肉,紧紧夹住我的肉棒,仿佛在进行某种绝望的献祭仪式。
绯红的脸颊上,泪水与期待交织。
“秀君……把我夺走……去当你的肉便器也好……”期待转化为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