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白花花的大腿晃人眼。
我陪着安蕾逛街,倒也没觉得无聊,反而有种隐秘的虚荣感——安蕾又高又漂亮,身材绝佳,一双美腿又长又直,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不少男人投来惊艳甚至垂涎的目光,可当他们看到陪在安蕾身边、被她亲密挽着的、身高只到她耳际的我时,那眼神瞬间变得复杂,羡慕、嫉妒、不解……特别是安蕾完全不在乎旁人眼光,动不动就凑过来亲我脸颊一口,或者把脸贴在我头上,粘人又甜蜜的样子,更是拉足了仇恨。
“安蕾?!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略显尖利、带着惊怒的女声,打破了我和安蕾正在珠宝柜台前挑选首饰的温馨气氛。
“谁啊?”安蕾语气随意,挽着我的手却紧了紧,几乎是拖着我转过身。
面前站着三位女士。
为首的是一位看起来只有三十六七岁的美妇,实际年龄恐怕远不止于此。
她留着时髦的波浪斜刘海,一张脸生得极其妩媚,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本应凌厉,却因浓密卷翘的睫毛和眼波流转,透出桃花般的艳色与一丝刻薄。
嘴唇很薄,涂着鲜艳的大红色口红,更显气势逼人。
她身穿一件银色亮片上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外搭黑色薄纱披肩,优雅中带着张扬。
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鱼尾长裙,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成熟丰腴的身段,裙摆开衩处,隐约可见一双包裹在超薄肤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曲线饱满诱人。
脚上是一双镶着碎钻的细高跟,露出的脚背白皙,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在她身旁,是老熟人翁娴雅和她女儿刘诗依。
母女俩今日的打扮可谓朴素至极,翁娴雅只是一身毫无特色的深色长裙,刘诗依也是简单的连衣裙,毫无配饰,仿佛刻意在降低存在感,不去抢夺那位贵妇的风头。
“他是谁?!”贵妇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最后钉在安蕾脸上,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审问和怒火。
“我养的小丈夫呀。”安蕾笑眯眯的,甚至弯腰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怎么样,阿婆,很可爱吧?”
不愧是安蕾,如此惊世骇俗、违背伦常的关系,她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如此炫耀的口吻承认!
“安蕾!你……!”贵妇显然没料到安蕾会如此坦荡甚至嚣张,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我怎么了?”安蕾歪着头,一副天真不解的样子,又亲了亲我,“找个合心意的小老公,不是挺正常的吗?阿婆您……没有找吗?”她故意把阿婆两个字咬得很重。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我才没你那么下贱!”贵妇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我李家的儿媳妇了!注意你的身份!”
“哦?”安蕾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把我更紧地搂在怀里,“那又怎样?阿婆你让李季跟我离婚啊。”
“你——!”贵妇双目圆瞪,精心修饰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你们又不敢,对吧?”安蕾脸上的笑容淡去,带上了一丝嘲讽,“还得靠着我们安家的影响力嘛,我懂的。”她语气轻飘飘,却字字扎心。
我余光瞥见,那位贵妇脸上的怒意已经涨红,几乎要维持不住风度,咬牙切齿的模样显得有些狰狞。
“你们安家……就是这般教养女儿的?!”贵妇憋了半天,找不到话反驳,只能搬出家族。
“呵,瞧不上我们安家,那就痛快离婚嘛。”安蕾不屑地嗤笑,“我觉得我也高攀不起你们李家呢。不敢离?是不是除了李季那个太监,你们家也找不出能联姻的像样男人了?”这话刻薄至极,杀伤力巨大。
“我要找你母亲好好谈谈!看她到底教出了个什么样的女儿!”贵妇身体微微发抖,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未来儿媳(刘诗依)和亲家(翁娴雅)面前,被安蕾如此羞辱,她感觉脸都丢尽了。
“你去啊。”安蕾满不在乎,“正好跟我妈说,我找了个小老公,比你家那废物儿子强多了,又大又会疼人。让你儿子赶紧跟我离婚,反正当初结婚也是他们逼我的。”她一副破罐子破摔、巴不得离婚的架势。
“不要脸!不知廉耻!”贵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安蕾的手指都在颤。
“再不要脸,也没您当年拒绝不成、又死缠烂打非要结亲家来得不要脸吧?”安蕾火力全开,祖安功底深厚,“阿婆,您的脸皮是不是比长城还厚?家里都成草原了,还翻不过您这堵墙呢?”
“安蕾!你别太过分!我是你长辈!”婆媳对战,贵妇明显落在下风,现在只能试图用辈分压人。╒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是啊,是阿婆就能对我指手画脚、评头论足了?”安蕾扬起下巴,“美得你!不想要我这个儿媳妇你直说,老娘还不稀罕你家那破落户呢!”明明是她出轨理亏,气势上却完全碾压,那股泼辣蛮横的劲儿,怼得贵妇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终只能狠狠瞪了我们一眼,尤其是阴恻恻地扫了旁边噤若寒蝉的刘诗依和翁娴雅一眼,才愤然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离开,堪称落荒而逃。
“好好学学怎么当李家的媳妇啊,大嫂。”安蕾还不忘对着亦步亦趋跟上贵妇的刘诗依传授经验,气得前方的贵妇背影又是一僵。
“啪!”我抬手在安蕾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哎呀!老公你打我干嘛?”安蕾捂着屁股,委屈又不解地看着我,“我刚才可是给你挣足了面子!”
“通奸的面子吗?”我哭笑不得,揉着额角,“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能消停点?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怎么消停?”安蕾撇撇嘴,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那女人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主,我不强硬点,你信不信她的话更难听?句句都能戳你肺管子!我这是在保护你,你还打我!”她斜着眼睛看我,一副“我很生气,快哄我”的表情。
“好好好,我错了,给你揉揉。”我无奈,伸手在她臀上轻轻揉了揉,“项链是没心情买了,咱们去吃点东西,看场电影吧。”
“这还差不多。”安蕾满意地重新挽住我的手。
走了一会儿,我忽然想起什么,感叹道:“话说……你那个阿婆,看着真年轻。我发现你们有钱人家的女人,保养得是一个比一个好。”回想李季和李谊的样子,再看看他们母亲,说是姐弟都有人信。
“怎么?”安蕾搂紧我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神秘的诱惑,“想干她?我给你想想办法?”
脑海中闪过那贵妇妩媚刻薄的容颜和成熟诱人的身段,我裤裆里的兄弟很不争气地跳了一下,但嘴上还是义正辞严:“胡说什么呢!那种尖酸刻薄的女人,我躲都来不及。”
“是吗?”安蕾的语气充满玩味,“我还以为,你想用你的大鸡巴,让她那张厉害的嘴说不出话呢……豪门贵妇,不觉得更带劲吗?”
“别闹了。”我搂紧她的腰,故意用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蹭了蹭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我就算用鸡巴,也是先让你这张小贱嘴闭上。刚才她那副样子,我真想抽她。”
“大坯蛋……”安蕾非但不恼,反而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我那鼓胀的一包,安抚似的揉了揉,“先喂饱你,补充点营养。今天……看我不把你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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